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养老后,前夫全家都来找我萧决萧澜推荐完本_已完结冷宫养老后,前夫全家都来找我(萧决萧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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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决的报复来得很快。 第二天,送饭的小太监就只提来一个小篮子,里面孤零零地躺着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和一个硬得能砸死狗的黑面馒头。 我掰了一小块馒头,用来给我新发现的那个蚂蚁窝当口粮。 剩下的,我没动。
我那个忠心耿耿的侍女,绘春,端着篮子,眼泪汪汪。 “娘娘,这可怎么吃啊!这帮狗奴才,简直欺人太甚!” 绘春是唯一一个跟着我进冷宫的人,是我当年从人贩子手里救下的,对我死心塌地。 我让她别哭了,把我的针线筐拿来。 冷宫的日子虽然清闲,但人不能闲着。 闲着闲着,就真的废了。 我女红不错,以前在宫里无聊,绣了不少东西,都让绘春拿出去变卖,换成了银票。 再加上我进宫前,我那当首富的爹塞给我的压箱底。 可以说,我现在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富婆。 这就是我的B计划。 我拿出一块素色的帕子,飞针走线,很快,一枝栩栩如生的腊梅就出现在帕子上。 “绘春,老规矩。”我把帕子递给她。 绘春点点头,熟门熟路地从墙角一块松动的砖头后面,摸出一个油纸包,把帕子包好,然后从后院那个狗洞钻了出去。 冷宫,并非铁板一块。 只要有钱,阎王殿的门都能敲开。 没过多久,绘春就回来了。 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食盒。 打开一看,是城南福满楼的烤鸭,皮脆肉嫩,还冒着热气。 绘春一边帮我片鸭子,一边愤愤不平。 “娘娘,您说皇上到底想干什么?把您关进这破地方,还不给饭吃,他就不怕您……” “怕我饿死?”我笑了笑,夹起一块蘸了甜面酱的鸭肉放进嘴里,“他怕的,是我过得太舒坦。” 萧决那个人,我太了解了。 控制欲强到了骨子里。 他把我废了,关起来,就是想看我痛苦,想看我为他憔悴,想看我后悔。 只有这样,才能满足他那种扭曲的征服欲。 我偏不。 我不仅要活得好,还要活得比在凤仪宫的时候更滋润。 这比任何恶毒的咒骂,更能让他抓狂。 正吃得高兴,院门口又传来了一点不寻常的动静。 不是萧决。 萧决走路的声音,沉稳又有压迫感。 这个脚步声,有点轻浮,还带着点刻意的鬼祟。 我跟绘春对视一眼,她立刻手脚麻利地把烤鸭收了起来,藏到床底下。 门没锁,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一道缝。 一个脑袋探了进来。 看清来人,我有点意外。 是诚王,萧澜。萧决唯一的同母弟弟。 也是我的小叔子。 萧澜这个人,说好听点是风流不羁,说难听点就是不学无术。 整天斗鸡走狗,眠花宿柳,是京城里有名的纨绔王爷。 他跟我一向没什么交集。 也就是在宫宴上见过几次,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点探究和……同情? 此刻,他那张还算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我是来做贼的”的心虚。 “皇……皇嫂?”他小声叫道。 我没应声,只看着他。 他见我没反应,胆子大了点,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 手里还提着一个比绘春那个大两倍的紫檀木食盒。 “皇嫂,我……我听说你在这里过得不好,特地……特地来看看你。” 他把食盒放在石桌上,打开。 嚯,好家伙。 燕窝、阿胶、人参、雪蛤……全是顶级补品。 最底下还有一沓厚厚的银票。 “皇嫂,你别怕。”萧澜压低声音,一脸的义愤填膺,“我皇兄他简直不是人!你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受苦的!”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快来依靠我”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王爷,”我缓缓开口,“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怎么进来的?” 萧澜愣了一下,“……你是被皇兄废了的啊。” “我是戴罪之身。”我提醒他,“你三更半夜,私闯冷宫,探望废后。这要是被人知道了,你猜,你的下场会比我好到哪里去?” 萧澜的脸色白了白。 显然,他那一腔热血的脑子里,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我不怕!”他梗着脖子,强撑道,“为了皇嫂,我什么都愿意做!” “是吗?”我拿起桌上的一根枯枝,在手里慢慢地掰着,“那你愿意为了我,去死吗?” 萧澜的表情僵住了。 我继续说:“你今天能进来,是守卫恰好打盹了。明天呢?后天呢?万一被抓个正着,人证物证俱在,萧决就算再念兄弟情,也保不住你。到时候,你身败名裂,被圈禁,被赐死。你死了不要紧,别连累我。” 我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子,扎进萧澜那颗被英雄主义冲昏了的头脑里。 “我……我没想那么多……”他有点结巴了。 “那你现在可以想了。”我把断成两截的枯枝丢在地上,“诚王殿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东西你拿回去,人也请回吧。我这里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萧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大概是第一次被人这么不留情面地拒绝,还是被一个他认为是弱女子的废后。 “皇嫂!你怎么能这么说!”他有点急了,“我是在帮你!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好歹?” “帮我?”我抬眼看他,眼神里不带一丝温度,“王爷,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真的是在帮我,还是在满足你自己那点可怜的、想从兄长手里抢东西的虚荣心?”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了萧澜的头上。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收起你那套吧。”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意,“我卫恕,还没沦落到需要你来拯救的地步。以前不需要,现在不需要,以后,更不需要。” 说完,我拿起那个沉重的食盒,直接塞回他怀里。 “门在那边,不送。” 萧澜像是被抽掉了浑身的力气,失魂落魄地抱着那个食盒,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绘春从屋里出来,一脸解气。 “娘娘,您说得太对了!这诚王殿下,平时看着挺精明,怎么一到您这就犯糊涂呢!” 我重新坐回石凳上,看着天上的月亮。 “他不是犯糊涂。”我淡淡地说,“他是觉得,英雄救美的戏码,最动人。可惜,我不想当那个‘美’,也懒得看他演‘英雄’。” 男人的心思,有时候简单得可笑。 萧决想看我痛苦,来证明他的权威。 萧澜想看我柔弱,来证明他的价值。 他们都把我当成了一个需要他们来定义的物件。 却忘了,我卫恕,从来都只属于我自己。 只是,这冷宫,看来是越来越不“冷”了。 我得想个法子,让他们都消停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