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浏览拒做舔狗,我被千亿财阀独宠惊艳全球(冷声,张脸,姜泽耀)_拒做舔狗,我被千亿财阀独宠惊艳全球(冷声,张脸,姜泽耀)全文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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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盛集团现任总裁与未婚妻结束十年恋爱长跑,修成正果】 病房挂在墙上的电视机里,娱乐新闻主持人正用夸张的语气报道这场世纪婚礼。 褚清欢掀起沉重的眼皮,在听到“景盛”两字时,心弦猛地一颤。 她看向电视机里,正在举行婚礼的一对新人,那道熟悉的身影,顿时让褚清欢憔悴的脸上布满惊愕。
那个男人,褚清欢再熟悉不过。 那是一个月前还睡在她身旁,期待着他们爱情结晶降生的丈夫,姜泽耀! 顿时,褚清欢双瞳猛颤,不可置信地看着正满眼柔情为新娘带上结婚戒指的姜泽耀。 虚弱的身体让褚清欢透支了全部力气,才勉强拿起床头柜上的窃听。 她颤抖着拨出那个熟悉的号码。 一次又一次,却都显示无人接听。 直到那场世纪婚礼直播结束。 褚清欢早已浑身冷汗,瘫在病床上恍如惊天霹雳砸来。 当初姜泽耀说不想被人认为是关系户才当上景盛集团总裁,坚持不与褚清欢领结婚证。 褚清欢无名无份地陪在姜泽耀身边,将家族企业放心地交到他手里,甘愿做他的后盾。 可一个月前,她腹中已经八个月的孩子胎停。 已经成型的胎儿引产,痛苦程度不亚于正常分娩。 引产术后,她的身体一日差过一日。 起初姜泽耀还会每天雷打不动地看望她。 可渐渐地,褚清欢已经有一周没见过姜泽耀了。 没想到再见到他,会是在他和别人的婚礼上! 而那场婚礼的新娘,褚清欢也认识。 是姜泽耀的青梅竹马,她曾经最大的情敌。 哪怕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褚清欢心中却还在奢望。 或许,只是一场误会呢? ***响起,是姜泽耀拨回了! 褚清欢迅速拿起窃听,只是点击接听键,就累得她浑身冷汗。 “泽耀,你在哪?为什么这么久没来看我?” 褚清欢的声音苍白无力,却带着极度渴望。 她爱了姜泽耀十年。 哪怕亲眼见证了他和别人的婚礼,只要他解释一句。 她就愿意无条件相信! “别装了,你不是已经看到我们的婚礼直播了吗?我可是特意让护工播给你看的。” 传来的不是姜泽耀的解释,而是郑熹微极尽嚣张的挑衅。 “怎么是你?泽耀呢?让他接电话!” 褚清欢带着怒气的声音微弱,没半点威胁力。 “泽耀?他正带人收拾婚房呢,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他哪有时间接一个将死之人的电话?” 从前做足娇弱白莲花模样的郑熹微,此刻毫不掩饰她的轻狂。 “我和泽耀等了这么久,才把你的股份全都抢到手,你现在已经是个无用之人了,就安心跟你的废物孩子一起去死吧。” “对了,你那个孽种没有胎停,你把他生出来的时候,他哭得好大声,还是泽耀亲手把他扔了的,你不记得了?” 砰! 脑海中一声惊雷,让褚清欢顿时如遭雷击。 “不可能!那是他的亲骨肉,他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哪怕心里早有答案,可褚清欢仍白着脸嘴硬辩解。 她不肯承认。 她爱了十年,甘愿付出一切的男人,会是一头披着羊皮的野兽! 郑熹微发出一声冷笑,“信不信随你,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 褚清欢无力攥着拳头,干涸的喉咙间泛出腥甜血味。 不会的,只是一场引产手术,她很快就会好起来。 等她出院,她要第一时间处理郑熹微这个贱人! 可没等褚清欢开口,郑熹微笑得诡异。 “今天是最后一针了,泽耀可是费了不小力气,才从国外找到这种药,看在你把景盛集团拱手相让的份上,我们可以让你死得毫无痛苦。” 针? 褚清欢猛然响起。 做完手术这一个月,迷迷糊糊间总能看见护工在她的输液瓶里注射针剂,她说是医生开的营养药。 难道是毒药吗? “你们……” 没等褚清欢说完,郑熹微已经挂断电话,与此同时,护工也带着针剂进门,唇角带着瘆人的笑。 “褚小姐,该打针了。” 褚清欢瞳孔骤然一缩,连连摇头。 “不,我不打针……” 她颤抖的手竭力抬起,想按响床头的呼叫铃。 可连续一个月的注射,早让褚清欢的身体虚弱如重症病人。 直到针剂注入静脉,全身细胞也在这一刻陷入沉寂。 褚清欢瞪着血丝遍布的双眼,脑海中飞速闪过这十年的一幕幕。 姜泽耀,你居然骗了我这么久! 不……是我太蠢,才会被这个畜生骗了十年,连父亲的公司也被他夺走。 床头的手无力垂下,一切归于虚无。 可褚清欢瞪大的双眼依旧没能闭上。 死不瞑目。 ………… “褚清欢,你把年度总结报告做好,下班之前交给我。” 熟悉的声音,将褚清欢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唤醒。 褚清欢趴在桌上,耳边响起同事的窃窃私语。 “工作期间还睡觉,难怪她争不过姜总监,进公司这么久了还是个小职员。” “估计她下班之前也做不完,今晚肯定要加班咯~” 熟悉的对话,将褚清欢的大脑惊得一顿又一顿。 她怔怔将头从双臂间抬起,看向上方姜泽耀那双向她投来的淡漠视线。 这张面容映入眼帘,瞬间让褚清欢全身紧绷,带着满心恨意,目光也带上嗜血的光。 姜泽耀! “你是聋了吗?还不快做报告?” 对上褚清欢凌厉的目光,姜泽耀眉心拧出不耐烦。 熹微专业技能不够,这份报告她做不好。 他也不舍得让熹微费心做这种小事。 倒是褚清欢这条舔狗正合适。 短短几秒,褚清欢就反应过来当前情况。 呵,老天有眼。 她重生了。 褚清欢随手一摔,把文件丢回姜泽耀怀里。 “这是郑熹微的工作,我没空。” 她嗓音清冷,带着极度冷漠,恨不得在脸上写满“生人勿近”四个字。 姜泽耀眸光一颤,明显没想到褚清欢会是这个态度。 从上大学开始,褚清欢就爱他爱得痴狂,别说姜泽耀要她做一份报告。 就是让褚清欢冒着暴雨送他和郑熹微约会,她都会屁颠屁颠地跑着去。 褚清欢今天魔怔了? “熹微今天不舒服,没时间作报告,你们是同事,帮她一下难道不应该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