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首富,我在山村捡垃圾(沈玉茹云锦陈伯)最新章节_我妈是首富,我在山村捡垃圾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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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说我妈是疯子,是二十年前被卖到这山旮旯的疯婆娘。村霸父子踹开我家漏风的木门, 油腻的手就要来抓我。“这丫头片子,抵你家欠的债!”我妈像护崽的母狼扑上来, 被一巴掌扇倒在地,额角磕在灶台,鲜血混着灰,狼狈不堪。她却在那片血红里, 对着我古怪地笑了,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囡囡,记住他们现在的样子。
妈妈床头砖下,有块绣着‘云锦’的帕子,拿着它……去海城,找沈家。”我懵了, 海城沈家?那个电视里才有的顶级豪门?我看着眼前这个被踩进泥里的女人, 一个疯狂的念头炸开——她难道不是疯子,而是……落难的真凰? 1血帕惊现疯娘竟是豪门金好的,这是根据您的要求生成的第一章内容。 第一章:血染的嘱托与帕子秘辛王老棍那一巴掌用足了狠劲。我妈像片破布一样飞出去, 脑袋重重磕在灶台角上。闷响让我心头一抽。血,立刻顺着她枯黄的头发淌下来, 混着脸上的灰,成了暗红的泥。“妈!”我尖叫着想扑过去。 却被王老棍的儿子铁柱死死扭住胳膊,骨头都快断了。“疯婆子,找死!”王老棍啐了一口, 油腻的脸上全是凶光。他转头看我,眼神像打量牲口。“你妈欠的药钱,就用你抵了! 跟铁柱回去,给我们老王家续香火!”我浑身冰凉,拼命挣扎。“放开我!钱我们会还的! ”“还?拿什么还?捡垃圾吗?”铁柱嘿嘿笑着,臭气喷在我脸上。绝望像冰水, 从头顶浇到脚。就在这时,我妈却突然笑了。在那一脸血污里,她笑得异常诡异。她看向我, 眼睛亮得吓人,根本没有平日的浑浊。她嘴唇翕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囡囡……记住他们现在的样子……”我愣住了,忘了挣扎。 “妈妈床头……砖下……有块帕子……绣着‘云锦’……”血不断流进她眼睛,她眨都不眨。 “拿着它……去海城……找沈家……”海城沈家?那几个字像闪电劈进我脑子。 那个只在村里那台破电视里才听到过的名字,远在天边的豪门。我妈怎么会知道? 她不是疯了吗?王老棍不耐烦了。“拖走!”铁柱用力把我往外拽。我回头,死死盯着我妈。 她躺在地上,血泊里,对我做了个“快走”的口型。那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清醒和决绝。 我心里翻江倒海。她不是疯子?她是谁?我被铁柱粗暴地拖出了家门。外面围了不少村民, 指指点点,却没一个人上前。我被关进了王老棍家后院那间放杂物的黑屋子。铁柱锁门前, 猥琐地摸了摸我的脸。“乖乖等着,晚上老子再来疼你。”门砰地关上,黑暗吞噬了一切。 **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上。我妈满脸是血的样子,和她那句“去海城, 找沈家”在我脑子里疯狂交替。信,还是不信?那块帕子,真的存在吗?如果她没疯, 那这二十年……一股巨大的酸楚冲上鼻腔。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不能坐以待毙。我要回去,找到那块帕子!夜深了。外面传来王老棍父子喝酒吹牛的声音, 渐渐低了。守夜的铁柱也在打瞌睡。我摸到窗户边,那木窗早就腐朽。我用尽全身力气, 猛地一踹!“咔啦!”一声脆响,在寂静夜里格外刺耳。“什么声音? ”外面传来王老棍的吼声。我顾不上那么多,从破窗洞拼命钻出去, 手臂被划破了也感觉不到疼。“小**跑了!追!”身后响起怒骂和脚步声。 我拼了命地往山上跑,往我家的方向跑。夜风像刀子刮在脸上。树枝抽打着我。我不能停。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帕子!床头砖下!我熟悉山路,甩开了他们一段。 冲回那个摇摇欲坠的家时,我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屋里一片狼藉,我妈不见了。 地上只剩一滩暗黑的血迹。我冲到里屋,扑到那张破床前。手指颤抖地摸索着床头的土砖。 有一块,是松动的!我抠开它。里面有个小小的油布包。打开。一块折叠整齐的丝绸手帕, 静静躺在那里。哪怕在昏暗的月光下,也能看出它的不凡。细腻光滑,带着淡淡的, 说不清的香气。角落,用金色的线,绣着两个娟秀的字——云锦。我展开帕子。 里面还夹着一张小小的,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眉眼和我妈有七分像。 但她穿着漂亮的裙子,头发梳得精致,脖子上戴着亮晶晶的项链。她笑得那么自信, 那么耀眼。和我妈判若两人。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云锦于海城留念,1998年春。 我手抖得厉害。真的!我妈说的都是真的!她不是疯子!她是……“在屋里!抓住她! ”王老棍和铁柱追来了,堵住了门口。灯光晃在我脸上。 我猛地将帕子和照片塞进怀里最贴身的地方。“小杂种,还挺能跑!”王老棍狞笑着逼近。 铁柱直接扑了过来。我抓起手边的破瓦罐砸过去,被他躲开。退无可退。 后面是陡峭的后山坡。跳下去,生死未知。被抓住,生不如死。我没有犹豫。转身, 纵身跳下了那片漆黑的陡坡。身体在荆棘和石块上翻滚撞击。剧痛传来。但怀里的那块帕子, 像一团火,烫着我的心口。妈,你到底是谁?沈家,又会是我的生路吗?黑暗彻底吞没了我。 2绝境逢生与初现端倪疼。浑身上下像是被碾碎了重新拼凑起来一样,没有一处不疼。 我试图睁开眼,眼皮却沉重得像压了块石头。模糊的光线渗进来,刺得眼睛生涩发痛。 我这是在哪儿?地狱吗?“醒了?”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我艰难地偏过头, 看到一个头发花白、满脸沟壑的老人坐在炕边的小凳上,正低头捣弄着碗里的草药。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布衫,身上有股淡淡的草药味。“孙……孙爷爷?”我认出了他。 他是我们山里有名的老药农,姓孙,脾气古怪,常年独居在深山里,很少跟村里人来往。 我小时候捡柴火迷路,被他带回家给过一碗粥喝。“命真大。”孙爷爷头也没抬, 用粗糙的手指蘸了黑乎乎的药膏,抹在我额头的伤口上。药膏**得我嘶了一声, 彻底清醒了。“我妈……”我猛地想起,挣扎着想坐起来。浑身骨头像散架一样,动弹不得。 “躺着。”孙爷爷按住我,力道不大,却不容反抗。“你妈没死。”我的心猛地一跳, 紧紧抓住他的袖子。“她在哪儿?”“被王老棍拖走了,关哪儿不知道。”他语气平淡, 像在说天气。“你从那么陡的坡滚下来,能捡回条命,是祖宗保佑。”他浑浊的眼睛扫过我。 “惦记别人前,先顾好自己。”我松了手,无力地瘫回硬邦邦的土炕上。没死就好。 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怀里的触感提醒着我。我下意识伸手去摸,那块帕子还在, 紧紧贴着我心口,带着我的体温。还好,没丢。“王老棍家的人……在找我吗? ”我哑着嗓子问。“找了两天,没找到,以为你摔死喂狼了,消停了。 ”孙爷爷把药碗递到我嘴边,“喝了。”浓烈的苦味冲鼻,我皱着眉,一口口咽下。 “为什么救我?”我看着他。他明明可以不管我。孙爷爷收起碗, 慢悠悠地说:“山里的草药,救该救的命。你命不该绝在那对混账手里。”他顿了顿, 瞥了我一眼,“你跟你妈,不像这山里的人。”我的心猛地一紧。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什么?他没再说话,起身出去忙活了。我躺在炕上,看着低矮的、被烟熏黑的屋顶, 心里乱成一团麻。我妈还活着,被王老棍关着。我必须好起来。必须去海城。 我必须弄清楚这一切!在孙爷爷这间破旧却安静的木屋里,我开始了艰难的恢复。他话很少, 每天给我换药,喂我吃些稀粥和草药。我身上的伤慢慢结痂,力气也一点点回来。一能下地, 我就抢着帮他收拾屋子,生火做饭。他不阻止,也不感谢,只是默默看着。我知道, 我欠他一条命。这天下午,阳光透过木窗的缝隙照进来。我坐在炕上, 终于有机会拿出那块紧紧藏着的帕子和照片。仔细看, 这帕子的材质比我之前摸过的任何布料都要柔软光滑,上面的“云锦”二字, 金线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隐隐发亮。照片上的女人,笑容温婉, 眼神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贵气和自信。她真的是我妈吗?那个在山村里挨打受骂, 被当成疯子二十年的女人?我翻来覆去地看着帕子,手指无意间摩挲到边缘一处。 触感有点不一样。很细微的厚度。我凑到窗边光亮处,仔细看。帕子的边缘缝合处, 有一小段针脚似乎……不太一样?我的心跳加快了。我找到孙爷爷缝补衣服用的针, 小心翼翼地,沿着那不一样的针脚挑开。线头松了。我屏住呼吸,轻轻扯开一小段。里面, 竟然藏着东西!不是纸,是另一块更薄、更柔软的白色丝绢。我把它抽出来。展开。 上面是用极细的笔,写下的几行娟秀小字。墨水是暗红色的,干涸了很久,像血。 “妹玉茹害我!贪家产,骗我出走,卖我入深山。父沈山河,海城沈氏。若有人见得此绢, 救我女晚晚出火海。云锦绝笔。”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眼睛里。 我的呼吸停止了。血液好像瞬间冻结。不是意外。不是简单的走失!是被她亲妹妹, 那个叫沈玉茹的女人,精心策划的拐卖!就为了家产!为了夺走本该属于她姐姐的一切! “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在我脑子里炸开了。二十年来, 我妈所承受的所有殴打、侮辱、饥饿、寒冷, 所有被当成疯子的绝望和痛苦……原来都不是命!是人为的罪恶!是至亲的背叛! 恨意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瞬间缠紧了我的心脏,勒得我几乎窒息。眼泪涌上来,不是悲伤, 是滔天的愤怒和恨!我妈这二十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她装疯卖傻,是不是就是为了活下去, 为了等我长大?她把这块帕子藏得那么好,是不是早就盼着这一天? “啊……”我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让哭声溢出。不能哭。 林晚,你不能哭。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你要记住这恨。你要报仇!为我妈,也为我自己! “吱呀”一声,门开了。孙爷爷走了进来。我慌忙把丝绢和帕子塞回怀里,抹了把脸, 低下头。他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把手里一个旧得快散架的小收音机放在桌上。 “闲着听听,别闷坏了。”他放下收音机,又出去了。我愣愣地看着那个收音机。 这是孙爷爷唯一的娱乐,电池时好时坏,信号也断断续续。但此刻, 它却像是一扇通往外面世界的窗。我爬下炕,走过去,颤抖着手打开开关。 刺啦刺啦的电流声响起,夹杂着模糊的戏曲声。我慢慢调着旋钮。 “……本地新闻……养猪大户……”“……接下来是财经快讯……”我耐着性子听着。突然, 一个清晰的关键词钻入耳朵!“……海城沈氏集团董事长沈山河先生, 近日再次公开提及寻找爱女沈云锦之事……”我的血“嗡”一下冲上头顶!我扑到收音机前, 几乎把耳朵贴了上去,心脏狂跳!信号有点不稳,我死死稳住手,小心调整。 主持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却无比清晰地传来:“……沈山河先生表示, 其女沈云锦于二十年前失踪,如有知情者能提供线索并协助寻回,沈氏集团将重金酬谢, 金额高达……百万……”百万!我倒吸一口冷气。“……沈云锦**失踪时, 随身携带一方苏绣手帕,上有其名‘云锦’二字, 此为重要信物……”“……沈老先生年事已高,思女心切,盼社会各界……”后面的话, 我已经听不清了。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回响。广播里的信息,和我怀里的帕子,和那**丝绢, 完全对上了!时间,名字,信物……全都对上了!我妈,就是沈云锦! 海城沈家那个被寻找了二十年的真千金!我不是山里没人要的野草。我是沈家的外孙女! 巨大的冲击让我浑身发抖,站都站不稳,一下子跌坐在地上。眼泪这次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 不是恨,是巨大的委屈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原来我们不是天生就该被踩在泥里。 原来我们本该有另一种人生。是被人生生夺走的!王老棍!沈玉茹!你们等着!我擦干眼泪, 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我要去海城。我必须去海城!我要告诉那个叫沈山河的老人, 他的女儿没有死,她在哪里,她受了多少苦!我要拿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一切! 可是……我看着这间破旧的木屋,看着自己一身破烂的衣服和满身伤痕。海城在哪里? 我怎么去?千里迢迢,路费从哪里来?就算我找到了,那个高门大户, 会相信我一个山里丫头的话吗?他们会认我吗?还是会被那个歹毒的沈玉茹抢先一步, 把我像蚂蚁一样碾死?希望就在眼前,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厚厚的墙。我摸着怀里的帕子, 刚刚燃起的兴奋和激动,渐渐被现实的冰冷压了下去。前路漫漫,每一步都可能是刀山火海。 但我没有退路。身后是深渊,只有往前爬。孙爷爷推门进来,看到我坐在地上, 脸上还带着泪痕,愣了一下。他什么也没问,只是叹了口气。“想走?”我抬起头,看着他, 用力点了点头。“非走不可?”“非走不可。”我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他沉默了一会儿,走到墙角,在一个旧木箱里翻找着什么。最后, 他拿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东西,递给我。我打开。里面是一只很旧的银镯子,款式古朴, 分量很轻。“我老婆子留下的。”孙爷爷声音低沉,“不值几个钱,拿去当了吧,凑点路费。 ”我的眼眶瞬间又湿了。“孙爷爷,我……”“别废话。”他打断我,摆摆手,“走吧。 走了,就别再回来了。”他转过身,不再看我。我握紧那只带着他体温的银镯子, 对着他佝偻的背影,重重磕了三个头。“孙爷爷,您的恩情,林晚这辈子记着!”我站起身, 把镯子和帕子一起仔细收好。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外面天光已经大亮。山林寂静, 前路未知。海城沈家。那会是救赎,还是另一个更危险的漩涡?我不知道。但我必须去。 我迈开脚步,踏上了出山的路。3千里寻亲与豪门门槛山外的世界,大得让人心慌。 我攥着孙爷爷给的银镯子,走了整整一天,才看到一个像样的小镇。镇子比我们村热闹多了, 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各种声音和气味混杂在一起,冲得我头晕。 我紧紧捂着藏在内衣口袋里的帕子和镯子,像只受惊的兔子,贴着墙根走。 路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我。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头发像枯草, 脸上还有没褪尽的淤青,身上是孙爷爷给的他的旧衣服,又宽大又土气, 脚上的布鞋破了个洞,脚趾磨得生疼。找到一家看起来最破旧的当铺。柜台很高, 我踮起脚才能勉强看到里面那个戴着眼镜的老头。“当什么?”老头眼皮都没抬。 我把那只银镯子递上去,心跳得厉害。“死当活当?”他拿起镯子,掂了掂, 又对着光看了看。“死……死当。”我低声说。我知道我再也赎不回来了。“三十块。 ”老头把镯子往柜台上一丢。三十?我愣住了。孙爷爷说这不值钱,但没想到这么不值钱。 “老板,这……这是银的……”我试图争辩。“杂质多,做工糙,就这个价。爱当不当。 ”老头不耐烦地挥挥手。我看着那冰冷的柜台,想到还在受苦的妈妈,想到遥远的海城。 我没有选择。“当。”我吐出一个字,声音发涩。拿着那薄薄的三十块钱,我走出了当铺。 钱攥在手心,被汗浸得湿漉漉的。这点钱,够去海城吗?我打听了好久, 才找到去县城的破旧中巴车。车票就要五块。车上挤满了人, 混合着汗味、烟味和鸡鸭的味道。我缩在最后一排的角落,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山峦。 心里空落落的。县城比镇子又大了许多,楼也高了。我像只无头苍蝇,到处问去海城怎么走。 有人笑我:“去海城?坐火车啊!绿皮车,慢得很,要坐两天两夜呢!”火车票要多少钱? 我跑到火车站,看着售票窗口上方的价格表,心沉到了谷底。最便宜的硬座,也要七十多块。 我只有二十五块了。怎么办?我蹲在火车站外面,看着人来人往,第一次感到深深的无力。 海城那么远,远得像在天边。难道我就这样放弃吗?不。我不能。 我在火车站附近漫无目的地走,看到一些小餐馆门口贴着“招工”的纸。包吃包住。 我心里一动。也许,我可以先打工,攒够路费再说。我鼓起勇气走进一家面馆。“老板, 您这里招人吗?我什么都能干!”我对着那个系着油腻围裙的男人说。男人上下打量我,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哪里来的小叫花子?去去去,别影响我做生意!”我被轰了出来。 第二家,第三家……都一样。他们看我年纪小,又脏又瘦,根本不要我。天渐渐黑了。 路灯亮起来,我却不知道该去哪里。身上的钱,连最便宜的旅馆都住不起。 夜晚的县城有点冷,我抱着胳膊,蹲在一个避风的墙角。肚子饿得咕咕叫。旁边有个垃圾桶, 散发出馊臭的味道。我看着那个垃圾桶,突然想起了在村里和王老棍家抢泔水吃的日子。 鼻子一酸。不行,不能哭。林晚,你得活着,你得去海城!我站起身, 走到一个亮着灯的包子铺前。“老板,馒头多少钱一个?”“五毛。 ”我买了两个冰冷的馒头,狼吞虎咽地吃下去。噎得直伸脖子。晚上, 我就在那个墙角蜷缩了一夜。又冷又硬,根本睡不着。听着远处传来的车辆声,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去海城。第二天,我继续找活干。终于,在一个菜市场角落, 找到一个帮人搬菜的话。从凌晨三点搬到早上七点,工钱五块。活很重, 一筐筐的蔬菜压得我直不起腰。但拿到那五块钱时,我差点哭出来。就这样, 我在县城留了下来。白天到处打零工,帮餐馆洗碗,发传单,什么都干。 晚上就找个没人的角落蜷着。我不敢乱花一分钱,每天只吃最便宜的食物。攒钱, 成了我唯一的目标。一个月后,我终于攒够了买火车票的钱。 当我捏着那张皱巴巴的七十五块钱,买到去海城的硬座火车票时,手一直在抖。 火车轰鸣着开动了。我挤在狭窄的硬座车厢里,周围是嘈杂的人群。空气浑浊, 各种味道混杂。但我心里却充满了希望。火车走了两天两夜。我几乎没合眼, 也不敢睡得太沉,生怕东西被偷。看着窗外的景色从山林变成平原,再到越来越密集的楼房。 海城,就要到了。走出火车站的那一刻,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那么高的楼,那么多的人, 那么多的车。声音轰鸣,光影流动。我站在出站口,像一粒被丢进大海的沙子,渺小又无助。 海城这么大,沈家在哪里?我拉住一个看起来面善的老奶奶。“奶奶, 请问您知道沈家怎么走吗?”老奶奶茫然地摇摇头。“哪个沈家?海城姓沈的可多了。 ”我愣住了。是啊,哪个沈家?我只知道海城沈家,很有钱。可具体在哪里? 我只好又去问别人。问了好几个人,都摇头说不知道。直到我问到一个穿着西装, 看起来像上班族的男人。他惊讶地看了我一眼。“沈家?你说的是那个沈氏集团的沈家? ”我赶紧点头。他指了指一个方向。“那边,坐地铁一号线到中心公园站,再走一段, 能看到一片很贵的别墅区,好像就在那儿。小姑娘,你找沈家干什么?”“我……我找人。 ”我低下头,不敢多说。按照他指的路,我找到了那片别墅区。远远望去, 绿树掩映着一栋栋漂亮的白色房子,像电视里演的那样。门口有穿着制服的保安站岗, 腰板挺得笔直。我站在气派的大铁门外,看着里面修剪整齐的花园和宽阔的车道, 心脏怦怦直跳。就是这里吗?我妈本该生活的地方?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朝大门走去。 “站住!干什么的?”一个保安立刻拦住我,眼神警惕地上下扫视。他看我一身破旧, 满身风尘,眉头紧紧皱起。“我……我找沈山河。”我声音有点发抖。“找沈董? ”保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有预约吗?”预约?我摇摇头。“没有, 但是……”“没有预约不能进。去去去,别在这里挡路。”他不耐烦地驱赶我。 “我真的找他有急事!是关于他女儿沈云锦的!”我急了,大声说道。保安脸色微微一变, 但随即更加严厉。“***什么!沈家的事也是你能瞎编的?赶紧走,不然我不客气了! ”他伸手来推我。我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我没有瞎编!我有证据! ”我死死抓住铁门的栏杆,不肯松手。“证据?就你?”保安嗤笑一声, “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再不走,我叫人了!”眼泪在我眼眶里打转。委屈,愤怒,不甘。 千辛万苦来到这里,却连门都进不去。怎么办?硬闯肯定不行。把帕子给他看?不行, 万一他抢走了,或者根本不信,弄坏了怎么办?这是唯一的证据了。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一辆黑色的、亮得能照出人影的小轿车,无声地滑到了大门前。 保安立刻换上一副恭敬的表情,小跑过去开门。车窗缓缓降下。后座上, 坐着一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面容严肃。 他淡淡地扫了一眼被保安拦在外面的我。眼神冷漠,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怎么回事?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压迫感。4认亲风波那男人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有重量。 保安立刻躬身,“陈管家,这丫头非要见沈董,说是为云锦**的事, 我看她……”陈管家抬手打断他,视线没离开我。“你说云锦**?”他声音平稳, 听不出情绪。我心跳如擂鼓,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是。 我有重要东西要亲手交给沈山河先生。”我紧紧按住藏着手帕的口袋。他沉默几秒, 推门下车。“跟我进来。”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保安也愣住了,但不敢多问, 赶紧打开大门。我跟着陈管家,踩上光滑得能照出人影的石板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