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全文)侯府日常真千金她不当了_(侯府日常真千金她不当了)沈玉薇萧澈沈卓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侯府日常真千金她不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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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接回侯府当天,假千金当众扇了我一巴掌。“就凭你也配做侯府千金? ”生母冷笑:“一身泥腥味,丢人现眼。”我被赶到下人房,每日洗衣挑水伺候假千金。 直到那天,假千金设计让我失了清白。未婚夫当场退婚,还踹了我一脚:“**! ”我被浸猪笼,沉入冰冷的湖水。睁眼却回到了被接回侯府那天。假千金又要扇我,
我抓住她的手腕。“这一巴掌,我替你娘还给你。”一耳光扇得她摔在地上。 生母尖叫着冲过来,我抬眼看她。“不想让人知道你当年掉包婴儿的事,就闭嘴。 ”第一章归来,血色巴掌被接回忠勇侯府的当天,一辆简陋的马车将我扔在朱漆大门前。 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身上还带着乡下田埂的泥腥味, 与这侯府的富丽堂皇格格不入。门内, 一个身穿锦缎华服的少女在丫鬟婆子的簇拥下走了出来,她云鬓高耸,珠钗环佩, 眉眼间带着一丝被娇惯出来的倨傲。她就是沈玉薇,那个占了我身份十五年的假千金。 “你就是沈青鸾?”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鄙夷像针一样扎人,“果然是从乡下回来的, 一身穷酸味。”我垂着眼,没有说话。上一世的我,面对这般羞辱,懦弱地低着头, 连大气都不敢喘。沈玉薇见我沉默,愈发得意,她走到我面前,扬起了手。 “就凭你这副样子,也配做侯府千金?”熟悉的一幕重演,那裹挟着香风的巴掌, 即将落在我脸上。前世,这一巴掌将我打得口鼻流血, 也打碎了我对亲生父母和这个家最后一丝幻想。但这一次,我不会再任人宰割。 就在她的手掌即将触碰到我脸颊的瞬间,我猛地抬起头,眼神冰冷如刀, 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纤细,被我常年干农活而粗糙的手抓住,仿佛被铁钳夹住, 动弹不得。“你……你敢抓我?”沈玉薇脸上闪过一丝惊愕,随即是恼羞成怒。我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这一巴掌,我替你娘,还给你。”话音未落,我反手一挥,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一耳光扇在了她的脸上!“啪——!”清脆的响声, 在寂静的侯府门前炸开。沈玉薇娇嫩的脸颊上瞬间浮起五道清晰的指印, 她整个人都被我扇得一个踉跄,头上的珠钗散落一地,狼狈地摔倒在地。 周围的下人全都惊呆了,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啊——!你这个**! 你敢打我!”沈玉薇捂着脸,发出了刺耳的尖叫。一道雍容华贵的身影从府内疾步冲出, 看到倒地的沈玉薇,脸色大变。“薇儿!”她尖叫着扑过去,扶起沈玉薇, 心疼地抚摸着她红肿的脸颊,随即转过头,用淬了毒一般的目光死死地瞪着我。 她就是我的生母,当朝忠勇侯夫人,林秀茹。“你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 谁给你的胆子敢动薇儿!”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像是要刺穿我的耳膜, “一身泥腥味,真是丢人现眼!来人啊,把这个不知尊卑的东西给我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前世,她也是这样说的。那三十大板,打得我皮开肉绽,在床上躺了半个月。而这一次,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她的耳中。“母亲,你确定要打死我吗?”林秀茹一愣, 随即冷笑:“打死你这个孽障,也省得污了侯府的门楣!”“是吗?”我向前走了一步, 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当年你为了固宠,买通产婆,将刚出生的我和沈玉薇掉包的事情, 你也不想让人知道,对吧?”轰!林秀茹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她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你***什么……”她的声音干涩而颤抖。我直起身, 冷冷地看着她惊恐万状的脸。“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我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不想十五年前的丑事闹得人尽皆知, 让整个侯府、让你自己都成为京城的笑柄,就闭上你的嘴,管好你的‘好女儿’。”说完, 我不再看她,径直越过她,朝着侯府深处走去。身后, 是沈玉薇不甘的哭喊和林秀茹压抑着惊惧的粗重喘息。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游戏开始了。 上一世,你们将我踩入尘埃,让我受尽折辱,最终惨死湖中。这一世,我从地狱归来, 定要将你们一个个,全都拖入深渊!第二章蛇鼠一窝, 暗藏杀机我被安排住进了侯府最偏僻、最破旧的“汀兰苑”,这里名为院落, 实则与下人房无异,潮湿阴冷,散发着一股陈腐的霉味。林秀茹没有再对我喊打喊杀, 但她的眼神却像毒蛇一样,时刻监视着我。她不敢相信,这个天大的秘密,我是如何得知的。 她派来的丫鬟婆子,名为伺候,实为监视。送来的饭菜,永远是残羹冷炙。我毫不在意, 将饭菜倒掉,从随身的、破旧的包袱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竹筒。打开竹筒, 一只通体乌黑、背生奇特花纹的小虫,正安静地趴在里面。这是“寻踪蛊”, 是我在乡下那十五年,跟一个游方的怪医所学。世人只知我是个乡下野丫头,却不知, 我真正的本事,是驭蛊。前世我懦弱,空有这一身本事却不敢用,只想着讨好家人, 融入侯府。直到被浸猪笼的那一刻,我才幡然醒悟,对恶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我将指尖刺破,挤出一滴血,喂给那只寻踪蛊。“去吧,帮我看看,这侯府里, 都藏着些什么秘密。”小虫振翅飞起,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第二天, 沈玉薇带着她的未婚夫,当朝三皇子,景王萧澈,来到了我的院子。萧澈, 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前世,他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夫。 可他从未正眼看过我,满心满眼都是才情出众、温婉可人的沈玉薇。最后,也是他, 在沈玉薇设计让我“失贞”后,当众退婚,还狠狠踹了我一脚,骂我“**”, 亲手将我推向了死亡的深渊。再次见到他,他依旧是那副丰神俊朗、高高在上的模样。 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审视与不屑。“你就是青鸾?”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傲慢, “在乡下待久了,性子野了些也情有可原。但既回了侯府,就要守规矩, 不可再像昨日那般顶撞夫人,欺负薇儿。”他一开口,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地偏袒。 沈玉薇依偎在他身边,脸上还带着淡淡的指印,泫然欲泣:“殿下, 都怪我……我不该惹姐姐生气的。姐姐刚回来,心里有气也是应该的。 ”她这副白莲花的模样,做得炉火纯青。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惶恐, 怯生生地看着他们:“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是姐姐她先要打我……”“住口! ”萧澈厉声喝断我,“薇儿心地善良,怎会无故打你?定是你言行无状,惹恼了她! ”我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兽。“我……我知道错了。”看到我“服软”, 萧澈的脸色才缓和了些。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递给沈玉薇:“薇儿, 这是我特意为你寻来的南海明珠,你戴上一定很美。”沈玉薇惊喜地接过, 娇声道:“谢谢殿下。”两人在我面前旁若无人地秀着恩爱,将我视作空气。 我低垂的眼眸里,杀意翻涌。就在他们转身准备离开时,我悄无声息地屈指一弹, 一只比灰尘还小的蛊虫,落在了萧澈的衣摆上。此蛊名为“疑心”,不会伤人性命, 却能无限放大一个人心中的猜忌与多疑。萧澈,你不是最信任你的薇儿吗?我倒要看看, 当猜忌的种子生根发芽,你们这对“璧人”,还能情深几许。前世你们联手将我推入地狱, 这一世,我要让你们亲手将对方,也拖入地狱。第三章初试牛刀,自食其果几天后, 是林秀茹的生辰宴。侯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我这个刚找回来的真千金,自然也要出席。 林秀茹“大度”地让人给我送来了一件还算体面的衣裙,却故意不给我任何首饰。宴会上, 我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站在珠光宝气的沈玉薇身边,愈发显得像个上不得台面的陪衬。 “那就是忠勇侯府刚找回来的真千金?看着好寒酸啊。”“是啊,跟玉薇**一比, 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听说她昨天还顶撞侯夫人,性子野得很。”宾客们的窃窃私语, 像针一样扎过来。沈玉薇听着这些话,嘴角噙着得意的笑,她端着一杯酒, 优雅地走到我面前。“姐姐,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来,我敬你一杯, 往后我们姐妹要好好相处。”她笑得温婉可人,眼中却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前世, 我就是在这里,被她灌醉,然后被她设计引到了一个外男的床上,毁了清白。 我看着她递过来的酒杯,也笑了。“好啊,妹妹。”我接过酒杯,就在与她擦身而过, 准备“一饮而尽”的瞬间,袖中的一只微不可见的“痒痒蛊”,顺着我的指尖, 爬上了她的衣袖。我将酒杯送到唇边,又故作不胜酒力地咳嗽起来,将酒水洒了大半。 “抱歉,妹妹,我……我不太会喝酒。”我装出局促不安的样子。 沈玉薇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和不耐,但还是柔声说:“没关系,姐姐尽力就好。”她转过身, 继续去应酬别的宾客,等待着我酒力发作的好戏。然而,她没等到我出丑, 自己却先出了问题。“嗯……好痒……”沈玉薇先是无意识地挠了挠手臂,但很快, 那股痒意就像潮水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她开始控制不住地扭动身体,仪态尽失。 “好痒……怎么回事……身上好痒啊!”众目睽睽之下,这位京城第一才女, 开始疯狂地撕扯自己的衣服,在地上打滚,嘴里发出痛苦的**。“薇儿! ”林秀茹和萧澈大惊失色,连忙冲了上去。“快!快叫大夫!”整个宴会乱成一团。 我站在角落里,冷眼看着这一幕。痒痒蛊,不会致命,却能让人体验到世间最难熬的痛苦。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开胃菜。沈玉薇,前世你让我身败名裂,这一世,我便先让你当众出丑, 丢尽颜面。混乱中,萧澈的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了我身上。我立刻低下头, 做出一副被吓坏了的表情,身体瑟瑟发抖。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是了, 疑心蛊已经开始起作用了。他开始怀疑,这一切是不是太过巧合。很好,萧澈,继续怀疑吧。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生长,直到吞噬你所有理智。第四章景王之疑, 杀机暗伏沈玉薇的“怪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大夫赶到时,她身上的痒意已经消退, 只留下一身狼狈和满场宾客意味深长的眼神。查不出任何病因, 最后只能归结于“水土不服”“偶感风邪”。但这件事,成了京城最新的笑柄。第二天, 萧澈独自一人,再次来到了我的汀兰苑。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轻蔑, 而是带着审视和探究。“昨天的事,是不是你做的?”他开门见山,语气冰冷。我抬起头, 眼中满是茫然和委屈:“殿下……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妹妹她……她怎么样了? 我很担心她。”“担心?”萧澈冷笑一声,步步紧逼,“沈青鸾, 收起你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薇儿出事时,所有人都在惊慌,唯有你,太过镇定了! ”疑心蛊的作用,让他变得敏锐而多疑。我心中暗笑,面上却吓得后退一步, 眼眶瞬间就红了。“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被吓傻了。殿下,您怎么能这么冤枉我? ”我颤抖着声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我知道,您和母亲都喜欢妹妹, 不喜欢我。我笨,我蠢,我从乡下来,给侯府丢人了。可我……我也是侯府的女儿, 是您的未婚妻啊!您怎么能为了妹妹,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我?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悲戚,仿佛被全世界抛弃。萧澈看着我这副模样,眉头紧锁。 我的话,戳中了他心中最隐秘的一点。我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这门婚事,是先皇定下的, 关乎皇家颜面。无论他多喜欢沈玉薇,在明面上,他都不能做得太过分。“本王只是问你, 你如此激动做什么?”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怀疑并未减少。“因为我害怕! ”我终于让眼泪流了下来,“殿下,我回到这个家,没有一个人喜欢我。母亲视我为眼中钉, 妹妹……妹妹她当众要打我,现在您又来质问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如果……如果我的存在让你们这么不开心,那我走好了!我回乡下去,再也不回来了! ”我说着,便转身要跑。“站住!”萧澈喝道。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 捏得我生疼。我吃痛地“嘶”了一声,眼泪流得更凶了。他看着我手腕上被他捏出的红痕, 又看着我梨花带雨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本王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 ”他松开手,语气生硬地说道,“只是警告你,安分守己,不要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薇儿单纯善良,你若敢伤害她,本王绝不饶你!”我抽泣着,点了点头。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在他转身的瞬间,我低垂的眼眸中, 所有的脆弱和悲伤都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彻骨的寒意。萧澈,你以为你是在警告我吗? 不,你只是在一步步踏入我为你设下的陷阱。你的疑心,你的自负, 都将成为杀死你自己的利刃。而我,会亲手将这把刀,递到你的手上。夜里,我正准备休息, 房门却被悄无声息地推开。林秀茹独自一人走了进来,她屏退了左右,双眼在昏暗的烛光下, 像鬼火一样幽幽地盯着我。“你到底是谁?”她终于忍不住了, 声音压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你怎么会知道当年的事?”我坐在床边,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我的一个竹筒,头也不抬。“我是谁?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沈青鸾吗? ”“不!”她尖叫一声,又立刻捂住嘴,惊恐地四下看了看,“你不是她!我那个女儿, 懦弱无能,蠢得像猪!绝不可能像你这样!”“哦?”我抬起眼,笑了,“原来在母亲心里, 我就是蠢得像猪啊。”“少废话!”她上前一步,从袖中滑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抵在了我的脖子上,“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是不是我那些对头?你有什么目的? ”冰冷的刀锋贴着我的皮肤,带来一丝刺痛。但我没有丝毫畏惧。“杀了我, 你的秘密就永远是秘密了,对吗?”我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可怕,“可是,母亲, 你有没有想过,我既然敢回来,又怎么会没有后手?”我伸出手指,轻轻拨开脖子上的匕首。 “我死不足惜。可如果我死了,不出三天,整个京城,上至皇亲国戚,下至黎民百姓, 都会知道忠勇侯夫人当年为了争宠,用一个八字‘金贵’的商贾之女, 换掉了自己命格‘普通’的亲生女儿。”“你猜猜,到时候,父亲会怎么对你? 皇上会怎么看待侯府?你那个宝贝女儿沈玉薇,一个假冒的千金,她的才女之名, 她的皇家婚约,还能保得住吗?”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林秀茹的心上。 她的脸越来越白,握着匕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绝望地问道。我终于笑了,笑得灿烂而诡异。“我不想怎么样。”我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属于我的身份, 我的婚约,我的荣华富贵……”我顿了顿,笑容变得更加森然。“以及,你们欠我的,血债。 ”第五章宫宴风云,计中之计皇太后的寿宴,在半月后举行。这是皇家的盛事, 所有在京的宗室显贵,三品以上的官员及其家眷,都要参加。林秀茹和沈玉薇自然在列。 而我,作为忠勇侯府“新找回”的千金,也被要求一同前往。我知道,她们带上我, 不是为了认同我的身份,而是为了让我再次在众人面前出丑,以衬托沈玉薇的优秀。 宫宴之上,歌舞升平。沈玉薇作为京城第一才女,被皇太后点名,献上一曲古琴。琴声悠扬, 技艺高超,引来满堂喝彩。皇太后笑得合不拢嘴:“都说忠勇侯府的嫡女沈玉薇是京城明珠,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林夫人,你真是好福气啊。”林秀茹满面荣光, 谦虚道:“都是太后娘娘谬赞。”坐在一旁的萧澈,看着沈玉薇的眼神,充满了爱慕与骄傲。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玉薇身上,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 那个穿着朴素、安静得像个影子的我。我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晃动。酒水中, 一点无色无味的粉末,悄然融入。这不是毒药,而是一种能引动人情绪的“真言”花粉。 它会让人在精神亢奋之下,说出一些平时不敢说的话。我的目标,自然是沈玉薇。一曲终了, 宫人上前为沈玉薇赐酒。而那一壶酒,早在我来之前,就通过我控制的一只小蛊, 被动了手脚。沈玉薇谢恩后,将杯中御酒一饮而尽。好戏,要开场了。我静静地等待着。 然而,一炷香过去了,两炷香过去了……沈玉薇依旧端庄得体地坐在那里, 与身边的贵女们谈笑风生,没有丝毫异样。怎么回事?我的“真言”花粉,从未失手过。 难道……她有抗体?或者被人提前发觉了?我的心,第一次有些乱了。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但出问题的,不是沈玉薇。而是坐在皇帝下首,一直沉默寡言的太子,萧澈的亲哥哥,萧衍! 太子突然站了起来,脸色涨红,眼神迷离,指着对面的兵部尚书大笑道:“张尚书! 你昨晚送给孤的美人,真是……够劲!哈哈哈,你放心,你儿子贪墨军饷那点小事, 孤给你压下去了!”轰——!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太子这番惊世骇俗的话给震住了。 皇帝的脸,瞬间黑如锅底。兵部尚书“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面如死灰。而这, 仅仅是个开始。太子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开始滔滔不绝地爆料, 将朝中大臣们那些见不得光的腌臜事,一件件抖了出来,听得众人心惊肉跳。我彻底懵了。 我的计划,是让沈玉薇在小范围内出丑,说几句嫉妒我的真心话,从而离间她和萧澈。 可现在,为什么会引爆太子这个惊天巨雷?那壶酒……那壶酒有问题!我的计划,被人利用, 甚至是被篡改了!是谁?我猛地看向主位。皇帝震怒,下令将胡言乱语的太子拖下去。 林秀茹和沈玉薇的脸上,也满是震惊。而萧澈,在最初的震惊之后,他的眼中, 竟然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和狠厉。我瞬间明白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有人知道了我的计划,将计就计,将目标从沈玉薇换成了太子!而这个人……我的目光, 越过人群,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稳坐如山, 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的男人身上——我的父亲,忠勇侯,沈卓。他正端着酒杯,慢慢品着, 眼角的余光,却像一把利刃,精准地刺向了我。那眼神里,没有温情,没有愤怒, 只有深不见底的审视和警告。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一切。第六章父之棋局, 惊天反转宫宴不欢而散。太子当众失德,言行无状,被皇帝下令禁足东宫,闭门思过。 朝中被他点名的官员,个个噤若寒蝉,一场巨大的政治风暴,即将来临。而我, 作为这场风暴的“引信”,被父亲沈卓,带回了侯府的书房。这是我回到侯府后, 第一次与他独处。书房里,檀香袅袅。沈卓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串佛珠,沉默不语。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有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笼罩着整个房间。我站在他面前, 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我自以为是执棋者,却不知自己早已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我的重生,我的秘密,我的那些小动作,恐怕从一开始,就没能逃过他的眼睛。“你, 很像我。”许久,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不像你夫人林秀茹, 只会用些上不得台面的阴私手段。也不像沈玉薇,空有小聪明,却无大格局。”他抬起眼, 目光如炬,“你有胆识,有手段,也够狠。”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在乡下那十五年,你都学了些什么?”他问。“学了些……保命的本事。”我答道。 他点点头,似乎并不意外。“南疆的驭蛊之术,确实是保命的好本事。但用在后宅争斗, 未免大材小用了。”我的心猛地一沉。他连我最大的秘密都知道! “父亲……”我艰难地开口,“宫宴上的事……”“是我做的。”他平静地承认了。 “为什么?”我无法理解,“太子是储君,您为什么要帮着景王萧澈,对付太子? ”“帮萧澈?”沈卓闻言,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你以为,我是为了帮他? ”我愣住了。“青鸾,你要记住。”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在这京城,在这朝堂之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萧澈是把好刀, 但他太急了,也太蠢了。他以为扳倒了太子,他就能上位。殊不知,皇帝最忌惮的, 就是这样野心勃勃的儿子。”“太子倒了,得利的,不会是锋芒毕露的景王。 而是那个一直以来,看似温和无争,实则暗中积蓄力量的……”他的话没有说完, 但我已经懂了。五皇子,齐王,萧景。一个前世直到最后,都默默无闻的皇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