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节嫡女惊华揭穿毒妇伪善面(萧景渊赵康李娜)_嫡女惊华揭穿毒妇伪善面萧景渊赵康李娜最新章节
|
送走族老和老夫人, 我刚坐下整理手稿, 书坊小伙计就撞开房门冲进来, 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坊间小报,脸色发白:
“**!不好了! 外面都在传《科举冲刺宝典》是李娜姑娘编撰的!” 我猛地站起身,一把夺过小报。 醒目的标题刺得人眼睛疼:“京城才女李娜,呕心沥血著宝典,惠及万千考生”。 配图里,她穿着素色衣裙伏案写作, 握笔的姿势都刻意模仿我, 嘴角还挂着一副“淡泊名利”的假笑。 “这毒妇,动作倒快。” 我捏着小报的指节泛白, 她明着抢不过,就玩舆论造势, 先把“才女”人设炒起来, 日后就算我拿出真凭实据, 旁人也会觉得是我嫉妒她。 春桃急得团团转:“**,咱们快辟谣啊! 再等下去,大家真信了她的鬼话,书坊的名声就毁了!” “别急。”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划过案上的手稿, “她想炒,我就陪她炒。 等热度够了,再一次性戳穿, 让她摔得更惨。” 我转头对小伙计吩咐:“把我上月写的三篇策论范文, 连夜印成小册子,署名‘苏明悦’, 免费发给街上的考生和书院。” “另外,让人盯着李娜, 她下一步肯定会跟风模仿。” 小伙计应声而去,春桃不解:“**, 咱们这么做不是给她送素材吗?” “是送陷阱。” 我拿起笔,在范文里特意加了三处独特观点, 都是市面上从未有过的解题思路, “她急着蹭热度,定会照抄不误, 到时候真假立辨。” 果不其然,当天下午就有考生拿着传抄本找上门。 “苏**,您看看这李姑娘的文章, 跟您小册子上的简直一模一样!” 考生递来的纸页上, 字迹又是模仿我的风格, 连我故意写错的一个异体字都照抄了去。 “多谢公子告知。” 我让人给考生倒了杯茶, “这文章我上月就写好存档了, 至于李姑娘的‘新作’,孰真孰假, 三日后书坊的文会自有分晓。” 考生点点头:“我相信苏**的人品, 只是这李姑娘,未免太可疑了。” 送走考生,春桃兴奋道:“**, 大家都不是傻子,谁真谁假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只是开始。” 我放下笔,目光沉了沉, “她不会就这么罢休的。” 话音刚落,就有人来报, 李娜在府中摆了文会, 邀请了京城几位有名的文人墨客, 还特意让人来请我, 说是“想请姐姐指点一二”。 “走,我们去会会她。” 我提着裙摆,径直往李娜的院子走去。 院子里张灯结彩, 李娜坐在主位上,正与几位文人谈笑风生, 桌上摆着她“新作”的诗稿, 旁边还放着笔墨纸砚, 一副随时准备即兴创作的模样。 看到我来,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起身笑道:“姐姐怎么来了? 是不是也想过来凑凑热闹?” “我来看看,表姑的‘新作’到底有多精彩。” 我走到桌前,拿起诗稿扫了一眼, 差点笑出声。 这哪里是她的新作, 分明是我父亲三十年前写的《秋夜思》, 只是把“月照寒窗静”改成了“月照寒窗冷”, 其余字句分毫不差。 “表姑这诗,意境倒是不错。” 我故意拖长语调, “只是不知,为何要把‘静’字改成‘冷’? ‘静’字写尽深夜苦读的专注, ‘冷’字反倒显得刻意了。” 李娜脸色一白,强装镇定:“姐姐有所不知, 我写这首诗时正是寒夜,故而用了‘冷’字。” “哦?是吗?” 我转头看向几位文人, “几位先生可知,这首诗的原作, 是我父亲当年写给先帝的应制诗, 收录在《苏氏族谱》里, ‘静’字还得了先帝的御笔批注呢。” 几位文人脸色一变,纷纷放下茶杯, 眼神里满是尴尬。 他们都是书香门第出身, 自然知道苏府的底蕴, 也清楚我父亲的文采。 李娜抄袭已故之人的诗,还被当场揭穿,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你胡说!” 李娜急得声音都变了, “这是我自己写的,怎么会是姑父的作品? 你就是嫉妒我,故意污蔑我!” “是不是污蔑,一查便知。” 我对身后的丫鬟道:“去把《苏氏族谱》拿来。” 丫鬟应声而去,很快捧着厚厚的族谱回来。 我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诗:“大家请看, 这便是我父亲的原作,与表姑的‘新作’, 除了一字之差,其余句句相同。” 几位文人凑上前一看,顿时议论纷纷: “果然是苏老先生的作品!” “李姑娘怎么能这么做?抄袭故人之作,有失文人风骨!” “难怪我觉得眼熟,原来是苏老先生的名作!” 李娜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浑身都在发抖。 她没想到我会当场拿出族谱,让她无从辩驳。 “表姑,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看着她,语气冰冷, “抄袭别人的诗,炒作虚假人设, 你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 李娜猛地抬起头,眼神怨毒地看着我: “苏明悦,你故意跟我过不去是吧? 我不过是想在京城立足, 你至于这么赶尽杀绝吗?” “立足?” 我冷笑一声, “靠抄袭、靠欺骗立足?这样的立足,你安心吗? 你寄住苏府三年,我们待你不薄, 可你呢?偷我心血,抄我父亲的诗, 甚至想夺我苏家的产业,你良心何在?” 就在这时,苏老夫人闻讯赶来, 看到院子里的情景,皱着眉道:“这是怎么回事? 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李娜立刻扑到老夫人怀里,哭喊道: “老夫人,明悦姐姐她欺负我! 她嫉妒我有才华,就污蔑我抄袭, 还让各位先生笑话我! 我在苏府实在待不下去了!” 老夫人看着李娜哭得伤心, 又看了看周围的文人,脸色有些难看: “明悦,就算娜娜真的借鉴了你父亲的诗, 你也不该这么当众揭穿她,让她下不来台。” “借鉴?” 我简直气笑了, “一字之差,句句相同,这叫借鉴? 老夫人,她这是**裸的抄袭! 若是今日不揭穿她,他***还会做出更过分的事!” 几位文人也上前劝道:“老夫人,苏**说得对, 抄袭之事关乎文人风骨,不可姑息。” “是啊,李姑娘此举,确实不妥。” 老夫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最终叹了口气:“娜娜,你既然做了错事, 就该向明悦道歉。往后,不准再炒作什么‘才女’人设了。” 李娜咬着唇,不甘心地看向我, 半天憋出一句:“对不起。” 我看着她眼底的不甘与怨毒,心里清楚, 她绝不会就此罢手。 这场闹剧,不过是她阴谋的冰山一角。 她真正的目标,是我手里的《科举冲刺宝典》, 是苏府的实权。 “道歉就不必了。” 我转身往外走, “只希望表姑日后好自为之, 别再做这种丢人的事。” 回到书房,春桃愤愤道:“**,这李娜也太可恶了, 抄袭还倒打一耙,老夫人也太偏心了!” “偏心不要紧。” 我拿起笔,继续编撰宝典, “只要我们手握真凭实据,早晚能让她身败名裂。” 窗外,夜色渐浓, 书坊的烛火却越烧越旺。 李娜,你以为炒作人设就能赢过我? 你错了。 真正的实力,从来不是靠炒作得来的。 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 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