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浏览娶了仇人的白月光为妻,七年复仇终成真爱(苏晴沈舟)_娶了仇人的白月光为妻,七年复仇终成真爱(苏晴沈舟)全文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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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我回来了。”门口的男人逆着光, 可我依旧看清了他那张和我妻子珍藏在首饰盒最底层照片里一模一样的脸。 苏晴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地上。我弯腰,平静地捡起,用纸巾擦干净, 重新递到她已经毫无血色的手里。“愣着干嘛?老同学上门,不请人进来坐坐?
”我甚至还对着她笑了笑,语气温和得像在讨论今天晚饭的排骨汤炖得不错。她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懂。我太懂了。我甚至比她自己还要懂她此刻的心情。 毕竟,我亲手磕了七年的CP,正主终于回来了。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了。 1沈舟最终还是被我“热情”地请进了家门。我们三个人, 围坐在那张我为了庆祝结婚七周年,特意订的红木餐桌前,气氛诡异得能拧出水来。 桌上的菜肴还在冒着热气,每一道都是苏晴亲手做的,也是我最爱吃的。可现在, 多了一个人。一个她爱了十年,也等了十年的人。“尝尝这个,西湖醋鱼,苏晴的拿手菜。 ”我主动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沈舟的碗里,笑容无懈可击,“你出国这些年, 怕是想死这口家乡味了吧。”沈舟的动作僵了一下,他抬眼看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分辨出什么。可我脸上只有恰到好处的热情, 一个丈夫对妻子久别重逢的老同学应有的大度与欢迎。苏晴坐在我对面,从沈舟进门开始, 她就没敢抬头看我一眼,整个人缩在椅子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陆彦,你别这样。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哀求。我“嗯?”了一声, 故作不解地看向她:“我怎么样了?沈舟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们当然要好好招待。 难道不是吗?”我把“好好招待”四个字咬得极重。苏“晴”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脸色更白了。沈舟终于开了口,他的声音很好听,是那种带着磁性的男中音, 怪不得苏晴会念念不忘。“陆先生,很抱歉,冒昧打扰。”他说话很客气,但那份客气里, 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我只是路过,想来看看苏晴。”他叫她苏晴,叫得那么自然, 那么亲密。而我,是陆先生。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看,说得什么话。”我摆摆手, 拿起酒瓶,给他的杯子满上,“什么先生不先生的,太见外了。我和苏晴结婚七年, 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来,为了你回国,我们干一杯。”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火烧火燎的灼痛,可我心底却是一片冰凉的快意。 沈舟看着我,没有动。苏晴也看着我,那双我曾经无比迷恋的杏眼里, 此刻蓄满了泪水和惊恐。她在怕什么?怕我发怒?怕我掀桌子? 怕我像个泼夫一样把沈舟打出去?她太不了解我了。或者说,她从来没有想过要真正了解我。 在她心里,我陆彦,不过是沈舟离开后,一个恰好出现、条件尚可、对她百依百顺的替代品。 一个完美的、没有脾气的、可以让她安心等待白月光归来的工具人。七年了。 我扮演这个角色,演得自己都快信了。“怎么不喝?”我放下酒杯,看着沈舟, “是觉得我没资格跟你喝酒,还是觉得这酒,不配你喝?”我的语气依旧温和, 但客厅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沈舟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他大概没想过, 苏晴那个传说中温文尔雅、甚至有些窝囊的丈夫,会是这副模样。“陆先生误会了。 ”他端起酒杯,也一饮而尽,动作潇洒利落。不愧是苏晴爱过的男人, 连喝酒的姿势都透着一股该死的帅气。“这就对了嘛。”我拍了拍手,“都是自己人, 别那么拘谨。”“沈舟啊,你这次回来,还走吗?”我像是拉家常一样问道。这个问题, 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苏晴猛地抬头,紧张地看着沈舟, 那眼神里的期待和忐忑,几乎要溢出来。而我,只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幕。多好啊。 我磕的CP,双向奔赴,还有比这更美好的事情吗?沈舟沉吟片刻,目光却越过我, 落在了苏晴身上,那眼神里的深情和缱绻,毫不掩饰。“不走了。”他说,“这次回来, 是为了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属于我的一切”。这六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苏晴的身体, 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紧接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爬上了她的脸颊。她甚至忘了我的存在, 就那么痴痴地看着沈舟,眼里的光,是我七年来从未见过的。我心底的某个角落, 似乎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有点疼。但很快,那点微不足道的疼痛就被更汹涌的兴奋所取代。 好戏,终于要开场了。我拿起公筷,又给苏晴夹了一块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多吃点, 你看你,都瘦了。”我柔声说,“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这句关心,却像一盆冷水, 瞬间浇灭了她和沈舟之间刚刚燃起的暧昧火花。苏晴的动作一顿,像是被烫到一样, 飞快地收回了目光,重新低下头,小口小口地***碗里的米饭。沈舟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我刚刚那句话,那个动作,无一不在提醒他,苏晴现在是我的妻子。而我, 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陆先生和苏晴的感情,真好。”沈舟忽然笑了, 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当然。”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们是夫妻,感情不好, 难道还跟你好吗?”我这句话,说得半点情面都没留。空气再次凝固。苏晴的头埋得更低了, 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哭。沈舟握着酒杯的手,指节用力到泛起青白色。 我看着他们俩的反应,心底的愉悦又多了几分。这才哪到哪儿啊。游戏,才刚刚开始。 那天晚上,沈舟是什么时候走的,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喝了很多酒, 多到最后连站都站不稳。是苏晴扶我回的卧室。七年来,她第一次主动碰我。 她把我放在床上,替我脱掉鞋子,盖好被子,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我闭着眼睛, 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馨香,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愧疚。“陆彦,”她在床边坐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才听到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对不起。”我没有动, 继续装睡。对不起?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真是讽刺。如果对不起有用, 那还要警察干什么?如果对不起有用,我那家破人亡的父母,是不是也能活过来?黑暗中, 我能感觉到她的注视,那目光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挣扎,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怜悯?怜悯?她凭什么怜悯我?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 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地睁开眼,告诉她所有真相。告诉她,我根本不爱她。告诉她, 我和她结婚,不过是我复仇计划里的一环。告诉她,沈舟的回国,是我一手策划的。 但我忍住了。还不到时候。鱼儿才刚刚上钩,线还不能收得太紧。 我继续扮演着那个被蒙在鼓里、深爱着妻子的可怜丈夫。第二天我醒来时, 苏舍已经去上班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便签。“老公,我去上班了, 早餐在锅里温着,记得吃。昨晚……对不起。”又是对不起。我拿起那张便签, 看着上面娟秀的字迹,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然后,我把它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我不需要她的对不起。我需要的,是他们沈家,血债血偿。2我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餐, 然后开车去了公司。我的公司不大,是一家小型的建筑设计所,七年前, 我用父母留下的最后一笔遗产创办的。七年来,我兢兢业业,如履薄冰, 才把它做到今天这个规模。在外人眼里,我陆彦算得上是年轻有为,家庭美满。 只有我自己清楚,这一切,不过是建立在沙滩上的城堡,随时都可能坍塌。而我, 就是那个亲手推倒城堡的人。刚到办公室,助理小陈就敲门进来了。“陆总, 天成集团那边把我们的设计方案给毙了。”小陈的脸上满是沮丧。天成集团。 我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真是巧了。天成集团,正是沈舟家里的产业。“理由呢?”我问。 “他们说……说我们的设计理念太陈旧,缺乏新意。”小陈的语气有些不忿,“可是陆总, 这个方案我们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做出来的,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敲过,怎么可能陈旧? ”“我知道了。”我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你先出去吧。”小陈还想说什么, 但看我一脸平静,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转身出了办公室。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眼神一点点变冷。来了。沈舟的反击, 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他想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在A市,他沈家才是天。他想让我知难而退, 主动放弃苏晴。天真。他以为我还是七年前那个父母双亡,只能跪在他们沈家大门口, 祈求他们高抬贵手的无助少年吗?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有些意外,顿了一下才开口:“陆总?稀客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张总,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我开门见山。电话那头的张总, 是A市另一家地产巨头的负责人,和天成集团是死对头。“哦? ”张总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陆总这是……有好事想着我?”“谈不上好事。 ”我淡淡道,“只是我手上正好有一个方案,天成集团看不上,我想着,或许张总会有兴趣。 ”“天成看不上的东西?”张总笑了起来,“陆总,你这是在埋汰我,还是在埋汰你自己? ”“是不是好东西,张总看了就知道。”我没有多做解释,“方案里, 附赠一个关于天成集团的,不大不小的秘密。”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足足半分钟, 张总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时间,地点。”我挂了电话, 嘴角的笑意更深。沈舟,你以为你赢定了吗?我们走着瞧。晚上下班, 我特意绕路去了一趟苏晴工作的医院。她是一名外科医生,工作很忙,经常加班。 我到的时候,她正准备下班。看到我的车,她似乎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她拉开车门坐进来,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顺路,接你一起回家。”我发动车子, 状似无意地问,“今天工作累不累?”“还行。”她揉了揉眉心,看上去有些疲惫。“对了, ”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今天你们医院,是不是来了个新领导?”苏晴的身体明显一僵。 “你怎么知道?”她有些警惕地看着我。“听说的。”我随口胡诌,“好像是从国外回来的, 很有背景。”我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她的反应。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没有说话。但我看到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我在心底冷笑。 沈舟的动作还真是快。不仅在事业上打压我,还直接空降到了苏晴的医院, 当了她的顶头上司。这是想干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听说那位新领导,姓沈? ”我继续不紧不慢地加码。苏晴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她猛地转过头, 死死地盯着我:“陆彦,你到底想说什么?”“没什么。”我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就是随便聊聊。怎么,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难道你认识他? ”“我……”苏-晴-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要怎么说?说那是她的初恋? 是她爱了十年的人?她不敢。因为她心虚。“不认识就算了。 ”我“善解人意”地替她解了围,“一个新领导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车厢里再次陷入了沉默。一路无话。回到家,苏晴就一头扎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餐。 我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她是在用这种方式, 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和不安吗?还是觉得,只要她表现得足够贤惠, 我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老婆。”我叫她。 她的身体一颤,回过头,勉强对我挤出一个笑容:“怎么了?”“今晚,我们出去吃吧。 ”我说。“出去吃?”她有些不解,“我已经把菜都买好了。”“我知道。”我点点头, “但是,我今天谈成了一笔大生意,想请你吃顿好的,庆祝一下。”我说的是和张总的合作。 虽然八字还没一撇,但不妨碍我提前拿来用一用。“什么大生意? ”苏晴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一个地产项目。”我轻描淡写地说,“如果能成, 够我们公司吃三年了。”“真的吗?”苏晴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真切的喜悦,“太好了, 陆彦,你真棒。”她走过来,踮起脚,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却是我这七年来,得到的,最主动的一个吻。我的身体有片刻的僵硬。然后,我抬手, 轻轻抚摸着被她亲吻过的脸颊,笑了。“所以,赏个脸,陪我去庆祝一下?”“好。 ”她毫不犹豫地点头。我提前订好了餐厅,是A市最贵的一家法式餐厅, 据说位置要提前一个月才能订到。苏晴看着餐厅里奢华的装潢和精致的餐具,有些拘谨。 “这里……很贵吧?”她小声问。“为你,花多少钱都值得。”我拉开椅子,让她坐下, 动作绅士得像个王子。苏晴的脸红了。在烛光和音乐的映衬下,她看上去美得不可方物。 我承认,有那么一瞬间,我确实有些心动。如果……如果没有那些血海深仇,或许, 我和她真的可以成为一对恩爱夫妻。可惜,没有如果。菜一道道上来,气氛也越来越好。 苏晴显然很开心,眉眼弯弯,和我聊着医院里的趣事。我一边听,一边微笑着点头, 时不时地附和两句。看上去,就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庆祝纪念日的夫妻。直到, 一个不速之客的出现。“苏晴?这么巧?”沈舟的声音,像一把利剑, 瞬间刺破了这层温馨的假象。我抬起头,看到他站在我们餐桌旁,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 衬得他愈发挺拔英俊。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苏晴脸上的笑容, 瞬间凝固了。3“沈……沈院长。”苏晴站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院长? 我挑了挑眉,看来沈舟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已经从“新领导”升级成“院长”了。 沈舟的目光在我和苏晴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苏晴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原来是和陆先生在约会,倒是我打扰了。”他说着打扰,人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反而拉开我们旁边的椅子,自顾自地坐了下来。他身边的那个女人,也跟着坐下, 一双眼睛毫不掩饰地在我身上打量,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不介意拼个桌吧?”沈舟问,语气却是毋庸置疑的。我还能说什么? 我只能“大度”地笑了笑:“当然不介意。人多热闹。”苏晴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她求助似的看着我,希望我能把这个不速之客赶走。但我只是对她安抚地笑了笑, 然后转头看向沈舟。“沈院长,真是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是啊,很巧。 ”沈舟端起桌上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举向我,“陆先生,为了我们的缘分, 干一杯?”又是这句话。这个男人,似乎格外喜欢用喝酒来宣示**。我端起酒杯, 和他碰了一下。“叮”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沈院长身边这位是? ”我放下酒杯,目光转向他身边的女人。那女人立刻挺直了腰板, 脸上露出一个自认为很迷人的笑容:“你好,我叫林娜,是沈院长的……朋友。 ”她特意在“朋友”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同时,一只手看似不经意地搭在了沈舟的胳膊上。 宣示**的意味,不言而喻。苏晴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我看到她放在桌下的手, 死死地攥着自己的衣角。有意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正主和小三,哦不, 是前女友和现任女伴,再加上我这个名义上的丈夫, 这简直就是一出活生生的八点档**戏。“林**,你好。”我朝她点点头, 算是打过招呼。然后,我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牛排,放进苏晴的盘子里。“快吃吧, 不然要冷了。”我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这个动作, 成功地让桌上另外两个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林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看向苏晴的眼神里, 多了一丝嫉妒和不甘。而沈舟,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冷意。 “陆先生对苏晴,还真是体贴。”沈舟开口了,语气听不出喜怒。“她是我的妻子, 我不对她体贴,对谁体贴?”我微笑着反问,“难道……要对沈院长的女伴体贴吗? ”我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沈舟和林娜的脸上。林娜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沈舟的眼神也彻底冷了下来。“陆彦!”苏晴终于忍不住了,她低声叫我的名字, 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她在警告我,不要太过分。我心里冷笑。这就过分了? 那你们俩当着我的面眉来眼去,就不算过分?我没有理会苏晴,继续看着沈舟, 等待他的反应。沈舟不愧是沈舟,城府比我想象的要深。他只是愣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 他甚至还笑了起来。“陆先生说的是。是我唐突了。”他端起酒杯,朝我示意, “我自罚一杯。”说完,他便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那份坦荡和磊落, 反倒显得我有些小家子气了。苏晴看他的眼神,又多了几分痴迷和心疼。我垂下眼, 掩去眼底的讥讽。高手过招,招招致命。沈舟这是在用他的“大度”,来衬托我的“小气”, 从而博取苏晴的同情。而苏晴这个蠢女人,果然上钩了。“陆彦,你喝多了。 ”苏晴忽然开口,声音冷冰冰的,“我们回家吧。”她甚至不愿意再多看我一眼, 仿佛我是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回家?好戏才刚刚开始,怎么能回家?“别啊。 ”我按住她的手,笑容依旧温和,“难得碰到沈院长,多聊一会儿。 以后沈院长就是你的顶头上司了,你可要好好表现,知道吗?”我的手,温热而有力, 不容她挣脱。苏晴的身体僵住了。她大概没想到,我连沈舟当了她上司这件事都知道。 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她开始害怕我了。这就对了。恐惧,是最好的催化剂。 “陆先生的消息,还真是灵通。”沈舟的眼睛眯了起来。“一般般吧。”我谦虚道,“毕竟, 我太太在沈院长手下工作,我这个做丈夫的,总要多关心一下。”我把“关心”两个字, 说得格外暧rou。沈舟的脸色,再次变得难看起来。他大概以为,空降到医院, 就能和苏晴朝夕相处,重燃旧情。但他忘了,苏晴的丈夫,是我。只要我不点头, 他们就永远只能是“院长”和“下属”的关系。“陆先生说的是。”沈舟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以后,我会好好‘照顾’苏晴的。”他也学着我, 在“照顾”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这是**裸的挑衅。我笑了。“那就多谢沈院长了。 ”说完,我端起面前的柠檬水,递到苏晴嘴边。“来,喝口水,润润嗓子。 ”在沈舟和林娜的注视下,苏晴的脸涨得通红,她想躲,却被我按着,动弹不得。最终, 她只能屈辱地,当着她心爱男人的面,喝下我喂给她的水。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 沈舟的眼底,燃起了熊熊的怒火。而我,在心底,为这团怒火,又添了一把柴。这顿饭, 最终在一种诡异的和谐气氛中结束了。我和沈舟,两个男人,谈笑风生, 从时事政治聊到商业投资,仿佛是多年未见的好友。而苏晴和林娜,则成了彻底的背景板, 一句话也插不上。走出餐厅的时候,林娜大概是觉得被冷落了,不甘心, 忽然挽住沈舟的胳膊,娇滴滴地说:“阿舟,我脚疼,你背我好不好?”这个“阿舟”, 叫得那叫一个亲热。苏晴的脚步,瞬间停住了。我看到她的身体,在夜风中,微微发抖。 沈舟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悦,但最终还是没有推开林娜。“别闹。”他低声说。“我不管, 我就要你背。”林娜撒起娇来。我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好戏。我倒要看看, 沈舟会怎么选。是在初恋面前,维护现任的体面?还是为了初恋,狠心推开现任? 这是一个送命题。就在这时,我忽然弯下腰,对苏晴说:“老婆,我们也走吧。”然后, 不等她反应,我直接一个公主抱,将她横抱了起来。“啊!”苏晴惊呼一声, 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她在我怀里挣扎。“别动。”我低头, 在她耳边轻声说,“难道,你想看他背别的女人吗?”这句话,像一个魔咒, 瞬间让她停止了挣扎。她僵在我怀里,一动不动。我抱着她,从沈舟和林娜身边走过, 甚至还“友好”地对他们笑了笑。“沈院长,林**,我们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我能感觉到,沈舟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死死地钉在我的背上。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一定是精彩纷呈。抱着苏晴走出很远,我才把她放下来。 她的双脚刚一沾地,就立刻推开我,和我保持距离。“陆彦,你今晚到底想干什么? ”她看着我,眼里满是愤怒和屈辱。“**什么了?”我摊摊手,一脸无辜, “我只是在捍卫我作为丈夫的权利,有错吗?”“你那是捍卫吗?你那是羞辱! 你不仅羞辱我,还羞辱他!”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我笑了,“你说沈舟? 我怎么羞辱他了?我只是抱了一下我自己的老婆,这也有错? ”“你……”苏晴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眼圈都红了。“苏晴,”我收起笑容, 一步步向她逼近,“你搞清楚,我才是你丈夫。你可以在心里想着他,念着他, 甚至为他守身如玉,但只要我们一天没离婚,你就得记住,你是陆太太。”我的声音不大, 却充满了压迫感。苏晴被我逼得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恐惧。“你……你不是这样的。”她喃喃道。 “我不是哪样的?”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不是那个对你百依百-顺,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甚至默许你心里装着别的男人的窝囊废吗?”“苏晴,我告诉你, 那个陆彦,已经死了。”“从你那个初恋回来的那一刻起,就死了。”4那一晚, 我和苏晴分房睡了。这是我们结婚七年来,第一次。第二天早上,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给她准备早餐,而是自己一个人吃完就去了公司。我知道,我们的战争, 已经正式打响了。我需要集中所有精力,来对付沈舟。刚到公司,我就接到了张总的电话。 “陆老弟,你给我的那个东西,可真是份大礼啊。”张总的语气里充满了兴奋。我给他的, 是天成集团近年来所有违规操作的证据,包括偷税漏税,违规拿地, 甚至还有几起安全事故的内幕。这些东西,是我花了七年时间,一点一点搜集起来的。 每一份证据,都足以让天成集团伤筋动骨。“张总喜欢就好。”我淡淡道。“何止是喜欢, 我简直爱死你了。”张总哈哈大笑,“说吧,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给的,绝不含糊。 ”“我不要什么。”我说,“我只要天成集团,从A市消失。”电话那头沉默了。 张总大概是被我的“胃口”吓到了。让一个根基深厚的地产巨头消失,谈何容易。“陆老弟, 你这个要求,有点……”“张总,”我打断他,“天成倒了,A市的地产市场, 就是你一家独大。这点道理,你应该比我懂。”“而且,我给你的那些东西, 足够你把他送进去了。到时候,群龙无首,你还怕吃不下他?”我说的“他”, 自然是指沈舟的父亲,天成集团的董事长,沈国富。那个当年逼死我父母的罪魁祸首。 张总再次沉默了。这一次,他思考了更长的时间。“好。”他终于下定了决心,“**了。 不过,我需要你配合我。”“没问题。”我爽快地答应。和张总的联盟,正式达成。 接下来的几天,A市的商界,风起云涌。张总利用我给他的证据, 开始从各个方面狙击天成集团。股市上,天成的股价一落千丈,短短几天就蒸发了上百亿。 项目上,好几个已经谈好的合作方,突然宣布撤资。媒体上,关于天成集团的负面新闻, 铺天盖地。一时间,天成集团四面楚歌,岌岌可危。沈国富焦头烂额, 据说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而沈舟,这个刚刚回国,准备大展拳脚的太子爷, 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了个措手不及。他大概怎么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一向和他们井水不犯河水的张总,会突然对他们下死手。他更想不明白, 那些被隐藏得极深的秘密,是怎么泄露出去的。他开始疯狂地调查内鬼, 把公司上下搞得人心惶惶。而我,则像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每天悠闲地上下班, 仿佛这一切都与我无关。这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看设计图,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门。 是苏晴。她没有化妆,脸色苍白,看上去憔ें悴不堪。“陆彦,我们谈谈。”她开门见山, 声音沙哑。我放下手里的图纸,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谈什么? ”“天成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她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狮。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反问。“真的是你?”她的身体晃了一下,似乎有些站不稳,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那是沈舟家的公司!”“所以呢?”我笑了, “就因为那是他家的公司,我就不能动了?”“陆彦,你不能这么做!”她冲到我面前, 双手撑在我的办公桌上,情绪激动,“你知不知道,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有多难过? 他已经好几天没睡过一个好觉了!”她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插在我的心上。 我难过的时候,她在哪?我家破人亡的时候,她又在哪?现在,她却为了另一个男人, 来质问我,指责我。真是可笑。“他难过,关我什么事?”我冷冷地看着她,“苏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