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改嫁摄政王,前夫全家悔哭了(魏昭宁裴翊)全文免费_(魏昭宁裴翊)重生改嫁摄政王,前夫全家悔哭了后续阅读(魏昭宁裴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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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风酒楼。 雅间内映照出两个身影,里头的人嗓音沉稳又富有磁性。 魏昭宁等到雅间内另一人离开后,推门而入。 “谁。”
她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掐住了脖子。 对上一张深邃立体的面容,一身玄袍,眼眸阴戾,如雕刻般完美的轮廓此刻满是肃杀之气。 “没劲。”魏昭宁脸色涨红,缓缓吐出两个字,眼中仿佛燃起一团火焰。 她顶着那只手逼近他,仰头的瞬间,帷帽被打落,鼻尖几乎相触。 温热的气息交织,对上那双摄人心魂的眼睛,男人瞳孔中闪过一丝慌乱。 “摄政王,要不要跟我谈一桩生意?”魏昭宁道。 裴翊看清来人面容后,手猛地松开,声音也小了不少,“魏小姐,坐。” 说罢他坐下,双腿交叠,松弛又不失压迫感。 魏昭宁喘过气来,面容恢复平静。 “贸然打扰,是臣女的过失。” “听说王爷最近在和西域商量互市的事情,西域国主很是犹豫?” 裴翊脸上多了几分兴趣,“继续。” “利益虽足够诱人,但国主觉得许多年前西域与大雍交战惨烈,若是现在开互市,心里过不去那个坎。” “国主有个及其宠爱的小公主,若是让她来劝说呢?” 魏昭宁说这些时,心里都在打鼓,摄政王的眼睛犀利得像鹰,极具穿透力,让人本能地想躲闪。 但摄政王是皇帝最宠爱的弟弟,和离的事情若是有他帮忙,便轻松多了。 前世这件事让摄政王非常棘手,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她的条件。 “你的条件是什么?”裴翊嘴角勾起淡淡的笑。 魏昭宁心中有些奇怪,他就这么信她说的话? 她深吸一口气,“王爷,我想和离。” 裴翊眸光微动。 “可那桩婚事是陛下赐婚,若要和离太棘手了些,所以,我想请你帮忙。 我幼时随外祖父去边关,结交了塔娜公主,我们二人关系不错,或许我可以帮你劝说。若是由塔娜公主出面劝说国主,胜算会大不少。” 魏昭宁小心翼翼看裴翊的表情,生怕他拒绝。 塔娜和她从小都有密切的联系,只是上次联系已经是很久之前了。 因为之前塔娜送来的信件里,说了几句陆逐风不是好人,不要嫁给他的话被陆逐风意外瞧见了。 后来魏昭宁寄出去的信件都被陆逐风悄悄扣下。 等到魏昭宁发现的时候,已经一年了,重新换信鸽再寄去时,塔娜再没回过信。 这次她都担心塔娜会不会还在生气,没想到她那么快就回复了。 “你不喜欢他了?”裴翊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紧紧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 魏昭宁心口一跳,随即自如答:“不喜欢了。” 空气凝固。 雅间一下子静了下来。 裴翊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望着桌角,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 魏昭宁心提到了嗓子眼,若摄政王不答应,她只能另寻他法,只是就没那么容易了。 良久,裴翊才开口。 “我那皇兄性子是有些敏感,他赐下去的婚,无论用什么方法反悔,他心中对你国公府,甚至是将军府,都会心存芥蒂。” 当今陛下性格敏感多疑,爱钻牛角尖,虽各方面都很优秀,但刚登基的时候因为许多人情世故的事情,搞得朝堂上乌烟瘴气的。 若不是后来将事务推给摄政王管,还不知道朝堂会怎样。 魏昭宁听到这儿,也明白摄政王是什么意思了。 她垂下长睫,这条路走不通了。 她用手去拿帷帽,准备告辞。 “你嫁到摄政王府,便不会有事了。”沉稳的声音传进魏昭宁耳中。 她瞳孔猛地一缩,有些惊讶。 裴翊轻轻勾着唇角,立刻收起笑容,仿佛方才没笑过。 “我在京城名声便是横行霸道的恶鬼,皇兄问起,我便说是我看上了***,强取豪夺来的。 他不会生我的气,反而可能还要补偿一番你的家人。” 魏昭宁沉默,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裴翊见此,眸光暗淡了些许。 思忖半晌,魏昭宁才道:“可是王爷,若如此,臣女便占了你正妻的位置,即便和离,也会影响你和你爱人的感情,这不太好。” “而且,我也没有想要再成亲的打算。” 裴翊道:“我对女人不感兴趣。这你大可放心,嫁入王府后,若是不想管家也没事,只是个交易,不必往心里去。” 魏昭宁灵光一闪,难道摄政王是...... 怪不得,这些年从未听说过他与哪家的女子有八卦,日日厮混在男人堆里头。 若是这样,心中的压力果然少了很多。 “那咱们先拟好和离书,等过段日子,你说你厌弃我了,咱们便和离。这样一来,陛下不会多想了。”魏昭宁神色愉悦。 雅间内的氛围瞬间轻松起来。 裴翊的眼中多了几分玩味,“那么魏小姐,希望我哪日来永信侯府夺妻?” * 暮色西沉。 魏昭宁回到侯府时,侯府已成一团糟。 整个侯府的***都被人尽数拔了去,那些下人们丝毫不客气,拔下来便使劲用脚踩。 魏昭宁望着那些被踩碎的花泥,手又不自觉抖起来。 她培育这些花,花了多少个日夜! “你们干什么!这是夫人的花!”冬絮连忙上去推开一个小厮。 那边走过来一个趾高气昂的丫鬟,是魏佳若身边的流香。 “侯爷说了,他不喜牡丹,难伺候,种在府里让人心情不爽,让奴婢们统统踩烂。” 冬絮大吼道:“这些可是夫人精心照料的花!若是不喜欢,我们移栽回国公府便是了,为何要踩烂!” 流香不屑道:“侯爷的吩咐,不服的话去问侯爷啊?再说了,再过几日便不是侯夫人了,冬絮姐姐尽早改口才是。 免得日后喊错了人,惹得侯爷动怒。” 魏昭宁***紧抿,“冬絮,既是侯爷的决定,便由他去吧。” “可是!” “没有可是,我们走。” 一路往前走,她突然看到这一生看到过的最恶心的画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