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表面乖巧,背地屠了裴家满门秦宝珠裴寂推荐完本_已完结娇娇表面乖巧,背地屠了裴家满门(秦宝珠裴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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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前院,迎亲的队伍未至。 摄政王裴寂刚安顿好贵妃,便得黑铁卫禀报:“王爷,密探来报,在藏珠院求见!” “藏珠院?”
裴寂快步出门,有些诧异,“怎么跑去后院了?那不是秦宝珠住的地方吗?” “今日人多眼杂,唯有那处较为隐蔽。因事关重大,他不敢前往您书房,担心被人看见,暴露身份!” “至于秦宝珠......已经被属下找借口支出去了,藏珠院空无一人,王爷只管过去便是!” “办得不错!” 裴寂点头,不疑有他。 黑铁卫是他的死士,密探身份特殊,万万不能暴露,要格外谨慎。 至于秦宝珠...... 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裴延喜欢,加上需要牵制她背后的东林党势力,才将她圈禁在藏珠院罢了。 无需挂齿。 一念及此,裴寂进屋招呼了客人几句,便转身直奔藏珠院。 院中光线幽暗,屋里点着灯,烛光透窗,有些微弱,不见人影。 裴寂推门进屋,在桌边坐了下来,问:“人何时到?” “应该很快。” 黑铁卫在门外,答。 裴寂见还有点时间,加之忙了一下午,难免有些口渴,见桌上茶香袅绕,茶水还是温热的,便斟满一杯,饮下。 但不知为何,这茶虽香,却越喝越渴。 一杯下去,他又续上一杯。 不出片刻,一壶茶尽数入腹,竟还想再饮一壶,便朝着门外,恍惚道:“再来一壶!” 藏在暗处的云归见他已经不太清醒,懒得理会,唯有冷笑一闪而逝。 门外无人应答。 裴寂感到奇怪,想起身看看怎么回事,忽听一阵响动从隔间传来,便以为是密探来了,于是转身走向隔间,推开了门,“何事要禀——” 话说到一半,突然僵住了! 屋内,不是密探! 是秦宝珠正在换衣服,好像刚刚沐浴过!此时,她的衣服还没穿好,听见动静手忙脚乱,反倒把原本穿好的,也给扯了下来! “啊——!” 她像是被吓坏了,一声惊叫之后,慌忙裹住自己,行了个大礼:“宝珠拜见王爷!不知王爷夜闯宝珠闺房,所谓何事?” 裴寂蹙眉,转身欲走,却又觉得脑海昏昏沉沉,冥冥之中,那女子一颦一笑,皆像是在勾引着他。 他扶着门框,半天只憋出两个字。 “本王——” 宝珠心下冷笑,当然知晓裴寂无事找她。便是有事,也只需差下人召见,而非亲自寻来。 只是,今***差人请他过来,断然不会让他就此离去。 于是上前一步,小手扶上他的手臂,道:“王爷看上去有些......不太好,要不先坐下歇息片刻?” 裴寂的目光,顺着她的动作落在她手上,少女葱白的指间涂抹豆蔻,竟让他更加口干舌燥。 他不自觉地滚了滚喉结,开口问道:“可还有水......” 却在下一刻,鬼使神差抓住了她扶住自己的那只手! “王爷,您这是做什么?” 她暗自一笑,面上却似是被吓坏了,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挣扎起来。 慌乱中衣带松脱。 裴寂眼神一黯,忽觉异常,想到刚刚那一壶茶水,猛地伸手扣在宝珠颈间,瞳孔微缩,“你竟敢用如此下作的手段算计本王?” “你,想死了吗?” 宝珠喘不上气,小脸憋得通红,不禁心下低咒一声,“娘的,给你脸了!” 深呼吸一口气,心念微动:有办法让他老实点吗? 云归:“......” 空气一瞬间的凝滞,随后烛光一闪,裴寂脸上的愤怒消失不见,转而温柔将她环住。 宝珠瞪大眼睛。 这也能办到? 怎么办到的? “......” 不等回神,裴寂俯首,有些迟疑地亲向她的脸颊。 宝珠嫌弃他,干脆闭上了眼睛。 她恨这个男人,和恨他儿子一样深。 若非他横插一脚,求皇帝下旨将她赐给裴延当书侍,她早就得了自由身,和裴延划清界限。 而正因这场强取豪夺,不但落了她脸面,还断了她后路,让她前世一错再错,走向万劫不复。 最后被做成煞,连累秦家满门被灭。 先强权绑架,后过河拆桥,再斩草除根,他们做的何其歹毒狠辣,又配合得何等天衣无缝。 但今日,她偏要从这固若金汤的联盟当中,撕开一道口子! 此时,前方传来一声高唱:“新人跨火盆、行沃盥礼!高堂就位!” 宝珠嘴角溢出冷笑。 裴寂在她这里,哪里还有什么高堂? ...... 前院厅堂,红烛高照,喜乐未歇。 新郎裴延与新娘苏阮雪已行过盥礼,静候拜堂。 然而吉时将至,摄政王裴寂却迟迟未归,导致高堂缺位,婚礼无法进行下去。 苏贵妃端坐高位,眉心微蹙,扭头看向刘公公:“王爷怎么还没来?你快去寻他!” “是!”刘公公应声疾步而去。 贵妃面色稍缓,目光落向堂下那对璧人,唇角不由浮起慈笑。 “阿延丰神俊朗,阮雪明艳动人,站在一起,真乃天作之合,瞧着真叫人欢喜。” 世人皆以为,摄政王裴寂终身未娶,只因所爱早逝,唯有一子留作念想。 却不知,那让他守身如玉的“所爱”正是自己。而裴延,也是他帮自己养的儿子! 今日爱子大婚,娶的又是她亲手栽培多年的儿媳,如何不喜? 一时间,不知内情的众人纷纷附和,赞声如潮。 裴延却有些心不在焉,脑海里另一道身影挥之不去。 但眼下拜堂在即,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得不强打精神,应付周旋。 满堂喜气中,一炷香已燃去大半,却仍不见裴寂的影子。 眼看吉时将过,有人低声嘀咕:“时辰不多了,王爷怎还不来?” 贵妃心头一紧,一边继续派人去寻,一边转移注意力,“方才边关急报,摄政王或有军务缠身。倒是秦宝珠,怎也不见人影?” 众人闻言,神色微妙。 秦宝珠乃世子青梅,三日前被皇上一道圣旨赐给裴延,按礼该立于殿侧末位,待新人拜天地时行四拜之礼。 但此刻,却不见她踪影,莫不是在耍脾气拿乔? 新娘苏阮雪闻言,唇角微扬,眸底掠过一丝冷笑。 她自记事起,活着的唯一目的便是嫁给裴延。如今夙愿得偿,岂容一个青梅竹马横亘其间? 自然,是要除了她! “宝珠妹妹......该不会想不开吧?”她柔声开口,眼波流转,却隐隐透出期待,“要不,派人去看看?” 裴延闻言,眸光微动,立即吩咐门外婢女:“你去瞧瞧宝珠。若她不愿来,便让她好生歇着,我一会儿去看她。” 苏阮雪指尖骤然收紧,指甲几乎掐入掌心。 大婚当日,他竟还顾念秦宝珠的脸面,洞房花烛还想去看她!这个秦宝珠,真的是不除不行! 好在她早已布好了局。 此刻秦宝珠,怕是正与那七八个除粪夫颠鸾倒凤呢。 倒要看看,待丑事败露,裴延是否还会将她视若珍宝! 她悄然朝窗外递了个眼色。 须臾,一婢女冲入厅堂,惊惶失措道:“奴婢奉命去寻秦姑娘,却、却听见她房中传来靡靡之音,似、似是与人通奸!” “这——” 霎时,满座哗然。 谁都知道,裴延负秦宝珠在先,又借圣旨落其颜面,让人堂堂的秦家三姑娘,做了个无名无分的书侍,相当于是个只用来红袖添香的伴读,可谓是打人打脸。 那么,今日裴衍与苏阮雪大婚,秦宝珠却与人偷情,是被人陷害,还是主动报复? 抑或另有隐情?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裴延,眼神复杂难辨。 裴延脸色骤变,顾不得新娘,转身便走,“我去看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