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扮男装,却被逼娶了太子殿下最新章节列表_我女扮男装,却被逼娶了太子殿下全文免费阅读(李玄李烨江婉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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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将军府独女谢辞,女扮男装镇守边关。回京述职, 却在宫宴上被庶妹江婉婷哭诉“辱她清白”。皇帝为“保全皇家颜面”, 竟下旨让我“娶”了以“体弱无根”闻名的太子。大婚当晚,我正愁如何解释我的女子身份。 太子却反锁殿门,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腰带,笑得像只狐狸。“谢将军,别装了,
我知道你是女人。”“合作愉快,我的太子妃。接下来,该收网了。”1我,谢辞, 镇守北境三年的“少年将军”,今日回京。踏入将军府的那一刻,满府的喜庆气氛里, 我嗅到了一丝不对劲。我那同父异母的妹妹,江婉婷,正立在正厅门口。 她穿着一身梨花白的裙子,弱柳扶风,眼眶红红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爹,大将军谢渊, 脸色铁青。我娘亲早逝,他是我的生父,也是我的将军。“阿辞,你回来了。”他声音干涩。 我将头盔递给副将,解下披风。“爹,我回来了。”江婉婷怯生生地走上前来, 手里捧着一杯茶。“哥哥一路辛苦,喝杯茶润润喉吧。”她的声音又软又糯, 听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在边关,我听惯了金戈铁马,风沙呼啸。这种娇滴滴的腔调, 让我极不适应。我没接。“我不渴。”气氛瞬间凝固。 江婉婷的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下来,滚烫的茶水洒了她一手。“啊!”她惊呼一声, 手背迅速红了一片。“哥哥,你是不是还在生婉婷的气?”她哭得梨花带雨, “婉婷知道错了,婉婷不该……不该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我皱起眉头。什么东西? 我爹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猛地一拍桌子,“混账东西!还不给**妹道歉!”我看向他, 眼神冰冷。“我做错了什么?”“你!”谢渊气得发抖,“你一回来就给**妹脸色看! 她是**妹!”“我没有妹妹。”我一字一句。我娘是先帝亲封的镇国公主,难产而死。 她死后不到半年,我爹就娶了江婉婷的娘,一个青楼出身的女人。江婉婷只比我小一岁。 这其中的故事,整个京城都当笑话看。“你这个逆子!”谢渊指着我,“婉婷哪里对不起你? 她日日为你祈福,你倒好!”江婉婷哭得更凶了,柔弱地靠在她母亲柳姨娘的怀里。“老爷, 您别怪哥哥,都是婉婷的错……”柳姨娘一边***她的背,一边用怨毒的眼神剜我。 “大**,我们婉婷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受您这般作践?”我懒得理会她们的表演。“爹, 今晚宫中设宴,为我接风洗尘,我需即刻入宫面圣。”我转身欲走。“站住!”谢渊怒吼, “今晚的宫宴,婉婷也去。”我的脚步顿住。“她去做什么?”“陛下特许的! ”谢渊的语气带着一丝得意,“三皇子殿下亲自为婉婷求的恩典!”三皇子,李玄。 我心中警铃大作。我看着哭哭啼啼,却在柳姨娘怀里偷偷勾起嘴角的江婉婷。今晚的宫宴, 怕不是接风宴。是鸿门宴。2宫灯璀璨,乐声悠扬。我身着武将朝服,坐在属于我的位置上。 周围是同僚们或探究或敬佩的目光。“谢小将军年少有为,真是国之栋梁啊!”“是啊, 凭一己之力,将北蛮打得三年不敢来犯,此等功绩,前无古人!”我面无表情地应付着。 我的目光,却越过人群,落在了不远处的一桌。江婉婷坐在三皇子李玄的身边。 她换了一身更加华丽的衣裙,妆容精致,巧笑倩兮,与李玄相谈甚欢。李玄看她的眼神,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而他们两人,总会有意无意地,朝我的方向瞥上一眼。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落入陷阱的猎物。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过三巡,皇帝陛下兴致很高。 “谢辞,你此番功劳甚伟,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说!”我起身,单膝跪地。“为国尽忠, 是臣的本分,不敢求赏。”皇帝满意地点点头。“好一个不骄不躁!”就在这时, 三皇子李玄站了起来。“父皇,儿臣倒觉得,谢将军功高盖世,不能不赏。不如, 就趁此良机,为谢将军指一门好亲事,如何?”满场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知道, 我“谢辞”一心扑在军营,不近女色,年近二十,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皇帝显然也来了兴趣。“哦?玄儿有何高见?”李玄笑了笑,目光转向江婉婷。“父皇, 谢将军与江家婉婷**,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婉婷**更是对谢将军情根深种,痴心一片。 儿臣以为,他们二人,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话音刚落,江婉婷“腾”地一下站起来, 满脸通红,泫然欲泣。“三殿下,您……您别说了……”她那副娇羞又委屈的模样, 瞬间勾起了在场不少男人的保护欲。我爹谢渊也立刻站出来,满脸喜色。“陛下, 臣也觉得此桩婚事甚好!小女婉婷,的确对阿辞……心仪已久。”我冷眼看着这出闹剧。 青梅竹马?我长在军营,她养在深闺,一年见不到两次面,何来的青梅竹马?痴心一片? 更是笑话。我正要开口拒绝,江婉婷却突然朝我跑了过来。她跑到一半,脚下“一崴”, 直直地朝我怀里摔来。我下意识地侧身躲开。她却像是预判了我的动作, 伸手死死抓住了我的胳膊。“刺啦——”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她肩头的衣衫, 被她自己猛地扯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啊!”江婉婷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瘫倒在地,双手捂着胸口,泪如雨下。 “哥哥……你怎么能……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仿佛受了天大的**。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震惊、鄙夷和愤怒。 李玄第一个冲了过来,一把将江婉婷护在怀里,怒视着我。“谢辞!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在宫宴之上,当众非礼自己的妹妹!”我爹谢渊也冲了过来,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逆子!你这个畜生!我谢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我看着趴在李玄怀里,哭得浑身颤抖,却从指缝里投来得意一瞥的江婉婷。我明白了。 这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不是赐婚。是毁了我。毁掉我战无不胜的声名, 毁掉我爹引以为傲的将军府。高坐之上的皇帝,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冰冷,且充满了审视和算计。3“谢辞,你还有何话可说? ”皇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带着千钧的重量,压得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我爹已经跪在了地上,不住地磕头。“陛下!是臣教子无方!是臣的罪过! 求陛下看在谢家满门忠烈的份上,饶这逆子一命吧!”李玄抱着还在“抽泣”的江婉婷, 义正言辞。“父皇!谢辞罔顾人伦,德行败坏,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做出此等禽兽之举! 若不严惩,何以正国法!何以安人心!”他说得慷慨激昂,仿佛自己是正义的化身。 周围的官员也开始窃窃私语。“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战功赫赫的谢将军, 私下里竟是这种人。”“连自己的亲妹妹都……啧啧,简直是衣冠禽兽。”“谢家的家风, 看来也不过如此。”一句句诛心之言,像无形的刀子,割在谢家的名声上。 我爹的头埋得更低了,苍老的背脊微微颤抖。我抬起头,直视龙椅上的皇帝。“陛下, 臣没有做过。”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李玄冷笑一声。“没有做过? 众目睽睽之下,你还想狡辩?婉婷身上的伤,难道是假的吗?”江婉婷适时地哭得更凄惨了。 “陛下……求您为婉婷做主啊……”皇帝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下令将我拖出去斩了。他却突然笑了。“做主,自然是要做主的。 ”他缓缓开口,“谢辞,你虽战功赫赫,但今日之举,确实有失体统。**妹的清白, 也确实因你而受损。”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朕相信你并非有心。此事, 或许只是个误会。”李玄和江婉婷的脸色都微微一变。我爹也愕然地抬起头。 皇帝继续说道:“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总要有个解决的办法。为了保全**妹的名节, 也为了保全皇家的颜面……”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朕今日,便为你和太子,赐婚。 ”“什么?”我、李玄、江婉婷,甚至我爹,都愣住了。为我和太子赐婚?我是个“男人”! 太子李烨,是当今皇后唯一的嫡子。但他体弱多病,深居东宫,更重要的是,京中传言, 他年幼时落水伤了身子,是个“无根”之人。一个不能人道的太子。一个注定被废的太子。 让我一个男人,去“娶”另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个“无根”的太子?这已经不是羞辱了。 这是把我和将军府的脸,连同太子的脸,一起扔在地上,让全天下人来踩! 李玄最先反应过来,急道:“父皇!不可啊!谢辞是男人, 太子哥哥也是……这……这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皇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怎么? 朕的决定,需要你来教?”李玄顿时噤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皇帝的目光又转向江婉婷。 “至于婉婷,朕会另外为你择一门好亲事,保你一生富贵无忧。”这话说得轻飘飘, 却彻底断了江婉婷嫁给我的念想,也断了她借机攀上三皇子的路。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我明白了。皇帝这一手,玩得真高。他既没有偏袒三皇子,也没有放过我。 他用一桩荒唐至极的婚事,把我这个手握兵权的将军, 和太子那个毫无势力的空壳子绑在了一起。既打压了我,又恶心了三皇子, 还顺便羞辱了皇后一派。一箭三雕。好一个帝王心术。“谢辞,你可愿意? ”皇帝居高临下地问我。我还能说什么?圣旨一下,君无戏言。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次单膝跪地。“臣,谢辞,领旨谢恩。”那四个字,仿佛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大殿之上, 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随即是压抑不住的窃笑和议论。我成了全天下最大的笑话。 一个战功赫赫的将军,要去“娶”一个不能人道的太子。我能感觉到江婉婷和李玄投来的, 混杂着幸灾乐祸和不甘的目光。我也能感觉到我爹那绝望到麻木的眼神。我的心, 沉到了谷底。4大婚之日,京城“热闹”非凡。我没有穿喜服,依旧是一身玄色劲装。 来“迎亲”的队伍,与其说是迎亲,不如说是押送。东宫派来的内侍,个个面无表情, 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死人。我跨上马,身后没有迎亲的队伍,只有将军府里一片死寂。 我爹一夜之间,白了半边头发。他把我叫到书房,沉默了许久,只说了一句话。“阿辞, 是爹对不起你。”我摇了摇头。“不怪你。”我怪的,是这吃人的皇权。去东宫的路上, 街道两旁站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他们对着我指指点点,肆无忌惮地嘲笑着。“快看! 那就是谢小将军!要去娶太子爷的那个!”“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可惜啊,是个断袖。 ”“你说这太子爷也是可怜,本来就……现在还要被个男人娶进门, 这皇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嘘!小声点!不要命啦!”那些污言秽语, 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面不改色,脊背挺得笔直。我是谢辞。北境的雪山压不垮我, 蛮族的铁蹄踏不倒我。这点流言蜚og,又算得了什么?东宫到了。比我想象的还要冷清。 宫殿巍峨,却毫无生气,像是座华丽的坟墓。一个面色苍白,身形瘦弱的年轻人, 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被两个太监搀扶着,站在殿前。那身喜服穿在他身上,空荡荡的, 更显得他弱不禁风。他就是太子,李烨。他抬起头,看向我。他的脸色比纸还白, 嘴唇没有一丝血色,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可他的那双眼睛,却黑得惊人, 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静静地看着我,不起一丝波澜。拜堂的流程被简化到了极致。 没有宾客,没有赞礼官。只有一个老太监,尖着嗓子喊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高堂”之位上,空无一人。皇帝和皇后,都没有来。这场婚事, 对他们而言,同样是奇耻大辱。“夫妻对拜”时, 我看着眼前这个比我还高半个头的“新娘”。他微微喘着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仿佛站着就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我心中一片荒唐。礼毕,我被送入“洞房”。 所谓的洞房,就是太子的寝殿。殿内陈设简单,甚至有些简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不散的药味。李烨被扶到床边坐下, 立刻就有宫女端来一碗黑漆漆的汤药。他面不改色地喝了下去。喝完药,他挥了挥手。 “你们都下去吧。”宫女和太监们躬身退下,顺便体贴地关上了殿门。偌大的寝殿,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红烛跳跃,光影摇曳。我站在原地,没有动。我在想,该怎么开口。 是直接告诉他,我是个女人?还是先试探一下他的态度?以他这副病入膏肓的样子, 如果知道自己娶了个女人,会不会一口气上不来,直接吓死过去?就在我思绪万千的时候, 他突然开口了。“谢将军,站着不累么?”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病态的沙哑,却很稳。 我抬眼看他。他靠在床头,侧脸对着我,烛光勾勒出他清瘦的下颌线。“过来坐。”他又说。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在离床几步远的椅子上坐下。我们相对无言, 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许久,他轻笑了一声。“他们都说,本宫娶了个男人回来。 ”我心头一紧。“殿下……”他转过头,正对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在烛光下, 仿佛有漩涡在转动。他突然从床上坐直了身体。刚才那副病得快要死掉的样子,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朝我走来。他的身形虽然清瘦, 但站直了却很高大,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他走到我面前, 停下脚步。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震惊的动作。他抬手,反锁了殿门。“咔哒”一声轻响, 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我猛地站起身,警惕地看着他。“太子殿下,你这是何意? ”他转过身,背对着门,冲我勾了勾嘴角。那个笑容,哪里还有半分病弱, 分明是一只蛰伏已久,终于露出獠牙的狐狸。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腰间那根繁复的喜服腰带。“谢将军,别装了。”他一边解, 一边走向我,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我知道你是女人。”5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知道?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除了我和我爹,以及我军中几个心腹, 绝不可能有外人知晓。我女扮男装,是为了继承我娘的遗志,更是为了在军中立威。 这个秘密,我守了十年。他看着我震惊到失语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很惊讶? ”他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身上那件宽大的喜服外套滑落在地,露出里面劲瘦的白色中衣。 他身上没有常年卧病之人的羸弱,反而透着一股长期锻炼才会有的力量感。那股浓重的药味, 也被一股清冽的冷香所取代。一切都是假的。他的病,他的弱,全都是伪装。 “你……”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干涩无比,“你是怎么知道的?”“要想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他淡淡道,“谢将军在北境声名赫赫,但京城,可不是北境。”他伸出手, 动作快得让我来不及反应,轻轻拂过我的喉结。那里,是我用特殊材料伪造的。“这个, 做得很逼真。”他收回手,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赏,“但是,女儿家的骨架,终究和男子不同。 尤其,是常年习武的女儿家。”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不仅知道,而且观察我很久了。 “你到底是谁?”我厉声问道。“我是谁?”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我当然是你的‘夫君’,太子李烨。”他绕着我走了一圈, 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物品。“谢辞,镇国公主独女,三岁习武,十岁上战场, 十六岁挂帅,镇守北境,令蛮族闻风丧胆。好一个巾帼不让须眉。”他将我的底细, 一一道来。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进入了战斗状态。眼前这个人,太危险了。 他隐藏得太深了。“你费尽心机,到底想做什么?”我冷冷地问。“我想做什么? ”他停下脚步,与我四目相对,“我想做的,和你想做的,或许是一样的。”他凑近我, 压低了声音。“你想不想,把你那个好妹妹,和她背后的三皇子,连根拔起?”我瞳孔一缩。 他笑了。“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他直起身,拉开了一旁的椅子,示意我坐下。 “坐吧,我的太子妃,我们来谈谈合作。”“太子妃”三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我没有动, 依旧警惕地看着他。“我凭什么相信你?”“凭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坐了下来, 给自己倒了杯茶,“你被他们设计,身败名裂,被逼着嫁给我这个‘废人’。而我, 这个‘废人’太子,也成了全天下的笑柄。我们的敌人,是同一个。”他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三皇子李玄,野心勃勃,勾结朝臣,意图谋反。你那个妹妹江婉婷, 不过是他手上的一颗棋子。他们这次设计你,一是为了毁掉将军府, 二是为了彻底踩死我这个太子。父皇将计就计,把我们两个绑在一起, 就是想看一出狗咬狗的好戏。”他的分析,与我的判断,不谋而合。“所以,你想利用我? ”“是合作,不是利用。”他纠正道,“我需要你在明面上吸引他们的火力, 需要你将军府在军中的势力。作为回报,我帮你洗刷冤屈,帮你报仇雪恨。事成之后, 你我婚约作废,我还你自由之身,天高海阔,任你遨游。”他的条件,很诱人。自由。 这是我最渴望的东西。“我怎么知道你事成之后不会过河拆桥?”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他闻言,突然笑了。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俯下身,与我平视。温热的呼吸, 喷洒在我的脸上。“因为,我若为帝,你需要一个皇后之位,来堵住天下悠悠之口。而我, 也需要一个战功赫赫的将军,来稳固我的江山。”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谢将军, 这笔买卖,你稳赚不赔。”他伸出手。“合作愉快,我的太子妃。接下来,该收网了。 ”我看着他伸出的手,又看了看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那里面,有算计,有野心,但没有恶意。 至少,对我的恶意没有。沉默了许久,我终于伸出手,握住了他的。他的手很暖,很有力。 “合作愉快。”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殿下!殿下不好了!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派人来了!”6我和李烨对视一眼,瞬间松开了手。 他脸上的从容和算计褪去,又变回了那副病恹恹的样子,快步走回床边,虚弱地靠了下去。 我也立刻收敛了所有情绪,恢复了冷硬的“谢将军”模样。“进来。”李烨的声音沙哑无力。 殿门被推开,一个老嬷嬷带着几个宫女,大步走了进来。为首的老嬷嬷,是皇后身边的亲信, 李嬷嬷。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床边,对着李烨行了个礼,语气却毫无敬意。“殿下, 娘娘听说您大婚,特地派老奴来看看。”她的目光扫过整间寝殿,最后落在我身上, 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娘娘还让老奴给您和‘太子妃’,送一碗合欢汤来。”她一挥手, 身后的宫女立刻端上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碗黑漆漆的东西。合欢汤? 我和李烨心中都是一凛。李嬷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娘娘说了,您和‘太子妃’新婚燕尔, 正是情浓之时。但这毕竟有违人伦,传出去不好听。喝了这汤, 以后就断了那些不该有的念想,也能安分些。”这哪里是合欢汤。这分明是绝子汤! 皇后这是嫌我们还不够丢人,要亲手再给我们补上一刀。她不仅要让李烨坐实“无根”之名, 还要让我这个“男人”,也断子绝孙。好狠的心。李烨咳了两声,虚弱地说:“母后的心意, 我领了。但这汤……就不必了吧。”“殿下!”李嬷嬷的脸色沉了下来,“这是娘娘的懿旨! 您是想抗旨不尊吗?”她拿皇后出来压人。寝殿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我站在一旁, 冷眼看着。我知道,这是李烨要面对的第一关。也是他向我展示他能力的时候。 李烨沉默了片刻,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殿下!”他身边的小太监吓得脸色惨白,赶紧给他抚背顺气。李嬷嬷皱起了眉头, 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李烨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喘着气,指了指我。“这汤……让他喝吧。 ”李嬷嬷一愣。我也愣住了。让我喝?李烨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和……怨恨? “谢将军……不,太子妃。”他叫我,“既然嫁入了东宫,就要守东宫的规矩。母后的赏赐, 你不能不领。”他的语气,充满了被逼无奈的屈辱。李嬷嬷立刻明白了过来。看来, 这位病弱的太子殿下,对自己娶进门的“男人”,也是厌恶至极。 她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殿下说的是。来人,伺候太子妃喝药。 ”两个身强力壮的宫女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的胳膊。我没有反抗。 李嬷嬷亲自端起一碗药,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谢将军,请吧。 ”我看着碗里那黑不见底的汤药,又看了看床上“虚弱无力”的李烨。我明白了。 这是我们演给外人看的第一场戏。我,谢辞,桀骜不驯的少年将军,被迫嫁给太子, 心怀怨恨。太子李烨,病弱无能的储君,对自己被强塞的“男妻”,同样厌恶至极。 我们是怨偶,是仇人。这样,才符合所有人的想象。我冷笑一声,猛地挣开两个宫女的钳制。 在李嬷嬷惊愕的目光中,我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药碗。“不必劳烦。”我仰起头, 将那碗苦涩的汤药,一饮而尽。喝完,我将空碗重重地摔在地上。“砰”的一声脆响。 “现在,可以滚了吗?”我盯着李嬷嬷,眼神冰冷。李嬷嬷被我的气势所慑,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目的已经达到,她也不想多生事端。“哼!不识抬举!”她冷哼一声, 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走了。殿门再次关上。我立刻冲到一旁的痰盂边,弯下腰, 用手指扣着喉咙,想要把刚才喝下去的东西吐出来。一只手,却递了一杯温水过来。是李烨。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床,站在我身边。“没用的。”他说,“那是皇后秘制的药, 入口即化,吐不出来的。”我抬起头,死死地瞪着他。“你算计我?”“我说了,是合作。 ”他把水杯塞到我手里,“这是演戏的第一步。从今天起,你就是桀骜不驯, 对我百般刁难的恶妻。而我,就是被你欺压,敢怒不敢言的病弱夫君。”他顿了顿, 补充道:“放心,那药,伤不了你的身子。”“你怎么知道?”“因为我早就换了。 ”他轻描淡写地说,“你喝的,只是一碗黄连水。”我愣住了。他什么时候换的? 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在李嬷嬷进门之前。”他指了指床底一个不起眼的暗格, “我这里,什么都有。”我看着他,心中再次升起一股寒意。这个男人,心思缜密, 布局深远,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那皇后那边……”“她只会得到她想得到的消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