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扶摇(李贺肖凌霜)已完结,官路扶摇已完结
|
“不行!” 刘月晴心里咯噔一下,这要是真进去检查,那还了得? 她急得额头都冒汗了,却一时间想不出任何办法。 肖凌霜也明白,万万不能跟他进去。
她猛地甩开张***的手,脸色冰冷如霜。 “张建国你什么意思!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让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你就是心虚!”张***觉得她这么说,就是为了不让自己检查,愈发坚信自己的判断,伸手又要去抓她。 眼看场面就要失控,一个沉稳的声音响了起来。 “张***。” 李贺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站了出来。 “我确实是来给肖姐治病的。” 张***根本不信,阴鸷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甚至动了先把这个小白脸抓起来再说的心思。 李贺迎着他的目光,不卑不亢地往前走了一步,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飞快地说。 “***,您最近是不是半夜总要起夜两三次,白天腰眼酸痛,开会久了就坐不住?跟嫂子……也有些力不从心?” 张***闻言浑身一震,如同被雷劈中一般,惊骇地看着李贺。 这种私密到极点的事情,他连司机秘书都没透露过,这小子是怎么晓得的? “既然您不信,不如让我给您按几下,您亲身体会一下就明白了。”李贺趁热打铁。 张***脸上阴晴不定,最终,对自身健康的担忧压过了抓奸的怒火。 他犹豫了几秒,沉声说道:“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真本事!” 李贺不再多言,示意张***坐下,双手搭在他的后腰上,独门的劲力缓缓透入。 酸、麻、胀、痛,种种感觉交织,一股暖流从尾椎升起,瞬间驱散了积攒已久的酸痛和疲惫。 不过短短几分钟,张***紧绷的脸就舒缓下来,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这才彻底信了。 张***舒展了一下腰肢,只感觉神清气爽,积累的疲劳一扫而空。 他望向李贺的眼神彻底变了,小声的问道:“那个……小兄弟,你留个联系方式给我吧,关于我这个病,还得让你多看看。” 李贺心里明镜似的,点了点头,也是压低声音。 “张***放心,你这毛病,多治疗几次,就能治好了。” 张***跟李贺交换了联系方式,这才满意的收起手机。 “咳……那个,霜霜啊。” 张***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理亏的尴尬,对肖凌霜道歉。 “是……是我太冲动了,误会你了。” 肖凌霜却不领情,她站起身,眼圈泛红,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愤怒。 “误会?我好心好意来治个病,你却带着人来羞辱我!张建国,你太伤我的心了!” 说完,她拿起自己的手包,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张***理亏,脸上挂不住,只能狠狠瞪了刘月晴一眼,也灰溜溜地带着人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李贺和刘月晴,两人都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像是刚打完一场硬仗。 过了许久,刘月晴才幽幽地看了李贺一眼,眼神复杂。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一下,是一条短信,发信人是“霜霜姐”。 上面只有一句话。 “月晴,你这个弟弟……不错,我很喜欢。” “姐,刚才那两个人是……”李贺有些茫然的问道。 刘月晴没回答,甚至没看他一眼,身子一晃,踉跄着冲进了卫生间。 过了许久,水声停了。 刘月晴扶着门框走了出来,一张俏脸煞白,眼圈却泛着红,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没了血色。 “姐,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 李贺赶紧上前,手足无措地道歉。 “别说了!” 刘月晴猛地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盯着他,那目光里有羞愤,有恼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她轻咳一声,强行把话题岔开:“你刚才问他们是谁?” 她深吸一口气:“那个男的,叫张建国,是咱们荣华市的副市长。而肖凌霜,是他老婆,也是肖氏集团的长女,市商会的***。” 李贺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副市长?商会***?这些只在新闻里出现的人物,刚才竟然…… “你姐夫徐振强,现在是真北区的副区长。” 刘月晴停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 “老区长快退了,盯着那个位置的人……能从区政府排到市委大楼门口。你姐夫快四十了,再上不去,这辈子也就到头了。” 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肖凌霜跟我关系不错,私下里抱怨过……说张建国那方面不行。她才三十岁,正是……正是有需要的时候,守着个不中用的男人,经常感到寂寞。” 刘月晴的目光落在李贺身上,那眼神让李贺心里一荡。 “所以我就想到了你……小贺,姐知道这事儿委屈你,可……” “我不委屈。” 李贺打断了她,看着刘月晴愧疚的脸,他心里反而涌起一股暖流。 “只要能帮到晴姐,我做什么都行。” 刘月晴的眼眶更红了,感激和愧疚交织在一起,让她说不出话来。 她拿出手机,屏幕上正是肖凌霜发来的那条短信。 “月晴,你这个弟弟……不错,我很喜欢。” 这步险棋,走对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