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世界消失(余光,向沈,梁逸臻)已完结,从他的世界消失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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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沈轻歌放下窃听,表面平静。 主持人还在上面询问:“请问灵感来源是什么呢?” 梁逸臻望着记录的***机,眼里深情款款:“是我的一位......很珍惜的人,她对玫瑰过敏,但是又很喜欢玫瑰,所以我研制出这一款,希望她能自由自在地享受玫瑰雨。”
掌声排山倒海。 有观众艳羡地看向沈轻歌,理所当然地认为沈轻歌是他嘴里那个很珍惜的人。 发言结束,梁逸臻小跑着下台,迫不及待地拿起窃听,全程没有多给她解释一句。 等到剧院散场,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去。 梁逸臻终于舍得放下窃听,回头看向沈轻歌,骤然慌张地惊呼:“轻歌,你的手怎么在流血?!” 沈轻歌茫然低头,原来不知何时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手心里,指甲印刻出血痕。 可是竟然一点都不疼。 梁逸臻照例帮她系安全带,在他扯出安全带的时候,沈轻歌轻声问道:“你的青梅是不是回国了?” 男人拉安全带的手一顿,神色一闪而过的心虚。 “恩,刚回来没多久,改天叫你一起吃饭。” 叫她一起吃饭。 而不是他们一起请这个小青梅吃饭。 生疏亲密可见一斑。 沈轻歌原以为他是在外迷上了花花蝴蝶,却没有想到原来是新瓶装旧酒。 “你还记得我以前为了***雨和你吵过架吗?” 她又跟着问。 那是他们刚结婚,她加班回来发现***雨睡在他们的婚床上。 他们第一次吵这么大的架,最后以***雨出国告终。 那时她以为她赢了。 或者说,她确定梁逸臻爱的是她。 梁逸臻此时已经扣好安全带,以笑容掩饰尴尬:“都是年纪小不懂事,现在她也成家了,你放心,不会有那种情况出现。” 沈轻歌弯唇,看向窗外,没有接话。 刚到家,梁逸臻殷切地伺候她躺下,给她从头到脚地**:“轻歌,我今天陪你一整天,想干点什么?” 她闭上眼,没有说话,假装自己睡着了。 “这么困啊。” 梁逸臻似乎低声嘟囔了一句。 又过几分钟,他的手停下来,紧接着耳边传来指甲偶尔接触屏幕的咔嗒声。 **突兀地响了一声,又很快被按住。 沈轻歌感受到他看向自己小心翼翼确认的视线,随后听到他蹑手蹑脚去卫生间的声音。 片刻后隐约传来模糊的女声。 沈轻歌悄无声息起身,静悄悄地走向关着门的卫生间,站在墙边。 “今天真的不能来陪我吗?” 是***雨的娇嗔。 梁逸臻很为难地回答:“今天实在有点不行,我答应轻歌了......” “这样也不行吗?” 不知道对面做了什么,梁逸臻的气息忽然急促起来。 伴随着不堪入耳的喘-息,听得沈轻歌作呕。 她听不下去,转身回到沙发上,闭上眼。 “咔嗒” 卫生间的门打开,梁逸臻走出来,拿了外套,换好鞋,匆匆忙忙地离开。 前后不过十分钟。 她的老公还真急切。 沈轻歌睁眼,平静地盯着天花板,缓缓坐起来,看到茶几上留下的便条。 “研究所出问题了,我得去解决下,爱你。” 她面无表情地烧了便条,余光看到那片***,拿起蜡烛走过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