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娇骨谢时蕴萧彻一口气看完_书荒时期必读情感力作谢时蕴萧彻《藏娇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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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跟你们学的 “时蕴,出什么事了?你大半夜的让人搬东西,是要干什么?” “快让他们停下来,这都是我们家的东西,你要让他们搬哪去?” “住手!快住手!”
薛氏和刘宗瀚一出来,就看到王家的部曲正不停地往外抬箱子,尖声大叫。 抬东西的部曲被刘宗瀚与薛氏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一顿,齐齐看向谢时蕴。 谢时蕴淡定挥手,“别管他们,继续搬!” “是,女郎!”部曲得令,继续往外搬。 “时蕴,你这是要干什么?”谋算了数十年,眼看就要进自己口袋的财物被搬走,薛氏顾不得在谢时蕴面前装温柔仁慈继母,扑上前厮打抬箱子的部曲,“不行,不许搬,都不许搬,这是我的,是我的东西!” “这是我家,你们这些强盗私闯民宅、强夺我家财物,是不想活了吗?”刘宗瀚也上前阻拦,可那些部曲根本不理会他,刘宗瀚气得失了理智,冲上去就要打谢时蕴,“你这孽障,还不快让他们停下来,你这是要气死我吗?” “啪!”都不需要部曲动手,谢时蕴一马鞭抽过去,就把刘宗瀚打退了,“你要气死了,我立刻给你披麻戴孝,给你风光大葬。” “你,你......”刘宗瀚吓得连连后退,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不敢置信地看着谢时蕴,仿佛第一天认识谢时蕴。 “时蕴,你疯了吗?这是你父亲呀,你怎么能对你父亲动手!”薛氏同样被部曲推得摔得在地,她还想找刘宗瀚为她撑腰,一转身就看到刘宗瀚被谢时蕴吓得摔倒在地,整个人都不好了,失态地尖声大叫。 “闭嘴!”谢时蕴嫌弃地皱眉,马鞭凌空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一瞬间,整个谢家都安静下来了,刘宗瀚与薛氏瑟瑟发抖,却硬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搬东西的部曲也吓得不敢有动作,小心翼翼地看着谢时蕴,等着谢时蕴的指示。 谢时蕴不屑地冷笑一声,“你们做了什么,你们心里有数,我心里也有数。我不说不是给你们面子,是为了我的面子。” 毕竟蠢到被人骗得在这个时候主动出城,这种事传出去,丢的是她谢时蕴的脸。 她谢时蕴要脸,说不出来。 谢时蕴一扬马鞭,指着一旁的角落,“现在,给我老实的呆在一边,别逼我现在就收拾你们。” 要不是当众弑父会落人口舌,为世俗所不容,她现在就杀了他们。 刘宗瀚又气又怕,一张脸又黑又白,死死地瞪着谢时蕴,张嘴想要说什么,可在谢时蕴马鞭的威胁下,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薛氏也怕,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薛氏强忍着害怕问了一句,“时,时蕴......这些都是咱们家的东西,你让人搬走,也要告诉我们搬去哪吧?” 谢时蕴气笑了,“谁跟你咱们?我姓谢,你们一个姓刘、一个姓薛......你们不会在我家住久了,就把我谢家的东西,当你们家的东西了吧?” “哼,”谢时蕴不屑地哼一声,“你们还真痴心妄想!我谢家的东西,我谢时蕴就是丢了、砸了,也不会给你们留一分。” 谢时蕴倏地变脸,扬着马鞭对愣着不动的部曲下令,“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搬,搬完了就去各院收,一点细软银子也不许给我落下,明白吗?” “女郎放心,小人一定收拾得干干净净!”部曲高声应下,一个个气势十足。 家主可是说了,从谢家各院子搜出来的细软分他们一成。 他们搜出来的东西越多,分到手就越多。 事关自己的收入,他们可不会心慈手软,更不会敷衍了事。 部曲一个个斗志高昂,搬东西的动作都快了不少。 刘宗瀚与薛氏只觉天都塌了,看着流水般被搬出去的财物,心如滴血。 刘宗瀚到底不甘心,想到谢时蕴平日都很听他这个父亲的话,咬咬牙站起来,强撑着慈爱的面容开口,“时蕴,我们是一家人,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让他们先停下来,咱们父女俩坐下来,把话说清楚行不行?” 除了他的妻儿与那两个护卫,就没有人知道,他送谢时蕴出城,是为了把谢时蕴献给叛军首领。 便是谢时蕴自己也不知,谢时蕴要说起来,他就死不承认。 实在不行...... 刘宗瀚看了一眼身侧的薛氏,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实在不行,他就把一切都推到薛氏身上,拿薛氏给谢时蕴出气。 想来,薛氏为了一双儿女,肯定愿意承认是她在使坏,在算计谢时蕴。 刘宗瀚把一切都算好,可惜谢时蕴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谢时蕴冷笑下令,“把他们的嘴堵了,绑起来。对了,还有他们那双儿女也找出来,一起绑了、堵上嘴,丢城外去。”反派死于话多,她今晚就是来报仇的,没心情听什么爱恨情仇。 她这人向来没什么耐心,更不屑听仇家死前的忏悔。 不能直接弑父,那就间接杀好了。 她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刘宗瀚顿时就慌了,冷汗如雨下,“时蕴,你不能......” “少废话,给我老实一点。”王家借来的部曲很好用,几乎是谢时蕴的命令一下,他们就动手将刘宗瀚制住了。 “不,不,不......你不能这么对我们!”薛氏吓得花容失色,又一次跌倒在地。部曲也是毫不怜香惜玉,暴力地将人按住,往她嘴里塞了一块脏布。 “为什么不能?我都是跟你们学的。”谢时蕴走到刘宗瀚面前,目光透着冰冷的杀意,“你这样的人,也配为人父?” 比起薛氏和刘昭华姐弟,她更厌恶,也更想杀刘宗瀚。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薛氏与刘昭华与她没有血缘关系,算计她,踩着她上位,她无话可说。 可刘宗瀚作为她的生父,却这般算计她,谢时蕴无法理解,更无法原谅他。 虎毒还不食子,刘宗瀚这个人渣比畜生还不如。 “唔......唔......”刘宗瀚吓得当场失禁,不停地摇头,无声地哀求谢时蕴。 谢时蕴却是笑了,“现在知道怕了?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吗?” 她永远忘不掉,她睁眼醒来,得知自己被亲生父亲献给叛军,即将遭受凌虐而死时的恐惧与无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