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甩我五百万,我让她破产倒赔三十年(江然沈屿林慧)最新推荐_最新推荐婆婆甩我五百万,我让她破产倒赔三十年(江然沈屿林慧)
|
江然走出拍卖会场,夜风微凉,吹起她的长发。 她仰头看着天空中那轮残月,眼底的冰冷,比月色更甚。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信息,来自她的助理。
【江总,沈家母子,都开始查您了。】 江然的嘴角,勾起一抹预料之中的弧度。 她就是要让他们查。 如果连她是谁都搞不清楚,这场游戏,岂不是太无趣了? 她回了两个字:【随他们。】 收起手机,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滑到她面前。 司机下车,恭敬地为她拉开车门。 “江总。” 江然坐进车里,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回‘兰亭序’。”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光怪陆离,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江然的思绪,却飘回了五年前。 那时候,她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大学毕业生,和沈屿爱得轰轰烈烈。 她以为,他们会是童话的结局。 直到林慧找到她,将那张五百万的支票甩在她脸上。 “离开我儿子,这些钱就是你的。” “你这种穷人家的女儿,根本配不上我们沈家。” “你只会拖累他,成为他的绊脚石。” 那些刻薄羞辱的话,至今还言犹在耳。 她哭着去找沈屿,希望他能为自己说一句话。 可他只是皱着眉,一脸为难。 “然然,我妈也是为了我好。” “我们……可能真的不合适。” “你先拿着钱,等我……等我以后有能力了,再……” 那一刻,江然的心,彻底死了。 她没有拿那张支票,但她离开了。 带着满身的伤痕和屈辱,逃离了这座让她心碎的城市。 她去了国外,用父亲留下的最后一笔钱,发了疯一样地学习,创业。 她吃过别人没吃过的苦,受过别人没受过的罪。 睡过地下室,啃过冷面包,为了一个项目,可以三天三夜不合眼。 支撑她熬下来的,只有一个念头。 复仇。 为爷爷,为父母,也为曾经那个天真愚蠢的自己。 五年时间,她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小姑娘,变成了如今在华尔街都能呼风唤-雨的资本大鳄,“R-Capital”的创始人。 这次回来,她就是要让沈家,血债血偿。 思绪被手机**打断。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江然划开接听,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压抑的呼吸声,良久,才响起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江然,是我。” 是沈屿。 江然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有事?”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沈屿被她的冷漠刺痛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恳求。 “我们能……见一面吗?” “我想跟你解释。” “解释?”江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解释什么?解释你当年是如何在***的威逼利诱下,毫不犹豫地抛弃了我?” “不是的!然然,你听我说……” “别叫我然然。”江然冷冷地打断他,“我嫌脏。” 电话那头的沈屿,呼吸一窒。 他能想象到,江然说出这句话时,脸上该是何等厌恶的表情。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江然,我知道,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我那时候太懦弱了,我……” “沈屿。”江然再次打断他,“我没兴趣听你的忏悔。” “如果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那可以挂了。” “别!”沈屿急了,“你说的江家……你说的三十年前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问我妈,她什么都不肯说,还打了我一巴掌。” “江然,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然沉默了。 她没想到,沈屿会问这个。 看来,林慧并没有把真相告诉他。 也好。 就让他自己,一点一点地,去揭开他父母那张伪善的面具。 那种信仰崩塌的痛苦,一定会非常美妙。 “想知道?” 江然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 “明天下午三点,到城南的‘远航纺织厂’旧址来。” “我只等你十分钟。” 说完,她便直接挂断了电话,没有给沈屿任何再说话的机会。 沈屿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忙音,整个人都失魂落魄。 远航纺-织厂…… 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哪里听过。 …… 第二天。 沈屿开着车,导航到了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眼前是一片断壁残垣,荒草丛生。 巨大的厂房只剩下被熏得漆黑的骨架,在风中发出呜咽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当年的悲剧。 这里,就是远航纺织厂的旧址。 沈屿的心,莫名地沉了下去。 他下了车,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废墟中央的那个身影。 江然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站得笔直,像一株在焦土上顽强盛开的白玫瑰,冷艳,又带着刺。 沈屿一步步朝她走去,脚下踩着碎石和瓦砾,发出“沙沙”的声响。 “你来了。”江然没有回头。 “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沈屿的声音有些干涩。 江然缓缓转过身,看着他。 “三十年前,这里是南城最大的纺织厂。” “它的老板,叫江振雄。” “是我爷爷。” 沈屿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的爷爷?” “没错。”江然的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而你的父亲沈庆国,当年只是我爷爷手下的一个采购经理。” 她将当年的真相,用最平静,也最残忍的方式,一字一句地,全部告诉了沈屿。 从沈庆国如何背信弃义,如何掏空公司,如何纵火毁掉证据,到江家如何家破人亡,背井离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