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滚烫的茶递到她面前时,整个季家都安静了(赵文慧季承宇)最新推荐_最新推荐那杯滚烫的茶递到她面前时,整个季家都安静了(赵文慧季承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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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拯救濒临破产的家族企业,我答应了和季家的商业联姻。 季家是真正的百年望族,而我们陈家,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乍富几年的暴发户。 第一次家宴,未来的婆婆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她笑里藏刀,搬出了一套繁复到近乎失传的古代茶具,让我当众“献艺”。 满堂宾客,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他们不知道,我爸虽是程序员出身,却痴迷古籍。我们家的藏书,比季家的金条还多。 而她用来刁难我的那套所谓“高门礼仪”,恰好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游戏。 车停在季家庄园门口的时候,我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尖有点凉。 司机回过头,一个字都没说,只是用眼神示意我,到了。 我爸,陈立言,一个靠代码和算法发家的男人,此刻坐在我旁边,西装穿得一丝不苟,却掩不住他眼里的紧张。 “今芷,别怕。”他开口,声音有点干,“就当是来见几个长辈,吃顿饭。” 我没说话,只是朝他笑了笑。 那笑里是什么意思,他懂。 我们陈家,三个月前还是科技圈的新贵。三个月后,因为核心专利被对手窃取反诉,资金链断裂,股价一泻千里。 从云端掉进泥里,也就这么快。 季家这时候递来橄欖枝,条件很直接:联姻。 季家大少季承宇娶我,陈今芷。他们帮陈家度过难关。 一桩明码标价的买卖。 我爸问我意见的时候,我正在修复一幅宋代古画的电子扫描版。 我对着电脑屏幕,头也没抬,说:“好啊。” 我爸愣了半天,说:“你……你不委屈?” 我终于放下鼠标,回头看他。 “爸,这跟委屈没关系。”我说,“这是我们陈家现在最好的选择。您半生心血,不能就这么没了。” 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对人是,对一个公司也是。 所以,我今天来了。 走进那扇雕花铁门,我才真正理解什么叫“百年望族”。 草坪修剪得像绿色的天鹅绒,远处喷泉的水声都显得格外有礼貌。空气里飘着一种味道,不是香水,是钱和时间沉淀下来的味道。 一个穿着得体管家模样的人,领着我们穿过长长的走廊。 墙上挂着油画,脚下踩着波斯地毯,每一样东西都在无声地告诉我:你和这里,不是一个世界的。 客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主位上,是一个穿着墨绿色旗袍的女人。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套翡翠首饰,光泽温润,却也透着冷意。 她就是季承宇的母亲,我未来的婆婆,赵文慧。 她看见我们,没起身,只是抬了抬下巴,嘴角挂着一丝礼节性的笑。 “立言,今芷,来了。” 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听着客气,却带着审视的凉意。 我爸赶紧上前,姿态放得很低。 我跟在他身后,微微躬身,叫了一声:“伯母好。” 赵文慧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像X光机。 我今天穿了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没戴任何首饰,头发也只是简单地挽起来。 我知道,在她这种人眼里,任何刻意的打扮都会被解读为“攀附”的野心。 所以,我选择最素净的样子来。 “坐吧。”她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那位置离她最远。 我爸坐下了,我选择站在我爸身后。 这是规矩。长辈没第二次开口,晚辈不能安然落座。 赵文慧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承宇,还不过来。”她朝二楼的方向喊了一声。 一个男人从楼梯上走下来。 很高,很瘦,穿着一身休闲的灰色居家服,五官很立体,但表情很淡。 他就是季承宇。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短暂地碰了一下,没有火花,连温度都没有。 他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然后,他就径直走到他母亲身边坐下,拿起桌上的财经杂志,翻了起来。 仿佛我们,是两团不值得在意的空气。 我爸的脸色有点尴尬。 我却觉得,这样最好。 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我们之间,只需要履行好合同上的条款,其他的,都多余。 家宴开始。 长长的餐桌,精美的餐具,每一道菜都像艺术品。 吃饭的过程,安静得可怕。 只有刀叉碰到瓷盘的轻微声响。 赵文慧没有再看我,她一直在和季家的几个亲戚聊着天。 聊欧洲的拍卖会,聊刚入手的新油画,聊下个月要去瑞士滑雪的计划。 每一个话题,都在不动声色地划分着圈层。 他们是一个世界。 而我和我爸,是这个世界突兀的闯入者。 我吃得很少,姿态保持得很好。手肘不碰桌面,咀嚼不出声,每一口都精准地送进嘴里。 这些,都是我妈从小教我的。 我妈是大学教古典文学的教授,她说,一个女孩子,可以没钱,但不能没教养。 我一直以为,这些只是习惯。 今天我才明白,这些是我踏入这里唯一的,也是最后的,盔甲。 饭吃到一半,赵文慧忽然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 她看着我,笑了。 “今芷,听说你是书香门第出身,***还是大学教授?” 终于来了。 我放下餐具,坐直身体,回道:“是,伯母。家母是教书的。” “那想必,对我们国家的传统文化,很有研究了?”她继续问,笑意更深。 餐桌上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看着我们。 我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