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成瘾大佬的强制宠爱藏不住(阮青桐周律深)已完结,偏执成瘾大佬的强制宠爱藏不住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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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桐愣了,又慌了。 继尔小脸暴红,恨不得一巴掌拍上他***的嘴! 什么就用不用的,胡咧咧个啥! 晴天黑夜的,你堂堂周家大少,周氏集团真正意义上的大总裁当家人,能不能不要总是说这种黄不拉叽的话。
“大少,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慌得跟只受惊的小仓鼠似的,见到他就跟见到了鬼,阮青桐放开他的脖子,如同惊弓之鸟往车门的另一端跑:她想从那边下车。 “不动你,去医院。” 周律深及时说道,并眼疾手快拉了她的脚腕把人拉回来,阮青桐一声惨叫,摔疼的膝盖***皮质的后车座,疼得她瞬间眼泪汪汪。 周律深:!! 伸出的手不敢动了。 深吸口气慢慢放开她:“抱歉。” 关上车门,快速坐进驾驶位,车子驶向医院。 夜班的急诊室,年轻的女医生看着眼前沉着眉眼如临大敌一样的男人……她自己吓得也不敢多说话了。 不是,难道她误诊了还是咋的? 或者是这位眼泪汪汪的小姑娘得啥绝症了? 总感觉这位男士看她的眼神像是要吃人,女医生头都不敢抬。 认真检查三遍之后,才不确定的问:“先生,这位小姑娘,她是摔了吧!也这伤没多大事情的,养几天就好。” 真的,连药都不用多吃,更不用这么一副这样天塌下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出人命了。 “怎么可能会没事?她伤的挺严重的,你确定没伤到骨头,不用做CT,也不用拍片?” 周律深沉着脸,冷着声音说。 原本以为小姑娘是装的,是不愿意陪他去酒会才故意说摔了,结果这么一看……摔得触目惊心,看着就疼。 他坚持要做一套全面的检查。 女医生:!! 懂,人傻钱多,爱做就做。 花了三千块钱,一大套精细的检查做下来,最后出了结论:轻微摔伤,红花油涂抹,两天见效。 内服的药都不用开! “先生,这是这位小姑娘的检查结果,你看一下。” 女医生觉得医院要是天天这么多有钱人来砸场子,她的业绩就不用愁了,奖金也是多多的。 “没事就行。” 周律深收起检查报告,弯了腰身,把疼得眼泪汪汪,又窘得想把脑袋扎地底下再也不出来的阮青桐打横抱起,“我让你很丢人吗?对待救命恩人,你该是这个态度?” 周律深不想凶她,但小没良心的似乎挺怕他,一个劲的想要逃离他,这让他很是不高兴。 “我,我都说了不用来医院的,是你非要来的……” 阮青桐鼓足勇气,红着小脸说,她现在又急又慌又丢人:能不能赶紧来个人救救她啊! 许是她真有这神通,话音刚落,周律深的电话响起,是周二少的电话:“大哥,我刚刚经过你房间,你房间黑着灯没人,你去哪儿了?” 周律深抱着阮青桐送进车里,阮青桐小手捂着嘴嘴,大气不敢出,生怕出个声,就会被抓奸。 “临时有事出来了。你生日宴会结束了?” 周律深淡声说着,看一眼乖巧的小兔子,眼底浮光掠影的闪过一丝轻笑,迎着夜风点了烟,他错过车门的位置,让烟味飘到更远的地方去。 周少清听大哥这样问,有点提不起劲:“大哥你又不让我在家里跟女人乱来……那些女人没意思透了,只亲几下就完了,办事是不可能的。” “你也知道是家,以后就少带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回来!爸妈在国外旅游,你少给我惹事。” 周律深额头青筋跳了下,冷声说道,“再有下次,你手中的卡我会直接让银行冻结!” “别啊大哥,我是你嫡亲的亲弟弟,你冻结了我的卡,我要饿死的……算了算了,你不喜欢我带那些女人回家,那我下次带我的小未婚妻好了吧!就是有点青,还有点酸李子的感觉,小气吧啦的,我不是太喜欢。” 周少清还在叭叭抱怨,周律深已经挂了电话,掐断烟身回去。 “大少,你电话讲完了,能送我回去了吗?” 阮青桐怯怯的问,她不知道刚刚两人讲了什么,不过看周律深的样子,有点生气,她不敢多问。 “嗯,送你回去。” 周律深看她一眼,坐进车里,将车子缓缓开了出去,阮青桐把自己在后座,缩成小小一个毛团:呜呜呜,她有点怕,这周大少有毒,还凶,她大气不敢出。 难得一路无话,终于回到楼下,阮青桐抓紧时间开车门跳下去,又不小心抻到了伤,疼得呜咽一下,水亮亮的眼底,眼泪又要出来了。 “娇娇气气的,再摔了,有你好受的。” 周律深过来,细细的打量她,路灯下男人的脸,看起来周正清贵,格外正人君子。 可偏偏做的这事,狗都鄙视啊! 阮青桐肚子里骂,脸上表情也跟变幻,周律深没打算这么放过她:“心里在骂我?还骂得挺脏。” “啊,你怎么知道……” 吓了一跳的阮青桐脱口而出,又连忙伸手捂嘴,抬起的目光惊恐看着他,觉得自己要完。 周律深向前两步,迫得她后背压到车身,他单手撑着车门,将她密密圈在他怀中的方寸之地,压迫感极强。 扑鼻而来的烟草味,呛着阮青桐,她下意识咳了两声,周律深皱眉,往后闪了闪,夜间的凉风冲过来,散去一些他身上的烟味。 他低头,细细盯着眼前的小兔子看:“记住,离周少清远些。” 阮青桐:…… 啊,这关周二少什么事?莫名其妙说这些。 “没听懂?” 周律深伸手,捏起她软软的小下巴,低了头吻她。 她吃惊,又气。但是她力量太小,打在他身上的小拳跟挠痒痒似的,直到她眼泪都要给吻出来的时候,周律深这才放过她。 略带薄茧的右手拇指,轻轻摩挲她嫣红的唇瓣,似乎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记住这个味道,你的男人,是我。” 他走了,扬长而去。 阮青桐呆呆站在楼下,好一会儿,才回神,挥拳冲着空气狂打,气得不行:“呸!狗东西,你是谁的男人啊,我才不要你!臭男人,臭流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