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污蔑我?真证据让她闭嘴最新章节列表_假千金污蔑我?真证据让她闭嘴全文免费阅读(程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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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行卡冻结短信弹出来时,我正在医院缴费窗口排队。“喻女士, 您尾号7788的账户已被冻结。”后面排队的人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快点啊! ”我捏着那张皱巴巴的缴费单,手心全是汗。手机又在震,屏幕上跳着“程闹”的名字。 程闹,我名义上的“妹妹”,程家风光无限的假千金。我知道她为什么打来。我掐断了,
转身挤出队伍。缴费窗口的阿姨喊:“哎!你还交不交了?”“不交了。”声音干得发涩。 我妈在ICU等着这笔钱续命。程家这手釜底抽薪,掐得真准。刚走到医院门口, 程闹那辆扎眼的粉色跑车“嘎吱”一声刹在我面前。车门推开,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下来, 一身名牌晃眼,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喻醒,跑什么呀?”她撩了下头发, 声音甜得发腻,眼神却淬着冰,“爸让我来接你回家。”“家?”我扯了扯嘴角,“哪个家? 我妈躺着的ICU,还是你们程家那座金笼子?”程闹的脸瞬间沉下来,上前一步, 压低声音:“少跟我装可怜!识相点,赶紧把偷的珠宝还回来,跟爸妈认错!不然, 有你好果子吃!”“偷?”我盯着她那双画得精致的眼睛,“程闹,贼喊捉贼,玩得挺溜? ”“你什么意思?”她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拔高音量,“大家都看见你进过我房间! 那串蓝宝石项链,市值三百万!不是你拿的,难道它会自己飞了?”周围已经有人看过来。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屏幕怼到她眼前,亮着的正是那张银行卡冻结通知。“看见没? 我连我妈的医药费都拿不出来了。程家大**,你说我偷你三百万的项链?”我冷笑, “我要真偷了,至于让自己亲妈等死?”程闹被我噎住,脸一阵红一阵白, 强词夺理:“谁知道你是不是把钱藏起来了!或者……或者你心虚,不敢用! ”她这副死咬不放的嘴脸,让我胃里一阵翻搅。“行。”我点点头,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既然你认定是我偷的,报警吧。”程闹愣住了,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硬气。“报……报警? ”她有点结巴。“对啊,”我扯出一个冰冷的笑,“让警察来查。查清楚, 那项链到底在哪儿,到底是谁在撒谎,谁在栽赃。”我逼近一步,直视她开始慌乱的眼睛, “也查查,你那个‘见义勇为’救了我爸,才被程家收养的感人故事,到底有多少水分! ”程闹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道:“喻醒!你血口喷人! 爸妈不会信你的鬼话!你等着瞧!”她色厉内荏地丢下这句,狠狠剜了我一眼,钻进跑车, 油门轰得震天响,逃也似的走了。粉色的车影消失在车流里。我站在原地,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不是程闹。是一条匿名信息, 只有一个地址,和一个时间。城东旧仓库区,B7号库。今晚十点。心脏重重一跳。 直觉告诉我,这和程闹今天的发难有关。她突然诬陷我偷项链,逼我低头, 或许是因为……我离那个被掩盖的真相太近了?程家收养程闹,是因为十年前, 我爸在湖边不慎落水,据说是年仅八岁的程闹“奋不顾身”跳下去喊人,才救了我爸一命。 程家感激涕零,收她做了养女,视如己出。而我这个亲生女儿,在那之后, 反而因为性格“倔强”、“不合群”,越来越不受待见。尤其是三年前,我妈查出重病, 需要长期治疗,家里的气氛更是降到了冰点。程闹成了程家唯一的“阳光”和“希望”。 可我不信。我不信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在深秋冰冷的湖边,能“恰好”救下我爸。 更不信这些年,程闹那些看似天真无邪的“无心之言”,一次次让我在爸妈面前失宠, 都是巧合。我一直在查。查当年湖边到底发生了什么。查程闹进入程家前的一切。现在, 这条匿名信息,像黑暗里突然亮起的一星火光。赌吗?看着手机里那条冻结短信, 想着ICU里靠仪器维持生命的妈妈。我别无选择。晚上九点五十。 城东废弃的仓库区一片死寂,只有远处昏黄的路灯投下模糊的光晕。风穿过破损的铁皮, 发出呜呜的怪响。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我攥着从旧货市场淘来的防狼喷雾, 后背紧贴着冰冷粗糙的水泥墙,一步步挪向B7号库。心跳得像擂鼓。仓库门虚掩着, 里面透出一点微弱的光。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谁?! ”仓库深处传来一声惊慌的低喝。一个人影蜷缩在角落,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 看清是个形容枯槁的中年男人,头发花白,穿着脏兮兮的工装,眼神惊恐地看着我。 “是你发的信息?”我警惕地停在门口,没进去。男人紧张地点头, 声音沙哑:“你……你就是喻**?”“是我。”我盯着他,“你知道程闹的事?十年前, 湖边?”男人脸上露出挣扎和恐惧, 嗦着:“我……我知道……但我不能说……程家会弄死我的……”“程家已经快把我逼死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发紧,“我妈躺在ICU等着钱救命! 程闹今天诬陷我偷她三百万的项链!他们冻结了我的卡!你再不说, 就等着看我被他们踩进泥里,或者你自己良心一辈子不安吧!”男人被我激动的样子吓到, 身体抖得更厉害。他抱着头,痛苦地呜咽了几声,终于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悔恨。 “我说……我说……”他喘着粗气,“十年前,我在那个湖边工地干活……那天下午, 我亲眼看见的……”他声音颤抖,断断续续。“我看见……看见程家老爷,哦不, 你爸喻先生,在湖边散步……他好像在看什么文件,没注意脚下……滑了一下, 掉进水里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然后呢?程闹怎么救的?”“救? ”男人苦笑一声,带着哭腔,“她根本就没救!”“什么?!”我如遭雷击。 “她当时……就躲在旁边一棵大树后面!看得清清楚楚!”男人激动起来, 手指***地上的灰,“喻先生在水里扑腾,呛水,喊救命……那个小姑娘,就看着! 一动没动!脸上……脸上一点害怕都没有,冷得很!”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到头顶。 “后来,后来呢?”我声音发颤。“后来……后来是工地一个路过的工人听见动静跑过来, 跳下去把你爸捞上来的!人都快不行了!”男人喘着粗气,“那个工人把你爸拖上岸, 累瘫了,急着去找人帮忙……就在这时!”他眼神惊恐,仿佛又看到了那恐怖的一幕。 “那个小姑娘!就是程闹!她突然从树后冲出来!扑到昏迷的你爸身边, 把自己头发衣服弄湿,然后……扯开嗓子就开始尖叫喊救命!哭得那叫一个惨! 被她的哭喊声引来的时候……她就成了那个‘奋不顾身’的小英雄……那个真正救人的工人, 因为急着去喊人,反而不在现场了……后来,程家给了那工人一大笔钱, 让他闭嘴远走高飞……再后来,程家就收养了她……”真相像一把淬了冰的刀, 狠狠捅进我心里。原来如此。不是什么救命之恩。是程闹冷眼旁观我父亲溺水, 然后冒领功劳!是她精心算计,踩着濒死的父亲,爬进了程家的大门! 这些年她在我爸妈面前装纯良,背地里处处给我下绊子,就是为了保住她偷来的荣华富贵! 甚至不惜在我妈病重、我走投无路时,还要诬陷我偷窃,置我们母女于死地!好一个程闹! 好狠毒的心肠!怒火在胸腔里疯狂燃烧,几乎要将我吞噬。但极致的愤怒之后, 是刺骨的冰冷和清醒。“证据。”我盯着那个男人,声音冷得像冰,“光你一张嘴,没用。 程家只手遮天,他们会反咬我诬陷。我需要能钉死她的证据!照片?视频?录音? 当年的知情人都行!”男人被我眼中的决绝吓到,慌忙摇头:“没……没有啊! 都过去十年了!那个工人拿了钱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我……我当时也怕惹祸上身, 哪敢拍照录视频啊……”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没有实质证据,光凭一个身份不明的证人, 根本撼动不了被程家捧在手心的程闹。他们只会说是我找人做伪证,恶意诽谤!怎么办? 难道就让她继续逍遥,继续害人?就在这时,男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 “等等!有个人!或许……或许有东西!”“谁?”“你爸的司机!老王!”男人急切地说, “当年你爸落水被送到医院,就是他开公司车接送的! 我记得……我记得那天老王在车上抱怨,说新装的什么行车记录仪没调好, 总是自动启动录音,烦得很……”行车记录仪?录音?我的呼吸骤然停止! 我爸有一辆开了很多年的老款奔驰,他念旧,一直没换。 那辆车……好像确实一直停在程家车库!我爸这几年身体不太好,很少自己开车, 都是司机老王接送。如果……如果十年前那天, 老王开车送我爸去了湖边……如果那个行车记录仪当时真的在工作, 并且录下了……湖边发生的一切?!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黑暗!“那辆车!现在在哪儿? !”我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指甲几乎陷进他皮肉里。“应……应该还在你家车库吧? ”男人吃痛,龇牙咧嘴,“老王……老王好像去年退休回老家了……”车库!老王退休了! 车还在!一丝微弱的希望骤然升腾!必须拿到那辆车!找到那个可能存在的录音!程闹, 你等着!我转身就往仓库外冲,那个男人在身后喊:“喻**!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啊! 程家不会放过我的……”“放心!”我头也不回,“你帮了我大忙!找地方躲好,钱, 我会想办法给你!”现在,每一秒都无比珍贵。程闹今天没达到目的,肯定还有后招。 我必须在她察觉之前,拿到那份可能存在的决定性证据!深夜,程家别墅一片死寂。 我像个幽灵一样,从后院翻墙进去。对这里太熟悉了,闭着眼都能避开监控死角。 车库门没锁死。巨大的车库里,停着好几辆豪车。角落里, 那辆老款的黑色奔驰S级静静停着,落满了灰尘。就是它!我心脏狂跳,手心全是汗。 轻轻拉开车门,一股陈旧皮革的味道扑面而来。点火开关拧开,仪表盘亮起微光。 我颤抖着手,在方向盘下方摸索着,找到了那个小小的行车记录仪。款式很老,屏幕很小。 还能用吗?我屏住呼吸,按下回放键。屏幕亮起,显示存储卡已满,自动覆盖最早的记录。 十年了……循环覆盖了无数次……还能有当年的片段吗?我抱着最后一丝侥幸, 疯了一样在浩如烟海的近期行车录像里快进、查找。手指因为紧张和用力而僵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汗水浸湿了后背。 没有……没有……都是最近的短途记录……难道……真的被覆盖了?绝望一点点爬上心头。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存储设置菜单。 一个不起眼的选项跳入眼帘:【紧急事件锁定区】。这是什么?我点进去。 里面竟然有几段标着红色小锁标志的视频文件! 日期显示……正是十年前我爸落水那天的日期!我猛地捂住嘴,才没让自己惊叫出声! 行车记录仪有碰撞感应功能!当车辆受到较大冲击或急刹时, 会自动锁定当前前后几分钟的录像,防止覆盖!我爸当年落水后,被救上来时, 司机老王开车急送去医院!那一路的急刹、颠簸,触发了锁定功能!所以……它保存下来了! 我颤抖着点开其中一个锁定的文件。屏幕亮起,开始播放。画面是行驶中的道路,很平稳。 紧接着,传来我爸温和的声音,似乎在讲电话:“……嗯,湖边空气好,我过去看会儿文件, 散散心……”然后,是车辆停下的声音。开门声。画面静止在停车状态, 对着前方空旷的路面。但……声音还在继续!清晰的脚步声远去。接着,是短暂的安静。 然后!“噗通!”一声巨大的落水声!紧接着, 是男人惊慌失措的呛水声和呼救:“救……救命!咳咳!救命啊——! ”声音透过车门缝隙传进来,无比清晰!我的血液瞬间凝固!紧接着,一个稚嫩、冷漠, 带着点不耐烦的小女孩声音,清晰地响起:“淹死算了!吵死了!”是程闹!是她的声音! 虽然还带着童音,但那语调里的恶毒和漠然,刻骨铭心!呼救声越来越微弱。接着, 是另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奔跑声:“那边有人落水了!”“噗通! ”似乎是有人跳下水的声音。一阵混乱的水声和拉扯声。然后, 是程闹突然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利叫喊:“来人啊!救命啊!我爸爸掉水里了! 快来人救命啊——!”那哭喊声情真意切,充满了“恐惧”和“焦急”, 与刚才那句“淹死算了”形成了地狱般的对比!录音到此戛然而止。后面应该是老王赶到, 开车急送我爸去医院,触发了紧急锁定。足够了!这短短的几分钟录音,像一把烧红的烙铁, 狠狠烫在我的心上!也足以将程闹那张伪善的面具彻底焚毁!我死死攥着那张小小的存储卡, 指甲掐进了掌心。冰冷的泪水无声滑落,不是悲伤, 是滔天的愤怒和终于抓住敌人咽喉的冰冷决心。程闹,你的好日子,到头了!第二天, 程家客厅。程闹依偎在我妈身边,正用叉子优雅地叉起一块水果,喂到我妈嘴边, 声音甜得能齁死人:“妈,您尝尝这个进口的蓝莓,特别甜。”我妈脸色憔悴, 但看着程闹的眼神满是慈爱,张嘴吃了,轻轻拍拍她的手:“闹闹乖。 ”我爸坐在对面沙发看报纸,没说话。我推门进去。“喻醒?”程闹看见我, 脸上立刻挂上假惺惺的担忧,“你昨晚去哪了?我们都很担心你。 项链的事……你想通了没有?只要你还回来,跟爸妈认个错, 我们一家人还像以前一样……”“还像以前一样?”我打断她,声音平静, 却像冰面下的暗流,“像以前一样,让你这个冒牌货鸠占鹊巢,再让你一次次栽赃陷害, 把我踩进泥里?”客厅里的温度骤然下降。我妈皱起眉:“喻醒!你怎么说话的! 闹闹也是为了你好!那项链……”“项链?”我嗤笑一声,径直走到客厅中央的智能电视前, 拿出一个U盘,“项链的事,先放放。我这里有段更有趣的东西,想请程家的‘救命恩人’, 我亲爱的‘妹妹’,一起欣赏一下。”程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你干什么?拿什么东西故弄玄虚? ”我爸也放下报纸,沉声道:“喻醒,别胡闹!有什么话好好说!”“好好说?”我转过身, 目光扫过他们三人,“我好好说的结果,就是我妈躺在ICU等钱救命,我的卡被冻结, 我还要背上偷窃三百万珠宝的罪名!今天,我们就用事实说话!”我不再理会他们, 直接把U盘**电视接口。手指在遥控器上悬停,点向播放键。程闹猛地站起来, 声音尖利:“不准放!谁知道你弄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诬陷我!爸!妈!你们管管她! 她疯了!”她扑上来想抢遥控器。我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冷冷地盯着她:“怎么?怕了? 你当年在湖边,躲在树后面冷眼看着我爸淹死的时候,怎么不怕?”这句话像一颗炸弹, 在客厅里轰然炸响!“你***什么!”程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尖声否认。 我爸猛地站起来,惊疑不定:“喻醒!你说什么胡话!”我妈也捂着胸口,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醒醒!你……”“是不是胡话,你们自己听! ”我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播放键。电视屏幕亮起。没有画面,只有一片漆黑, 但清晰无比的声音,瞬间充斥了整个奢华却冰冷的客厅。我爸温和的通话音:“……嗯, 湖边空气好,我过去看会儿文件,散散心……”车辆停下,开门声。脚步声远去。 短暂的寂静。然后——“噗通!”“救……救命!咳咳!救命啊——! ”男人绝望的呛水和呼救声,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爸的身体剧烈摇晃了一下,脸色煞白。我妈捂着嘴,眼睛瞪得老大,发出压抑的呜咽。 紧接着,那个稚嫩、冷漠、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小女孩声音,清晰地响起, 盖过了呼救:“淹死算了!吵死了!”“淹死算了!吵死了!”这七个字, 像淬了剧毒的冰锥,精准无比地刺穿了程闹摇摇欲坠的伪装!“啊——!!! ”程闹发出一声凄厉到变形的尖叫,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扑向电视,“假的!都是假的! 喻醒你伪造录音!你陷害我!关掉!快关掉!”她状若疯癫地去拔U盘,去砸电视屏幕。 我爸一个箭步上前,死死抓住她挥舞的手臂,力气大得吓人。他脸色铁青,眼神像要吃人, 死死盯着屏幕上那片漆黑,仿佛要透过那片黑,看清十年前湖边那棵大树后, 那个冷漠如魔鬼的小小身影。录音还在继续。那个真正工人的奔跑声, 跳下水的声音……接着, 是程闹那急转直下、瞬间充满“恐惧”和“焦急”的哭喊:“来人啊!救命啊! 我爸爸掉水里了!快来人救命啊——!”哭喊声情真意切, 与之前那句“淹死算了”形成了魔鬼与天使的瞬间切换!“啪!”我妈手里的水杯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她瘫坐在沙发上,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眼神空洞地看着疯狂挣扎尖叫的程闹,又看看脸色铁青、死死攥着程闹手腕的我爸, 最后茫然地转向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录音结束。 客厅里只剩下程闹歇斯底里的哭嚎和尖叫:“不是的!不是我!那是合成的!爸!妈! 你们信我!喻醒恨我!她一直恨我抢走了你们的爱!她故意害我!”我爸猛地甩开她的胳膊。 程闹踉跄着摔倒在地毯上。“抢走我们的爱?”我爸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冰冷和失望, 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程闹,我们给你的爱,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上的? 是建立在你冷血地看着我淹死,然后再跳出来扮演天使的基础上吗?!”“不是的!爸! 你听我说……”程闹爬过来,想要抱住我爸的腿。我爸厌恶地后退一步, 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那录音里冷漠的声音是不是你?”我爸指着她,指尖都在颤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