无风无月无清欢阿年,都只,李医生推荐完本_已完结无风无月无清欢(阿年,都只,李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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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傅司年脸色沉下来,直直的盯着眼前的女人,眼里好像蕴着黑的化不开的墨。 “沈清欢,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沈清欢抬眼看向面前站着的男人,神色平静:“我不想做傅太太了,我们离婚吧。”
傅司年疾步上前狠狠地攥住她的手腕,丝毫不顾沈清欢眉宇之间的痛意。 “你再说一遍!” “傅司年,我们离婚!” 哪怕再痛,沈清欢也不闪躲,一字一句地重复给面前的人听。 “啪~”傅司年端起一旁的水杯,直接泼在了沈清欢的脸上:“我看你真是醉的不轻,满嘴的胡言乱语。” “来人啊,太太醉了,给她送回郊外家里好好休息。”说完,他就转身离开。 留下沈清欢一人狼狈的坐在原地,透过眼前的水雾,一颗心逐渐归于沉寂。 大概真是喝了太多酒,夜半,沈清欢难受的辗转反侧。 王瑶急忙叫来了傅家常备的家庭医生。 “南钧?”沈清欢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姜南钧将随身的医疗箱放在桌面上,熟练地掏出听诊器:“李医生是我朋友,他有事才拜托我来。” 沈清欢很轻地笑了下,李医生是傅家的专属医生,怎么会有事来不了,不过是某些人的借口罢了。 “南钧,谢谢你。” 姜南钧手上动作僵了一瞬,低垂下眼睛:“清欢,你的病不能再拖了,实在不行,孟兰德教授手里有款特效药,可以暂时压制癌细胞的扩散。” 沈清欢沉默了很久后,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姜南钧看着毫无求生意志的人,攥紧了拳头:“为了一个男人寻死觅活,你还是我从前认识的沈清欢吗?” 他从前认识的...沈清欢? 沈清欢茫然抬头看向了姜南钧,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人提起过从前的自己了。 “想死很简单,可从前的你从不会放弃任何可能。没有了傅司年,你还有沈父、沈母还有我...还有那么多爱你的人,你忍心让他们难过吗?” 一句话瞬间刺破了沈清欢最后一道盔甲,她无声地流下眼泪。 良久,轻得几乎低不可闻的声音从她唇齿间泄了出来。 “南钧,我接受治疗。” 姜南钧眉眼顿时舒展开来:“我要采集你的血液回去化验,可能会有点痛。” 沈清欢摇了摇头:“没关系。” 但长时间虚空的身体,还是受不住大量血液的流失,沈清欢痛的脸上血色急速下降。 视线下滑,想要转移些注意力。 突然,一只稍稍褪色却依旧精致好看的手链闯入她眼前。 沈清欢不可思议地看向姜南钧:“这手链,你...还留着?” 那是高中时期,她闲着无聊做的手工,本来是想要送给傅司年的。 却意外看见了独自难过的姜南钧,就送给了他。 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戴到现在。 姜南钧也低头朝自己手腕上看去,思考了下,他迅速将手链取下戴在了沈清欢的手腕上。 “手链上的太阳很好看,和你一样,沈清欢,我等着你做回那道最耀眼的光。” 闻言,沈清欢牢牢盯着手链,直到抽血结束也再没说过一句话。 另一边,温北枝看着窃听里传来的照片和语音,勾起唇角笑了起来。 沈清欢,要怪就只能怪你待在不该待的位置。 她转身朝屋里走去,笑着扑倒傅司年身上:“司年哥哥,姐姐在郊外肯定无聊,不然你明天去看看她吧。” 第二天傍晚,沈清欢刚吃完饭,就接到了姜南钧的电话。 他来给她送药,此时就在门口。 怕人等的急了,来不及套外套,她就匆匆跑了出去。 只是没料到,入了秋的风吹得人瑟瑟发抖,直打了好几个喷嚏。 姜南钧无奈的笑了:“急什么?我又不会走。”说着,脱下外套搭在了她身上。 沈清欢拽紧了衣服,扬起小脸朝人笑了笑。 温馨和睦的画面落在了一旁人的眼里,瞬间就变了味道。 连那抹笑,都异常扎眼。 傅司年感觉到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下意识踩下了油门,直直地朝两人撞去。 姜南钧意识到不对,连忙抱着沈清欢朝马路旁边倒去。 万幸的是,车子并没有真的撞过来。 但沈清欢看着姜南钧血肉模糊的手背,忍不住红了眼眶:“南钧,你的手。” 姜南钧将手背在了身后,笑道:“没事的,只是看着严重,我回去处理一下就好。” 说着,抬起了另一只完好的手,替她擦拭眼角:“我是医生,你还不相信吗?” 沈清欢刚要点头,一股凌厉的拳风就朝姜南钧袭来。 下一秒,他被打趴在了地上。 沈清欢震惊的转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人:“傅司年,你是不是疯了?” 傅司年看了沈清欢一眼,极力压抑住自己的怒火,语气冰冷地朝身后招了招手:“来人,把他给我丢出去。” 姜南钧不忍沈清欢因为他受欺辱,沉默地爬起身,朝外走去。 沈清欢意识到傅司年可能是误会了,急忙举起手里的药:“傅司年,他只是来给我送药的,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 看着她手里像是某款维生素的瓶子,傅司年更加生气,一把将女人拽到自己面前。 “我看起来就那么像个傻子吗?” 说完,他直接将人打横抱起,疾步将人扔在了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沈清欢,你不是就想要个孩子吗?” “你生啊,你倒是给我生啊。” 男人禁锢着身下的女人,强迫地亲吻着她颈边的皮肉。 沈清欢怎么也挣扎不开,剧烈的痛意传遍她的四肢百骸。 一想到,他的这张嘴,也曾这样亲吻着其他的女人。 一股恶心感直直冲了上来。 “放开我!” 她的挣扎无疑加重了傅司年的怒火。 傅司年骨节分明的手发了狠的掼着她的腰,只是那腰肢细的过分,没有一点多余的肉。 傅司年愣住了,她什么时候这么瘦了。只是下一秒,就被沈清欢一巴掌打断了。 男人气极一把攥住女人的下巴,粗暴的吻了上去。 破碎凌乱的声音不自觉的从沈清欢微张的嘴唇里流出。 她拼了命的忍耐,可是在是太痛了。 不只是身体,更痛的是心。 缓慢的闭上眼睛,像是认命一般,她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