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嘲我落魄?我直接嫁权臣赢麻慕翘容知晦推荐完本_已完结全网嘲我落魄?我直接嫁权臣赢麻(慕翘容知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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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没料到她转变如此之快,容知晦微愣。 “你考虑清楚了?” 慕翘小手霸气一挥。 “梦寐以求,无须考虑。”
容知晦蹙眉,“若本官没记错,慕**从宥王府出来时,可是失魂落魄。” 慕翘在心底嘀咕,这人怎么这么难伺候。 她拒婚时,他不乐意。 她同意了,他又开始阴阳怪气。 “大人是觉得我变心太快?” 容知晦没说话,眉间褶皱又深了几分。 慕翘也没奢望他会回答,继续追问。 “那大人娶我,是因为喜欢我?” 容知晦反问:“你觉得是?” 这点自知之明,慕翘还是有的。 “我觉得不是。” 容知晦等着她的下文,“所以?” 慕翘眉眼弯弯,声音轻快又敞亮。 “那大人介意我喜欢你吗?” 见她嘴角翘起的弧度精准,容知晦放下茶盏。 “慕翘,槐安离京前,曾托我照看慕家。” 慕翘嘴角笑意慢慢褪去。 “所以你娶我,是因为阿兄?” “是,也不是。”容知晦语气依旧平淡。 “我需要一桩婚事,让陛下放心。” 慕翘斟酌道:“你要清楚,我只是慕家养女。” 娶她,对他仕途无益。 “正因你是慕家养女,才最为合适。” 看着她眼底茫然的微光,容知晦声音放缓了些。 “云麾侯父子以身殉国,慕夫人病重,慕小公子尚且年幼,陛下对贵府中的情况也甚是挂念。” “慕凛私下与璋王来往密切,已触及陛下逆鳞,身为臣子,理应为陛下分忧。” “而你也需要这门婚事,保住慕家大房,你我联姻,各取所需。” 慕翘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语,她与慕氏并无血缘关系。 即便容知晦因她之故,照顾阿叙,晏帝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为她与容知晦联姻,既是对璋王敲打,亦是对忠臣的抚恤。 忽然觉得,她幸好是养女。 “那阿兄呢?” “我与他的关系……”容知晦顿了顿。 “我记得槐安说过,他对你这个妹妹没有秘密,怎么,他从未同你提过我?” 慕翘撇了撇嘴角,语气酸溜溜的。 “阿兄不告诉我,自然有他的道理。” 但凡她知道那么一点,也不至于被这人牵着鼻子走。 容知晦没有再继续解释。 “我与槐安的关系,牵连朝廷机密,日后慢慢告诉你。” 慕翘偏过头,“哦。” 就算容知晦别有所图,反正慕府如今只剩孤儿寡母,图不到哪里去。 看到她脸上的划痕,容知晦静了一瞬。 转身从暗格取出一只素白瓷瓶,“过来。” 慕翘下意识想拒绝,话还没来得及出口,他又道。 “你想何时成亲?” 慕翘诧异,“我可以选吗?” 容知晦拨开塞子,清苦药气散开。 “过来。” 慕翘不敢多言,乖乖把脸伸过去。 容知晦挑出一点碧色药膏,细细抹匀。 “你尚在孝期,我们可先订下婚约,待你出孝,再成婚。” 慕翘眼前一亮,“真的?” 担心他误会,慕翘默默举起三根手指。 “你放心,我只是单纯想替爹爹和阿兄守孝,顺便有点放心不下阿叙,但是我保证,绝对不是因为楚……宥王,你可不可以相信我?” “可以。” 慕翘眨了眨眼,她还没发誓呢,这就相信了? 容知晦将瓷瓶搁回原处。 “明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好。” 见她乖巧得出奇,容知晦挑眉。 “不问问是谁?” 慕翘:“是谁?” 见他眸色突然变沉,慕翘心头一紧。 “不要紧,你不愿说,我不问就是了。” 藏在袖中的指节慢慢蜷起,又缓缓松开,容知晦声音有些低哑。 “是蔺老。” “蔺老?”慕翘微怔,随即点头。 “哦,好。” “蔺老是我的恩师。” 慕翘继续点头,“好。” 担心自己反应太过平淡,又补了一句。 “我需要做什么准备吗?” “不用,他只是想见你一面。” 待慕翘离去,容知晦周身的气压骤然降至冰点。 “去查,今日楚瑄究竟同她说了什么。” “是,属下这就去。” 慕府。 “嬷嬷,母亲还是不肯见我吗?” 顾嬷嬷面露难色:“夫人心结未解,**再给她些时间。” 慕翘掩去眼底的失望,福了福身。 “那劳嬷嬷代我向母亲问好。” 顾嬷嬷侧身避开,“**客气了,老奴定当转达。” 一次又一次被拒之门外,青蝉替自家主子不平。 “都什么时候了,夫人还同**怄气,真是……” “住口。”慕翘呵斥。 “是我有错在先,母亲生气也是应该的。” 青蝉不依:“老爷和少爷下葬之时,**也生死未卜,夫人她凭什么把气都撒在**头上?” 见她气得小脸通红,慕翘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抚道。 “我没在母亲最难的时候陪着她,你让她如何信我?” 一夜之间,没了丈夫,没了长子。 无异于天塌了两回。 外要应付前来吊唁的达官显贵,内要防备趁火打劫的亲人,膝下还有需要安抚的幼子。 灵堂要守,账本要翻,刀子要挡。 而她这个最应该陪在她身边的女儿,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对她有怨,是应该的。 “**又不是故意的。”青蝉嘟囔。 “再说,**的痛一点也不比她少。” 夫人失去夫君和儿子,她家**又何尝不是失去了爹爹和兄长。 还有那个狼心狗肺的准未婚夫。 慕翘睨了她一眼。 “那你还让你家**痛上加痛地安慰你?” 她知青蝉是心疼她,但这是她欠慕家的,得还。 青蝉麻溜认错:“奴婢知错,保证没有下次。” “这次姑且原谅你,走,陪我去看看阿叙。” 慕翘来到慕叙的院子。 推开门时,第一眼没寻见人,往里走去。 在梨木书案后,找到一颗摇摇晃晃的小脑袋。 下巴也一点一点的,眼看就要磕到桌上。 又猛地顿住。 “嘶——” 小人儿吃痛蹙起眉尖,努力睁大那双因困倦而盈满水光的眼睛。 又用力甩了甩头,小手重新握紧笔杆,笨拙又执拗。 慕翘这才看清,他发辫上系着一根麻绳。 心像是被那根麻绳扯住,猝不及防地酸涩起来。 烛火“啪”地爆开一个灯花。 慕叙吓得浑身一颤,抬头看到慕翘,更是一脸惊慌。 “阿姐……我……我没偷懒,我只是……只是有点……有点困。” 不知怎的,他一念书就困。 他也不想的,可他忍不住。 慕翘鼻尖发酸,上前帮他解开麻绳。 指尖触到他微湿的头发时,心里又是一揪。 “这么晚了,阿叙怎么还不睡?” 慕叙怯生生地看着她,“书还没念完。” 看着案上摊开的书册几乎要将他淹没,慕翘柔声道。 “这些功课,都是母亲布置的?” “嗯。”慕叙睫毛飞颤。 “阿姐,这些书我一定会念完的,你别告诉娘亲,好不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