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文分手后,前男友还想破镜重圆最新章节列表_完结文分手后,前男友还想破镜重圆全文免费阅读(薛逸哥,回家,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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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1 和薛逸在一起三年,他终于有时间陪我过一次生日。 就在我许愿可以和薛逸一辈子在一起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是他的青梅。
见他不顾我的挽留毫不犹豫地和青梅离开,我突然觉得好累。 或许这三年的恋爱该结束了。 我提了分手,他却不屑地嗤笑: “好啊,分就分,不过你到时候别又哭着闹着求复合就行。” 我点点头:“放心,这是最后一次了。” 再见面,是在我和别人的相亲宴上。 看着我和别的男人相谈甚欢,薛逸红着眼,冲过来死死抓住我的手: “陆大**,玩腻了就想跑吗?” 1 “希望可以和薛逸一辈子......” 愿望还没许完,房门突然被敲响。 我睁开眼,看到薛逸已经起身去开门了。 我下意识叫住他: “薛逸......” 现在是晚上十点,门外站的谁,我一清二楚。 薛逸顿了顿,回头跟我解释:“估计是佳妍。” 说完就打开了门。 我听见门外传来细声细气的女声,怯生生的: “薛逸哥,我打扰到你和陆宁姐姐了吗?” 薛逸总是漫不经心的语气都放柔了许多: “没有,什么事,说吧。” 女生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医院说,奶奶的情况好像不太好,我想去看看。” 薛逸快步走回来,瞥了坐在桌子旁的我一眼。 “我出去一趟,你吃完蛋糕自己回去吧。” 没等我开口,他捞起桌子上的***,头也不回地走出门。 门关上的最后一刻,我还听见薛逸在安***: “别急,有我呢,奶奶一定没事的。” 我走到窗边,看到他那辆摩托亮起灯,一双白皙的手环着他的腰。 心里钝钝地闷疼。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 只要陈佳妍有事找他,我就永远是被丢下的那一个。 陈佳妍是薛逸的小青梅, 薛逸母亲早亡,父亲家暴,是得了陈佳妍奶奶的关照才好好长大***。 六年前,陈佳妍奶奶被车撞倒,成了植物人。 巨额医药费让两人几乎走投无路。 就在这个时候,我遇见了在酒吧驻唱的薛逸,对他一见钟情。 即使他一直对我不冷不热的,我也坚持不懈追求了他三年。 直到无意中知道奶奶的事。 当时我带着自己的***,拍在他面前。 “薛逸,我帮你出医药费,你跟我谈恋爱吧。” 那时他似乎低着头,沉默了许久。 再抬头,眼神中满是我看不懂的情绪。 “好。” 就这样,我买来了一个男朋友。 虽然薛逸是那种混不吝的性子,不会哄女孩子开心。 可是如果我说想要什么,他都会先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然后在某一天偷偷买来,给我惊喜。 所以那时我是相信他爱我的。 但陈佳妍却总是出现打扰我们的独处时光。 借口无非是奶奶的病情,又或是被欺负了等等,急得掉眼泪。 可是她奶奶那里有护工照顾,情况也一直很稳定。 但每一次薛逸都会果断抛下我,奔向她的身边。 我哭过闹过,质问他为什么要去管陈佳妍的事。 他永远一套说辞,带着无奈的语气: “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她就跟我妹妹一样,何况她奶奶对我那么好,我不能放着她不管吧?” 到最后,我成了那个不懂事且无理取闹的人。 每次生过闷气后,我又会屁颠屁颠回去求和。 现如今再想想,薛逸喜欢她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永远不会是被他选择的那一个。 算下来,我也在他身上耗费了六年的时间。 当初栽进去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这么痛呢? 我没有在窃听上和薛逸提分手,那样不够正式。 第二天薛逸一直没有回来。 猜到他还在医院,于是打车过去。 我也来探望过,轻车熟路就找到了病房。 正想推门进去,便听见陈佳妍的声音。 “薛逸哥,你还不打算和她分手吗?” 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与急切。 病房里静悄悄的,沉默了一会,薛逸才开口: “再等等吧,她出了奶奶的医药费,而且乐队投资的事还没谈妥。”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我只是一个花了钱的顾客,买走了他的时间。 我忽然觉得自己无比可笑。 用了六年时间,让自己成为了他要应付的老板。 我胡乱抹去不知什么时候落下来的泪,推开病房门。 看见我,薛逸皱了皱眉: “你怎么来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回复我刚才听到的话: “你不用等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分手。” 我面色平静,但眼前两人的神色各异。 薛逸脸色猛地一变,陈佳妍则是满脸压不住的喜悦。 薛逸很快回过神,抱着胳膊懒洋洋地往椅背一靠。 “陆大**终于想通了?行啊,到时候别又哭着闹着要和好。” 不怪他这么想,我的确这样干过。 因为陈佳妍,我不止一次提出过分手。 最后无一例外都是我撑不过三天,就跑回去找他复合。 我深深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喜欢了六年的男人。 “不会了,这是最后一次。“ 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我独自走在回家的夜路上,满脑子都是自己如何一步错步步错的。 路灯昏暗,我下意识回头看了看。 身后不知何时跟了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 一开始我还只以为是顺路,可经过了几个拐角,男人一直跟在我身后。 我心下一紧,脚步逐渐加快。 我抖着手掏出窃听。 大概是因为慌不择路,我第一反应是拨通了薛逸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 “薛逸,你——” 下一秒,我的话被薛逸打断: “怎么?后悔分手了?” 我几乎快哭出声来,慌忙道: “不是的......我现在一个人——” 然而话再一次被打断,薛逸语气嘲讽: “陆大**,吃回头草也没这么快吧?更何况你一个大**,干什么都有保镖接送,怎么找起我这个前男友来了?” 他说完,那头传来陈佳妍带着哭腔的声音。 “薛逸哥,你快来看看奶奶!” 电话瞬间被挂断,我甚至没来得及再多说一句话。 忙音让我如坠冰窟,浑身发抖。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惊慌失措间,我找回一丝丝理智。 颤抖着手,在窃听屏幕上按着110。 还没按下拨通键,一道强光闪过。 紧随其后的是一声车鸣,一辆迈***停在了我身旁。 身后跟着的脚步声也随之停下,越来越远。 我转过头,看见驾驶座上熟悉的人,眼泪不受控地滑落: “沈煜......” 车上开了暖气,可我依然后怕得发抖。 沈煜扔过来一条毛毯,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看。 见他这样,我也没敢出声。 车一路开到了我家楼下,算是旧城区里还算不错的房子。 我下意识想说谢谢,却突然觉得不对劲。 他怎么知道我住在这? 在我出神时,车锁也迟迟没有打开。 沈煜偏过头,黑漆漆的眸子直勾勾盯着我。 “就为了这么个玩意,住在这种地方,发生危险身边连个人也没有,我不来,你就真不打算回家?” 听到这话,我鼻尖一酸,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和爸爸一直关注着我的近况,才会知道我住什么地方,在我有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 其实我和家里已经接近三年没有联系过了。 我和薛逸的恋情被发现时,爸爸勃然大怒。 指着我鼻子骂道: “陆宁,从小到大,我哪样事不是顺着你?别的事情也就算了,婚姻大事你也这么胡闹,居然找一个没有正经工作,只在酒吧唱歌的!” 那时的我二十四岁,有情饮水暖。 我毫不退让地说:“我就是喜欢他,在酒吧唱歌又怎么样?” 爸爸字字诛心:“你喜欢他,人家喜欢你吗!拿钱买来的爱情,你以为自己能得到什么?” 这话实打实戳中了我的痛处,却依然梗着脖子回道: “他现在不喜欢我,以后会喜欢的,我也不需要你们的支持。” 爸爸气到说不出话来,最后指着门: “你非要执迷不悟的话,那就滚出这个家,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我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当即气冲冲地收拾行李。 沈煜就站在房门口,看着我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在擦肩而过时,他攥住了我的手腕。 “宁宁,不要任性,和那个男人断了,然后去和爸爸道歉。” 我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家门。 这一走就是三年。 因为害怕薛逸会为此有负担,我从没有告诉他我和家里决裂了。 在他眼中,我一直是骄纵任性的大**。 此时此刻,我望着沈煜那双复杂的眼,心中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愧疚。 张了张嘴,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 良久后,我低下头,艰难挤出一句: “对不起......” 耳边传来一声冷哼,紧接着是车辆缓缓启动的声音。 我下意识说:”沈煜哥,我还没下车呢。“ 沈煜瞥了我一眼,“把对不起留着,回家跟爸爸说。” 或许是这样的语气实在是久违又熟悉,我的眼泪又有些控制不住。 “把眼泪憋回去,回家有得你哭的。” 我终于忍不住,破涕为笑。 车驶入熟悉的别墅区,借着月色,我看见了大门口的身影。 似乎比我上次见他,背稍稍佝偻了一些。 近了听到管家的声音,“**回来了,您快看!” 爸爸却将头偏到一边,语气不冷不淡: “我出来散步,谁等她了?” 我拉开车门,一路跑着扑过去,抱住了他。 “爸爸......对不起......” 他身体一僵,沉默几秒,有力的大手拍了拍我的后背。 叹了口气,嗓音有些沙哑:“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心底涌上一股暖流,将我甜得满满当当。 几年间一点点破碎的心,仿佛***之间就被重新粘好。 分手是我提的,可撕心裂肺的痛也是真切的。 回到家,我向我上班的舞蹈培训室请了假,颓废了好一段时间。 最后是沈煜实在看不过我要死不活的样子,拽着我去了一间他投资的酒吧。 烈酒放在我面前的桌上。 “喝,喝完就不准再为他难过。“ 沈煜定定看着我,昏暗的光线下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酒一杯接着一杯,到最后我铭酊大醉。 抱着沈煜劲瘦的腰,哭得一塌糊涂。 “哥,我为什么会在那种人身上浪费这么多年?” 连我自己也想不通,六年时间都没能捂热一个人的心。 “是我不够好吗?” 被我抱着的人身体始终僵硬着,叹了口气,后背多了股力道。 “宁宁,你很好,是他不懂珍惜。” 我泪眼朦胧地望着他,那双眼十年如一日的凝视着我。 我恍惚想起,沈煜第一次被带回陆家的模样。 妈妈去世时我才五岁,每日吵着闹着要找妈妈。 爸爸一边忍着悲痛,一边处理着公司的事,已是精疲力竭。 某天他把沈煜带回家,告诉我,以后他就是我的玩伴。 小孩子是容易被新事物吸引注意力的,我一口一个沈煜哥,天天跟在他身后。 后来懂事了,明白爸爸是在为我的未来打算。 沈煜并不算陆家人,管家是他的领养人,断绝了他觊觎陆氏的可能。 将来我继承公司,他就是我最忠诚得力的助手。 随着我渐渐长大,对继承公司并不感兴趣,一心扑在了舞蹈上。 几十年的信任,让爸爸开始着重培养沈煜,也是为了将来他替我坐阵。 混沌的大脑想到这,我迷迷糊糊地抱紧他,喊了一声: “沈煜哥......” 意识模糊之际,又是一声叹息,似乎带着隐忍。 休假结束,我回到了舞蹈培训室。 只不过这次我是来提辞职的。 酒醒后的第二天,沈煜告诉我。 我从前所在的剧院向我发出邀请,希望我能回去演出。 其实当初离开剧院,有爸爸的手笔。 他说不认我这个女儿,自然是要收回所有给我的资源。 我不怪他,如今的我总算明白当初自己有多么荒唐。 但好在我还有时间,还可以从头再来。 提完辞职后,我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可刚走出舞蹈室,就被一个人猛的拖拽进楼道。 我下意识想要尖叫,温热的大手却捂住了我的嘴。 定了定心神,我看清眼前的人,不是薛逸还能是谁? 他双目赤红,死死瞪着我,压低的嗓音抵不住的嘶哑: “陆宁,你到底在干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