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长姐靠美食养出个状元爹(苗蕊陆湛)已完结,农门长姐靠美食养出个状元爹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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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婆子见她担心自己婚事,顿时心情好了。 王翠花冲她呸了一口:“你的婚事关我们屁事,别来沾光。” 见此,苗蕊只好叹息一声:“爹,您看这事闹得。 既然如此,那奶,我们也不多要,我爹好歹也是您儿子。
这些年也为家里减赋多年,我爹名下那几亩地,我们不要。 我们要西山脚下那四亩荒田,再将老宅给我们。 当初我爷说过的,那老宅是留给长子的。 还要给我们点粮食和用具,银钱我们不要,分家后,我们便断绝往来。 大堂哥日后高中,我们也不会前去沾光。 若您不答应,那我们死也不分家。 我总能找到机会,大不了,我一把火,全家一起死!” 苗婆子眉头一跳,对上苗蕊的眼神。 丝毫不怀疑她真的敢这么干。 苗婆子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苗长青病得只剩半口气,分出去铁定活不了多久。 到时候再去拿捏这几个小的,还不简单。 再说西山那四亩荒地,别说种粮食了,就是菜都种不活。 给了也无妨。 分家以后,她就彻底甩掉了这四个拖油瓶,粮食和药钱也都省了。 等苗长青一死,那田地还不是得乖乖回到她手里? 想到这里,她咬咬牙:“行,就按你说的分。” “唉,真分啊,行吧。” 苗蕊一脸可惜,一副还以为苗婆子不会分家,一脸的后悔。 很快,苗铁柱找到村长,将事情经过说了。 村长在家写好了分家书,带来了族谱。 “苗钱氏,你当真决定好了?真要分家了?” “对。”苗婆子点头。 苗长青也点点头,虚弱的出声感激:“有劳三伯了。” 苗蕊也看向村长,不卑不亢道:“村长爷爷,麻烦您给做个见证了。” 村长看看半死不活的苗长青,又看看眼神坚毅的苗蕊,最后点了点头。 “行,既然你们都想清楚了,那就分吧。 不过蕊丫头,你可要想清楚,分了家,你们就是独立一户了。 往后是好是坏,老宅可都不会再管你们一分一毫。 你马上也要及笄了,你可要想清楚啊。” “我知道,村长爷爷,是我奶不想我们占大堂兄的光,要与我们分家。 我们也没办法,麻烦村长爷爷了。” 村长叹了口气,当场将分家文书拿出来,让苗婆子和苗长青按了手印。 苗婆子分给苗长青西山脚下四亩荒地,些许口粮,他们房中的用具可拿走。 苗家老宅归大房所有。 除此之外,族谱也另外分支,将一切弄好。 “明儿你去衙门一趟,将户籍重新办理一下就可以了。” “谢谢村长爷爷。”苗蕊接过,对村长道谢。 村长摆摆手,叫了几个村民来搭把手。 很快,苗长青一家四口,就搬去了老宅。 老宅是一间破旧不堪的茅草院子,这在村里是最破的房子了,屋顶漏着天光。 墙壁裂着大缝,门窗破破烂烂,风一吹就嘎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塌掉。 但至少,这是他们自己的地方了。 从此以后,他们就是独立的一户,跟老苗家再无关系了。 村里一个后生背着苗长青走在前面,苗蕊拎着简单的行装,一手牵着苗月,一手牵着苗安,跟着走进了茅草屋。 屋里空空荡荡,只有一张缺了腿的破床,一张摇摇晃晃的破桌子,和几个豁了口的破碗。 墙角挂着厚厚的蜘蛛网,地上满是灰尘。 两个村民将破床破桌子丢出去,将大房的床,桌等物摆放好。 一个后生还拿来了几捆稻草:“长青叔,我爹让我来帮你们修葺一下屋顶,先顶一下。” “谢谢平安了。”苗长青感激道。 年轻人摆摆手,很快上了屋顶:“你们先去外头待会儿,免得弄得一头灰。” 苗蕊弯腰打横抱起他爹,那张竹床被放在杂草丛生的破败院子中。 没多会儿,那年轻人就铺好了屋顶。 “长青叔,蕊儿妹子,都好了,过几天我忙完了,再来帮你们好好修葺一下。” “多谢平安哥。”苗蕊向他道谢。 转身去房檐下,拿起茶壶倒了杯水给他,还在里头加了点灵泉水。 “这水很好喝,喝完浑身都有劲了,我先回了。 有事你们招呼一声,我随叫随到。”平安不嫌弃的接过,喝完就转身离开了。 “阿姐,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等人离开了,苗月红着眼睛问苗蕊,声音里全是茫然和害怕。 “别怕,一切有阿姐在呢。 阿姐一定会带你们过上好日子的。” 苗蕊蹲下身,一手搂住苗月,一手搂着苗安。 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们:“有阿姐在,谁也别想再欺负你们。” 她安抚好弟妹,去井边打了些水,洒水后和苗月一起将屋里打扫了下。 等灰尘散去,将被褥铺好。 转身出去将苗长青抱回屋内,放在床上。 又去给他倒了杯水。 既然平安哥刚才说那水喝了有劲,或许对她爹也有用。 于是她多加了些进水壶中:“你们俩也喝点水,天热。 又大哭大闹了一场,肯定都渴了吧。” 这壶水,还是苗蕊从那边顺来的,王翠花看到了,但没有阻止。 “爹,您也喝点水。” “好。”苗长青笑着接过,这闺女自小就勇敢聪慧。 经此一事,仿佛一夜间长大了,也能成他这个爹的依靠了。 灵泉水入口,一股清甜甘冽的暖流瞬间滑入喉咙,涌向四肢百骸。 苗长青感觉自己干涸枯竭的身体,像是被春雨滋润过的土地般。 浑身充满了暖洋洋的舒适感。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呼吸也平稳顺畅了。 那仿佛被压了大石块的胸口,似乎也减轻了许多。 “这水很好喝,很甜。” “是我在山上找到的泉水,很甜。 好在没有摔坏。” 苗蕊从怀里拿出那个小瓷瓶来,刚才她没有避开他们。 苗长青点点头:“的确好喝,你省着点,自己喝。 这次我儿吃苦头了,都是爹爹无用。” “爹,您别这么说,要真是愧疚。 那就好好养身体,日后给女儿考个功名回来,让女儿们都能过上好日子。 当千金大**。”苗蕊笑呵呵的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