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主妇当我不卷了,他们都疯了(周越陆景行苏晴)已完结,咸鱼主妇当我不卷了,他们都疯了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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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娘家。 我不想让父母为我担心,也不想听他们劝我“为了孩子忍一忍”的陈词滥调。 我在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一间行政套房。 躺在两米宽的柔软大床上,我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舒展开了。
这十年,为了省钱,也为了方便照顾半夜起夜的儿子,我一直睡在次卧那张一米二的硬板床上。 我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洗了个热水澡,做了个全身SPA,我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 晚上,我点了一份顶级牛排和一瓶红酒,坐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惬意地晃着酒杯。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周越发来的微信。 “知道错了吗?知道错了就赶紧滚回来做饭!” 后面还跟了一个耀武扬威的表情。 我轻笑一声,直接把他拉黑了。 紧接着,婆婆张兰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挂断,她又打。 我嫌烦,直接关机。 世界彻底清静了。 周越,你以为我离开你,就会流落街头,吃不上饭吗? 你太小看我了。 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第二天,我睡到中午才起。 酒店的客房服务已经把精致的早餐送到了房间。 我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电脑。 登录上一个十年没有登录过的邮箱,里面静静地躺着几百封未读邮件。 我点开最新的一封,发件人是“苏富比拍卖行”。 “尊敬的‘一夕’大师,您好。您委托我们拍卖的苏绣作品《锦鲤抄》,已被一位欧洲神秘买家以三百万欧元的价格拍下。扣除佣金后,二百六十万欧元已汇入您的指定账户,请查收。另外,我们诚挚地邀请您参加下个月在巴黎举办的国际顶级奢侈品艺术展,不知您是否方便?” 我关掉邮件,登录我的瑞士银行账户。 看着那一长串的零,我满意地笑了。 周越说得没错,我确实在“享清福”。 只不过,是花我自己的钱。 我,林晚,在成为家庭主妇之前,是苏绣世家最年轻的传人,圈内人称“一夕”。 我十五岁成名,十八岁的作品就被国家博物馆收藏。二十岁那年,我的一幅《凤穿牡丹》在国际上拿了金奖,被誉为“百年一遇的刺绣天才”。 那时候,追我的人从城东排到城西。 周越,是其中最不起眼,但最执着的一个。 他对我百依百顺,关怀备至。我肠胃不好,他每天早上五点起来给我熬粥。我喜欢看电影,他能跑遍全城为我买一张首映票。 他说,他会一辈子对我好,支持我所有的梦想。 我信了。 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 于是在我事业的巅峰期,我选择了结婚,回归家庭。 我封了针,收起了我所有的荣誉,洗手作羹汤,心甘情愿地做他背后的女人。 我以为,我放弃了我的世界,至少能换来一个幸福的家庭。 现在看来,我错得离谱。 一个男人,在他一无所有时对你的好,或许是真心的。 但当他事业有成,而你却成了依附于他的藤蔓时,那点真心,早就***复一日的琐碎和膨胀的自尊心消磨殆尽了。 他只会觉得,是你高攀了他。 他给你的每一分钱,都是对你的施舍。 我关上电脑,拿出那个梨花木箱子。 打开箱子,里面是各色丝线和一幅只绣了一半的绣品。 那是一幅《山河锦绣图》,是我准备了三年的心血之作。 我轻轻抚摸着上面细密的针脚,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林晚已经死了。 从今天起,我只是一夕。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无比惬意。 白天,我就待在酒店房间里,专心致志地完成我的《山河锦绣图》。 晚上,就健健身,做做SPA,或者去楼下的酒吧听听歌。 期间,周越和张兰想尽了办法联系我。 电话、微信、短信,轰炸个不停。 我一概不理。 他们找不到我,就跑去我娘家闹。 我提前给爸妈打了电话,告诉他们我出差了,手机坏了,过段时间就回去。 我爸妈虽然担心,但听我语气轻松,也就没多想。 周越他们扑了个空,气得在电话里对我爸妈破口大骂,说我不知廉耻,卷款私逃。 我妈气得差点犯了心脏病。 我接到我爸的电话,听着他压抑着怒火的声音,我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 “爸,你和妈别生气,也别管他们。等我回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挂了电话,我给我的律师发了条信息。 “王律师,可以开始了。” 周五下午,周子昂的学校突然打电话给周越,说周子昂在学校和同学打架,把人打伤了,让家长赶紧去一趟。 周越正在公司开会,焦头烂额,接到电话更是火冒三丈。 他下意识地想打电话给我,却发现我的手机依然是关机状态。 他只能跟公司请了假,又打电话让张兰一起去学校。 到了学校,他才知道,周子昂不仅把同学打得鼻青脸肿,对方家长还要求赔偿五万块钱医药费,否则就要报警。 周越气得当场给了周子昂一巴掌。 “你这个逆子!我平时怎么教你的!” 周子昂捂着脸,梗着脖子吼了回去:“你教我?你什么时候教过我!你除了给我钱,管过我什么!我同学都笑话我,说我妈不要我了!说我是没妈的野孩子!” 周越愣住了。 张兰在一旁哭天抢地:“作孽啊!这都是林晚那个丧门星害的!她自己跑了,把我们一家子害成这样!” 对方家长冷眼看着他们一家人演戏,不耐烦地催促:“别废话了,到底赔不赔钱?不赔钱我现在就报警!” 周越一个头两个大,只能先低头认错,答应赔钱。 他打开手机银行,准备转账,却发现卡里的余额竟然是零。 他愣住了,反复刷新了好几遍,余额依然是零。 他那张卡里,明明还有二十多万! 他立刻打电话给银行客服,客服的回答让他如坠冰窟。 “周先生您好,您尾号xxxx的***,因为涉及到一桩商业纠纷,目前已被法院冻结。” “什么商业纠纷?我怎么不知道!”周越几乎是吼出来的。 “抱歉先生,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您需要咨询相关法院。” 周越挂了电话,手脚冰凉。 他想起来了,这张卡,是他当初为了方便我取用,办的副卡。主卡,在林晚手里。 可是,她一个家庭主妇,怎么可能跟商业纠纷扯上关系?还冻结了他所有的钱?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他颤抖着手,拨通了我的电话。 这一次,电话竟然通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