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逼我上交工资,我反手住进人才公寓,全家都傻眼了(张桂芬陈思瑶苏晚)全文免费_(张桂芬陈思瑶苏晚)岳母逼我上交工资,我反手住进人才公寓,全家都傻眼了后续阅读(张桂芬陈思瑶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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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每月上交80%的工资,要么现在就滚出去。”准岳母指着门口,对我下了最后通牒。 我看向一旁的女友,她却低头玩着手机,装作没听见。我没说话,默默回房, 半小时后拉着行李箱走了出来。当天,我住进了公司新分的140平人才公寓, 并发了条朋友圈。半夜,女友发来消息:“你什么意思?故意打我妈的脸?
”01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隔夜饭菜的酸腐气,混杂着卫生间里飘来的潮湿霉味。 这就是我和女友陈思瑶同居,或者说,寄宿在她家的出租屋。客厅的灯光昏黄, 将张桂芬——我那位准岳母——脸上的褶子照得沟壑分明, 她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金丝边眼镜上。“林默!我问你话呢! 你那个死人弟弟的iPhone15,你到底买不买?!”起因是她儿子, 陈思瑶的弟弟陈凯,吵着要换最新款的手机。张桂芬理所当然地认为, 这笔钱应该由我这个“准女婿”来出。我摘下眼镜,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镜片后的世界瞬间模糊,就像我和陈思瑶的未来。“阿姨, 我上个月的工资刚交了三个月的房租,现在手头确实不宽裕。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而平静,但攥紧的手心已经沁出冷汗。“房租? ”张桂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尖利得刺耳。“你住在我家, 吃我家的,用我家的,你还交什么房租?!林默,你安的什么心? 你是不是就盼着我们思瑶跟你出去租那种又破又小的笼子住?”我没有辩解。 我每月悄悄转给陈思瑶3000块钱,名义上是“生活费”, 实际上她转身就拿去付了这套两室一厅的房租。在张桂芬眼里,我就是一个吃白食的软饭男。 这五年来,我已经习惯了。张桂芬见我不说话,以为我理亏,气焰更加嚣张。 她猛地抓起茶几上一个印着卡通猫咪的马克杯,狠狠砸在地上。“哐当! ”陶瓷碎片四处飞溅,有一片擦过我的脚踝,留下一道细微的血痕。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杯子,是我去年情人节送给陈思瑶的。她当时抱着杯子笑得一脸甜蜜,说要用一辈子。 现在,它和我那可笑的爱情一起,碎得彻底。“一个手机你都不肯买! 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们家思瑶!还有没有我这个丈母娘!还有没有我们陈家! ”张桂芬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伸出一根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 “我今天就把话给你说明白了!从下个月开始,你每个月工资上交80%! 我给你留20%当零花钱,吃饭坐车总够了吧!你要是同意,以后你就是我亲儿子! 你要是不同意——”她猛地指向门口,声色俱厉地咆哮:“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整个客厅死一般地寂静,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我缓缓地转过头, 看向沙发角落里的陈思瑶。她从头到尾,都像个局外人。她把自己缩成一团,低着头, 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只有手机屏幕的光亮,映在她苍白的下巴上。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像是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对这场关乎我们未来的争吵, 充耳不闻。我看着她,心一点一点地沉下去,沉入冰冷的海底。五年的感情, 从大学校园的纯白爱恋,到步入社会后的相互扶持,我以为我们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我为了她,留在这座陌生的城市。我为了让她母亲安心,把工资卡交给她保管, 只留下一小部分零用。我为了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一次又一次地掏钱,从学费到游戏装备, 再到今天的最新款手机。我以为我的退让和付出,能换来她的体谅和并肩。可在此刻, 在她母亲对我发出最后通牒的时刻,她选择了沉默。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那沉默, 比张桂芬任何一句恶毒的咒骂,都更让我心寒。我明白了。在她心里,我这个所谓的爱人, 和我辛辛苦苦挣来的工资,不过是她用来孝敬母亲、补贴弟弟的工具。 当工具产生了自主意识,不愿再被无偿使用时, 她便选择了默认持有者的处理方式——要么修理,要么丢弃。我喉咙里一阵发苦, 所有的委屈、愤怒、失望,最终都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我重新戴上眼镜, 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世界再次变得清晰。我看着张桂芬那张因得意而扭曲的脸, 平静地开口。“好。”一个字,轻飘飘的,却掷地有声。张桂芬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她转向陈思瑶,炫耀道:“你看,思瑶,妈说得没错吧?男人啊, 就得这么治!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陈思瑶终于从手机里抬起头, 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但很快又垂了下去,像是松了一口气。我没再看她们母女。我转身, 走回我们那间不到十平米的卧室。房间里充斥着我和她的气息,书架上还摆着我们的合照。 照片里的我们,笑得无忧无虑。我面无表情地打开衣柜,拿出角落里那个28寸的行李箱。 我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些专业书籍,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我把它们一件一件, 整整齐齐地放进行李箱。动作不快不慢,像是完成一项精密的工作。 那个碎掉的马克杯的“尸体”还躺在客厅,我卧室里还有一个同款的,是我自己的。 我拿起它,端详了片刻,然后用一件旧T恤把它包好,小心地放进了箱子。我不是留恋, 我只是想提醒自己,曾经有多愚蠢。半小时后,我拉着行李箱,走出了卧室。客厅里, 张桂芬正靠在沙发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跟陈思瑶规划着我的工资要如何使用。 “……你弟那个手机,明天就去买!剩下的钱,我先存起来, 给你弟以后买房付首付……”看到我拉着行李箱出来,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瓜子壳掉了一地。 “你……你这是干什么?你来真的?”她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我没理她, 径直走向门口,换鞋。陈思瑶终于站了起来,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慌乱的神色。 “林默……你……”她想说什么,却又被她母亲的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她张了张嘴,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我拉开门,拉着行李箱,走了出去。没有回头。老旧的楼道里, 声控灯应声而亮,又在我身后一盏盏熄灭,如同我这五年被吞噬的青春。走出单元门, 夜晚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我拿出手机,叫了一辆网约车。目的地, 是一个我从未去过的小区——“滨江壹号”。那是我们公司给核心技术人才准备的福利。 昨天人事部经理才通知我,一套140平的江景公寓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入住。 我本来还想着,要怎么跟陈思瑶说,要不要带她和她家人一起搬过去,享受更好的生活。 现在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城市的霓虹里,**在车窗上, 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街景。滨江壹号,A栋,3201。我用门禁卡刷开大门, 用钥匙打开房门。“咔哒。”门开了。一股新装修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整座城市璀璨的夜景和脚下蜿蜒流淌的江水。三室两厅,140平,精装修,家电齐全。 宽敞得有些不真实。我把行李箱放在玄关,走到落地窗前。万家灯火, 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的家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 我拿出手机,对着宽敞的客厅和窗外的无敌江景,拍了一张照片。我没有屏蔽任何人。 打开朋友圈,编辑文案:“新起点,新生活。”点击,发送。做完这一切,我关上门, 将过去的一切,彻底隔绝在门外。朋友圈瞬间炸开了锅。 共同好友的评论和点赞像潮水一样涌来。“**!默哥你这是发财了?!”“这是哪里? 滨江壹号?我没看错吧!顶级豪宅啊!”“新生活?什么情况?你和思瑶分手了?”“林默, 你不是住在思瑶家吗?这是哪?”我一条都没有回复。我走进主卧的浴室,打开花洒, 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水汽氤氲中,我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 那个总是带着讨好笑容,唯唯诺诺的林默,好像已经被热水冲刷掉了。镜子里的人, 眼神平静而锐利。我洗了很久,直到皮肤都有些发红。走出浴室, 我没有管手机上疯狂闪烁的提示灯,把自己扔进主卧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 柔软的床垫承托住我疲惫的身体。我闭上眼,一夜无梦。02世界是在半夜两点被搅乱的。 手机不知疲倦地震动着,屏幕上跳出陈思瑶的名字。我划开,是她一连串的微信轰炸。 “林默你什么意思?”“你那条朋友圈是故意发给我妈看的吗?故意打我妈的脸? ”“你住哪了?快点回来给我妈道歉!我妈快被你气死了!”“你到底回不回话?! 你是不是男人!”隔着屏幕,我都能想象出她此刻气急败坏, 或者是在张桂芬的逼迫下不得不对我兴师问罪的样子。打她妈的脸?我只觉得可笑。 在她看来,我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竟然是为了“打她妈的脸”。我们的世界, 早已不在一个频道上了。我慢悠悠地打下一行字:“如你所见,公司分的人才公寓。 我们结束了,别再联系。”发送。那边几乎是秒回,一条60秒的语音弹了出来。我点开, 是她带着哭腔的控诉。“林默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她说什么你听着就是了,你跟她计较什么!你现在这样让我怎么在家里做人? 我妈和我弟都骂我没用,看不住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堪……”我没有听完, 直接按了暂停。又是这样。永远都是“我妈不容易”,“你要体谅我”,“我很难堪”。 这五年来,我听了无数遍。我不是她的爱人,更像是她用来平衡家庭关系的砝码, 是她用来安抚她那个“扶弟魔”母亲和“巨婴”弟弟的工具。我的感受,我的尊严, 从来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心底最后一丝念想,也在这条语音里消耗殆尽。 我长按她的头像,点击,删除。世界,终于清静了。第二天,我是在鸟鸣声中醒来的。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金色的光斑。我煮了一杯咖啡,站在窗前, 看着江面上来往的船只,心情是从未有过的平静和舒畅。这种只属于自己的安宁, 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美好的早晨,被楼下门禁电话的尖锐**打破。我走到玄关, 按下通话键,监控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三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张桂芬,陈思瑶, 还有她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陈凯。张桂芬的脸因为愤怒而涨成了猪肝色, 她正对着摄像头破口大骂。“林默!你个白眼狼!缩头乌龟!有本事你开门啊! ”“吃了我们家多少饭,喝了我们家多少水!现在翅膀硬了,发达了,就翻脸不认人了是吧! 你个当代陈世美!”陈思瑶站在一旁,拉着她母亲的胳膊,一脸的焦急和为难。而陈凯, 则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还在一旁煽风点火:“妈, 跟他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直接报警,就说他拐卖人口!”我看着监控里这滑稽的一家三口, 只觉得可笑。我接通了电话。张桂芬的咒骂声立刻通过听筒传了过来,震得我耳朵疼。 我没等她说完,只用平静无波的语气说了一句:“保安大哥,他们骚扰业主,麻烦处理一下。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通过监控,我看到两名穿着制服的保安迅速赶了过来, 开始礼貌地请他们离开。张桂芬不肯走,开始在小区门口撒泼打滚,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引来了不少晨练的邻居围观。陈凯在一旁叫嚣着:“姐! 你看他那个得意样!他算个什么东西!不就住个破公寓吗!你等着,等我以后发财了, 我买个比这大十倍的别墅!让他跪着来求我们!”张桂芬立刻停止了哭嚎, 一脸赞许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陈思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拿出手机, 飞快地给我发了条短信。“林默,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我妈年纪大了,身体不好, 都快被你气病了!”我看着短信上的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 割在我早已麻木的神经上。又是这套道德绑架的说辞。我懒得再回复, 直接将她的号码也拖进了黑名单。拉黑全家,神清气爽。我删掉短信,关掉监控, 开始动手布置我的新家。把带来的书一本本放在书架上, 把那个印着卡通猫的杯子放在床头柜上。阳光正好,我决定去附近的商场, 给自己添置一些新的生活用品。新生活,就从换掉所有旧东西开始。03接下来的日子, 我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摆脱了那个压抑的家庭环境, 我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晰和高效。公司最近正在攻关一个AI算法项目,项目负责人是王浩。 王浩是我的职场死对头,我们同期入职,他靠着溜须拍马和抢夺功劳,坐上了小组长的位置, 一直看我不顺眼,明里暗里给我穿了不少小鞋。这个项目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关系到他能否再往上爬一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项目出了问题。 核心代码出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BUG,导致算法在处理海量数据时,准确率断崖式下跌。 交付日期就在一周后,整个项目组的人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熬了好几个通宵, 都没找到问题所在。王浩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一拳。 他把所有能求助的大佬都求了一遍,但这个BUG太过刁钻,没人能解决。最后, 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走到了我的工位前。他的声音干涩, 带着几分不情愿的恳求:“林默……你来看看吧。”我正在写自己的代码, 头也没抬:“王组长,这好像不是我负责的部分。”王浩的脸憋得通红,他咬了咬牙,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知道……算我求你,帮帮忙。项目要是黄了, 大家都没好果子吃。”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停下敲击键盘的手, 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可以。”王浩脸上闪过一丝喜色。“但是,我有个条件。 ”我补充道。“什么条件?”“如果我解决了问题,”我一字一句地说, “你必须在项目汇报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这个BUG是我修复的, 这次项目的核心贡献在我。”王浩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这等于让他当众承认自己的无能, 并将最大的功劳拱手相让。他犹豫了。我不再看他,重新把目光投向我的电脑屏幕, 淡淡地说:“那就算了,王组长另请高明吧。”“别!”王浩急了,他一咬牙,下定了决心, “好!我答应你!”我站起身,跟着他走向项目组的会议室。我花了两个通令宵。不, 准确地说,是一天一夜。我几乎是废寝忘食地扎进了那堆山一样复杂的代码里。 当第二天清晨的阳光照进办公室时, 我终于定位到了那个隐藏在数万行代码中的微小逻辑错误。我不但修复了BUG, 还顺手优化了整个算法的架构,将运算效率直接提升了30%。项目汇报会上, CEO、CTO和各部门的总监都到场了。其中,还有一张新面孔——公司新上任的副总裁, 苏晚。我听说过她,30岁,海外名校背景,空降而来,行事雷厉风行, 是个能力和颜值都顶尖的铁娘子。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挽起, 气质干练而清冷。王浩站在台上,结结巴巴地汇报着项目成果。当讲到技术攻坚部分时,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我,脸色涨红。所有人都看出了他的窘迫。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终于开口:“这次项目能够顺利完成, 尤其是在最后关头攻克了核心BUG,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他的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林默。”“是他,在团队束手无策的时候力挽狂澜, 不仅修复了致命的BUG,还对算法进行了打败性的优化,将性能提升了30%。 这次项目的首功,应该属于他。”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有惊讶,有审视, 有赞许。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平静地点了点头。这是我应得的。会议结束时, 苏晚的声音响起。“林默,你留一下。”同事们陆续离开,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她。 她亲自走到饮水机旁,给我倒了一杯咖啡,递到我面前。“谢谢苏总。”我接过。 “人才公寓还习惯吗?”她开口,声音清冷又悦耳。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很……很习惯,非常感谢公司。”苏晚端着自己的咖啡,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当时人事部门提交的人才引进名单里,你的评分差了一点, 不符合最高等级的公寓标准。”我的心提了起来。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清澈而直接。 “是我特批的。”我彻底愣住了,巨大的惊讶和感激瞬间充满了我的胸膛。原来……是她。 我一直以为是公司正常的福利流程,却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一位贵人。 “我看了你入职以来所有的项目报告和绩效评估,”苏晚的语气很平静, 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的能力,值得这个待遇。甚至是更好的待遇。”她顿了顿, 目光落在我身上,多了几分探究。“我看过你的朋友圈。不要让一些无谓的私事, 影响了你的前途和判断力。”她竟然连我的朋友圈都看了。她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我被赶出家门,知道我搬进了新公寓,甚至可能猜到了我身上发生的一切。 但她的语气里,没有半分八卦和同情,只有作为上级对下属能力的肯定和善意的提醒。 这一刻,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在这个冷漠的城市里,第一次有人, 不是因为我的付出,不是因为我的顺从,而是因为我本身的能力和价值,向我伸出了手。 我看着眼前这位漂亮干练、独立清醒的女上司,心中除了感激, 更多了一份敬佩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谢谢您,苏总。”我郑重地说,“我明白了。 ”她点了点头,露出了会议开始以来的第一个笑容。“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真正的人才。 ”04自从在项目上大放异彩,又得到了副总裁苏晚的公开赏识,我在公司的地位水涨船高。 王浩彻底蔫了,见到我都绕道走。同事们对我客气了许多, 甚至开始有人主动请教我技术问题。事业上的顺风顺水,让我几乎要忘了陈思瑶那一家人。 直到我一个共同好友的朋友圈,再次把她拉回我的视线。那是一张KTV的合照, 一群男男女女里,我一眼就看到了陈思瑶。她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坐得很近,笑得花枝乱颤。 朋友在下面评论:“哟,思瑶,这么快就找到新欢了?”陈思瑶回复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我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好笑。看来, 她已经从失恋(如果那能算失恋的话)的阴影中走出来了。然而,我低估了她的脸皮厚度。 就在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彻底结束的时候,她的消息通过一个我忘记拉黑的共同好友群, 发到了我的手机上。她加回了我的微信。我没有通过。她就锲而不舍地发好友申请, 验证消息从“我有话跟你说”变成了“林默,我们谈谈”,最后变成了“求你了”。 我始终没有理会。她开始转变策略。她给我发各种回忆性的长文, 从我们大学在图书馆抢座位的趣事,到我们毕业后挤在城中村,一起吃泡面的日子。 每一段文字都写得情真意切。她甚至发来一张我们以前在大排档吃饭的照片。照片上, 我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她素面朝天,我们对着镜头笑得像两个傻子。她配文:“林默, 还记得吗?那时候我们虽然穷,但是真的很快乐。”快乐?我看着那张照片, 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幅画面。那天,我们刚吃了两串烤肉,张桂芬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在电话那头尖酸刻薄地嚷嚷着:“思瑶啊,你又跟那个穷小子出去吃地沟油了? 妈给你炖了鸡汤,赶紧回来喝!女孩子家家的,别老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当时, 陈思瑶尴尬地挂了电话,匆匆拉着我回了家。所谓的快乐,不过是我一个人的幻想, 和她短暂的、带有愧疚感的施舍。我只觉得无比讽刺。几天后, 她大概是觉得感情牌打得差不多了,终于约我见面。地点是我们以前常去的一家咖啡馆。 我去了。我不是想复合,我只是想给这段荒唐的感情,画上一个彻底的句号。 她比照片里憔悴了不少,但化了精致的妆,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努力做出楚楚可怜的样子。她见到我,眼圈立刻就红了。“林默,你瘦了。”我没说话, 平静地在她对面坐下,点了一杯冰美式。“林默,我知道错了。”她搅动着面前的咖啡, 声音哽咽,“我妈那边,我会去跟她好好说的,以后我们搬出去住,我们自己过日子, 好不好?我们……我们重新开始。”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咙, 让我的头脑更加清醒。“不必了。”我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陈思瑶, 你不是心疼我,你是心疼那套140平的房子。”她精心描画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一片惨白。她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尖锐起来:“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林默, 我们五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从她漂亮的眼睛里滚落下来。若是从前,我看到她哭,一定会心疼得不知所措, 立刻缴械投降。但现在,我看着她表演,只觉得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些厌烦。“五年? ”我打断她,靠在椅背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准备跟她好好算算这笔账。“陈思瑶, 这五年,我为你家付出了多少,你心里没数吗? ”“你弟弟陈凯从大一到大四的学费、住宿费、生活费,是不是我出的?他买电脑, 买游戏机,跟朋友出去旅游,是不是管我要的钱?”“***张桂芬, 每年两次的‘夕阳红’旅游团,动不动就说腰疼腿疼要买的**仪、保健品, 是不是花的我的钱?”“就连你们家每个月的水电费、燃气费、网费, 是不是都从我交给你保管的那张工资卡里扣的?”“我为了你,省吃俭用,一件T恤穿三年, 五年没买过一块超过一千块的手表。我把我的所有都给了你们家,换来了什么? ”“换来你妈指着我的鼻子,让我上交80%的工资,不然就滚出去!”“而你, 我的好女友,就在旁边玩着手机,一声不吭!”我的声音始终很平静,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狠狠地钉进她的心里。她哭得更凶了,肩膀一耸一耸的。 “那是我妈不懂事……她就是个普通的老太太,思想观念比较传统……我可以改的, 我以后一定站在你这边……”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晚了。”我看着她,笑了。那笑容里, 没有温度,只有彻底的冰冷和嘲讽。“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住的房子, 只是公司普通的福利?”她愣愣地看着我,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你是不是觉得, 我还是那个月薪两万,需要省吃俭用才能满足你家人欲望的林默?”我身体微微前倾, 凑近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告诉她一个她最想知道, 也最残忍的秘密。“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分到这套房吗?”“因为我主导的那个AI项目, 在昨天,成功为公司拿下了星辉集团千万级的战略投资。我的职位,已经升为高级技术专家。 我的年薪,也涨到了税后七位数。”“***想要的80%的工资,我现在给得起, 而且绰绰有余。”“但是,我不想给了。”陈思瑶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的嘴巴微微张着, 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震惊,不可思议, 然后是巨大的、无法掩饰的悔恨和贪婪。那副表情,精彩极了。**回椅背, 欣赏着她的失态,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这大概就是报复的滋味。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陈思瑶,是你自己, 放弃了成为千万富翁太太的机会。”“祝你,和你那位‘不懂事’的母亲, 还有你那个‘争气’的弟弟,前程似锦。”说完,我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压在咖啡杯下。 “这杯,我请你。”我转身离开,留下她一个人在原地,彻底石化。走出咖啡馆,阳光刺眼。 我眯起眼睛,感觉整个世界都明亮了。05陈思瑶回家后, 大概是把我的情况添油加醋地对张桂芬说了一遍。我年薪百万的消息,像一颗炸弹, 彻底引爆了张桂芬那颗贪婪的心脏。她彻底疯了。第二天,我正在公司开会, 就接到了前台的电话,说楼下有人闹事,指名道姓要找我。我心里“咯噔”一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