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的小说贺小姐跑路后,蒋少成单亲爸爸贺泱蒋四野全文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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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坐满了人。 姜母鸭摆在中央。 蒋四野扯了下唇,用公筷把两只鸭腿夹到贺泱碗中。 “蒋四野!”蒋三芸怒了,“两只鸭腿你全给她?”
“不然呢?” “好歹给别人一个吧?” “缺你吃喝了?”蒋四野讽道,“你最近胖了不少吧?” 蒋三芸:“你要死啊...” 蒋四野:“你在外面是吃饱了屎回的?” “......” 池丹丹拉住蒋三芸:“好了,四嫂身体不好,需要补。” 蒋三芸冷冷哼了声。 贺泱吃不下。 任何东西都吃不下。 蒋四野盛了碗粘米粥,低低的声哄道:“那喝点粥,我让咱家阿姨煮了你爱吃的,咱们回家再吃。” 贺泱望着他:“我想回姨妈家住两天。” “......”蒋四野沉默短瞬,“我这两天太忙,那我让表妹过来陪你?” 贺泱:“我要回我姨妈家。” 态度微不可察的坚决。 贺泱是个软性子,很乖很乖的性格,她几乎从不发脾气,这样强硬的说辞,让蒋四野产生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窒闷。 就仿佛,回姨妈家是个契机,是个转折。 而这个转折带来的结果,他一定不喜欢。 蒋四野压下眼睫,把勺子递到她唇边:“乖,先吃饭。” 又把她的事撂开了。 贺泱眼眶酸到干涩。 旁人打趣:“小夫妻感情真好。” “四野很疼老婆呢。” “泱泱你也要懂点事,”段天华说,“四儿外面要忙工作,家里还要伺候你...” 蒋四野眼睫一撩:“我老婆刚出月子。” 段天华:“一百天了,谁家月子一百天。” 蒋四野不耐:“我家的!我和泱泱的家!” “你凶什么,”蒋三芸不乐意,“妈说两句都不行?” 蒋四野把碗一放:“你对象跪着给你洗脚她怎么不说,你来个例假你妈恨不得他给你舔了...” 见他越说越过分,蒋三芸拍桌起身:“蒋四野你混蛋!!” “知道我混就好,”蒋四野冷笑,“别惹我。” 说罢,懒得在这边待,蒋四野拽贺泱走人:“咱回家。” 走一半,蒋四野猛地折返,直接抱上那锅姜母鸭,对上众人或愤怒或错愕的目光,浮浪地笑: “既然是给我老婆做的,那我端走了。” “......” 回家途中,贺泱窝在副驾睡了全程。 到家都没醒来。 蒋四野抱她上楼,保姆过来开门。 “叫医生来一趟,”他压低声,“还有锅姜母鸭在车里,帮我拿上来。” 贺泱这样整日整日不吃饭,她身体扛不住,要打营养针。 医生离开后,蒋四野去了趟厨房。 保姆询问:“要放冰箱等太太醒来吗?” “不用,泱泱吃不了这种腻的,”蒋四野说,“您看着办吧。” 保姆笑:“行,太太手艺最好。” 蒋四野顿了顿,似乎感觉荒唐:“宋姨做的。” “......”像是发现自己失言,保姆噤声。 蒋四野眸色一冷:“出什么事了?” 保姆不敢说。 “张姐,”蒋四野淡漠,“您是照顾我和泱泱的,与蒋家无关。” 两层意思。 一是有他兜底。 二是警告。 在谁家做事就是谁家的人。 保姆支吾:“蒋太喊太太回去,说三小姐想吃太太烧的姜母鸭,这姜母鸭一看就是太太烧的,太太做菜有个小习惯,喜欢放几片茶叶去腥,这里面就有茶叶。” “......” 保姆小心问:“您不知道吗?” 蒋四野哑声。 - 贺泱醒来时是第二天。 她蜷缩在蒋四野怀里。 男人长手长腿,牢牢圈住她,下巴抵在她脑门。 贺泱稍微挣扎了下,蒋四野圈得更紧,干燥的唇压到她额头亲了口,嗓音倦哑:“再睡会。” 贺泱不愿意,手到处摸索。 蒋四野睁眼:“找什么?” “海马,”贺泱逐渐焦躁,“我的海马呢?” “......”蒋四野眼光暗淡,将放到身后的海马拿给她。 贺泱忙贴到脸边吸了吸。 蒋四野:“我邀请了姨妈和表妹过来做客。” 贺泱缓缓抬头:“我要回我家。” “这里是你家,”蒋四野语调不明,“我身边才是你家。” 贺泱不想跟他多费口舌,抱着海马起床,又给姨妈和表妹打了电话,叫她们别过来,她待会回去。 蒋四野坐在床上,长眸一点点变深变黑。 “贺泱。”他突兀一句。 贺泱回头。 蒋四野:“在蒋家受了委屈,为什么不告诉我?” 贺泱搂紧海马:“没有必要。” 蒋四野:“为什么?” 贺泱顶着失血过多并且没有补上来的脸:“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蒋四野音调变硬:“话说清楚。” “恋爱第一个月,你的朋友们私下打赌我会随叫随到,”贺泱平静道,“他们赢了,我去了。” 那些朋友骗她说蒋四野喝醉了,让她送醒酒药过来。 贺泱去了。 面对众人眼中藏不住的愚弄和讥诮,蒋四野知道后只是叫他们别闹了。 贺泱:“婚礼上,他们毫不掩饰,当着我姨妈和表妹的面,用无人机放话,赌我们三年内必离。” 姨妈暗自垂泪,心疼她的未来。 “我穿着你定制的天价婚纱,扮成我这辈子最美的样子,”贺泱说,“去奔赴我高攀的报应。” 蒋四野太阳穴猛一跳,警告:“贺泱!” “你家人的态度算什么,”贺泱充耳不闻,“这不是你允许的吗?” “......” 贺泱眼珠乌漆:“不然,你以为那些一件比一件更过分的事是怎么发生的?开始他们在试探你的态度,发现你并不在乎,他们便变本加厉,直到你的家人亲戚都明白了,我人尽可欺。” 蒋四野胸膛起伏,极力摁着怒火。 贺泱弯唇:“连我儿子的放弃抢救通知书都不需要跟我商量,你又何曾尊重过我?” 说到这,贺泱表情认真:“老公,你可能不相信,我真的很爱你。” 曾经。 很爱很爱。 男人处在盛怒中的脸瞬间变软:“老公抱抱...” “蒋四野,”贺泱话锋一转,“既然说到这份上了——” 她深吸口气,仿佛在借此给予自己力量。 “我们离婚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