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的温暖,都来自他的掌心靳司月严栩推荐完本_已完结重生后的温暖,都来自他的掌心(靳司月严栩)
|
那是一个原本晴朗的夏日。 不知道从哪里刮来的大风,伴随着大片黑灰色的乌云在空中弥漫开来。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靳司月看向窗外,天色早已失了分寸,沉滞在一种非昼非夜的灰蒙里。 玻璃窗上,水痕开始纵横交错,像无数条盲目的河流,汇集成了外面逐渐湿冷的天地。
半个钟头后,梅姨敲响了靳司月的房门。 “**,先生在楼下,叫您过去。” 靳司月正坐在房间给她的等身洋娃娃穿裙子,闻言拍了拍手,喜滋滋应道:“好!我马上过去!” 说完,靳司月便站起来,穿着她的浅紫色小裙子一蹦一跳的下了楼。 刚到客厅,入眼的便是沙发边上一个湿漉漉的少年。 他甚至没有坐下来,孤零零的站在那里,穿着一双开胶的球鞋,脚边漫开的水渗进了灰色的地毯里,变成了黑色。 少年垂着头,外套看起来有些小,露出的手腕上,是一条又一条交错的伤痕,深深浅浅,有几条甚至还红肿起来。 两只手握成拳头,逐渐往身后躲。 靳司月站定不动,下意识看向靳父。 靳父笑呵呵的走了过来,让梅姨给少年拿了张干净的浴巾。 “呼呼,这就是爸爸资助的那个男孩子,从今天开始到咱们家一起生活,好不好?” 靳司月漂亮的眼睛透出些迷茫,但也没有多抗拒,只是乖巧的点了点头,又在靳父的眼神鼓励下朝少年走了过去。 “我叫靳司月,你呢?” 靳司月的裙摆略微蓬起,两人间的距离过近,少年身上不断滴落的水珠在她浅紫色的裙摆上洇出印记。 少年下意识后退一步,从额前散落的发隙间看过去,眼神阴郁绝望。 只一眼,严栩似乎被她纯白的视线烫到了般,无措的移开目光。 “严栩”,明明是浑身都是湿的,嗓子却意外的干涩。 靳父见状又笑了两声,吩咐着梅姨带他去洗澡。 待人走后,靳司月就这样坐在沙发上等着,视线不断往一楼浴室那边瞟。 靳父中途接了个电话,从楼上下来后,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不大,但看起来有些重量。 “呼呼,爸爸最近可能比较忙,你要乖乖在家,上学就让严栩送你过去,他现在跟你一个学校,比你高一级,有什么事就给爸爸打电话,好吗?” 靳司月这几年都很依赖靳父,见他这样说,表情略微有些失落,但又只能嘟着个嘴说好。 她想做爸爸眼里的乖孩子。 半个钟头后,严栩独自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袖,头发依旧是湿漉漉的往后拢着。 但那张脸却明明白白的映入了靳司月的眼帘。 眉眼深秀,眼睑的开合也似薄刃划过,可那眼眸却像两丸浸在清水里的黑玉,幽深得能将周遭的光线都敛进去。 皮肤有些病态的白,嘴唇的线条薄而清晰,颜色很淡,抿起时如同蚌壳微合,似有珍宝。 骨相如刀,皮相似玉。 十四岁的年纪,就已经能看出日后惊艳的面貌。 就算不抛开下颌到脖子处那道青紫的痕迹,靳司月也觉得这就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生。 但彼时的她还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这幅画面。 只是有些看呆愣愣的盯着严栩看。 直到发现严栩有些羞窘的别开头,靳司月才堪堪回神:“我带你去吹头,梅姨说洗完澡不吹头发很容易着凉的。” 从厨房里端着姜汤出来的梅姨闻言欣慰的笑了笑:“小先生,等下记得过来喝姜汤。” 浴室里。 严栩比她高一些,靳司月踩在小椅子上,拿着她的专属吹风机一个劲儿的往他头上吹。 手法不见得多好,甚至很多时候能把严栩烫得“嘶”了一声。 严栩见她额头渗出些细细的汗,低声说了句:“我自己来吧。” 靳司月站在他背后,偷偷皱了皱鼻子:“我不会再烫到你了!放心。” 根本没给严栩拒绝的机会。 但好在,几分钟后,靳司月也是吹干了他那头湿漉漉的头发。 不过发型变成了海胆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