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全文)爱已成烬,恨凝成霜_(爱已成烬,恨凝成霜)沈确周瞳余茉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爱已成烬,恨凝成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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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沈家破产那年。 沈确被当做礼物,送上了我的床。 每一次做恨,他都会死死扼住我的脖颈。
情绪几近崩溃。 “余茉,你记住。” “总有一天,我要把你加诸我身上的痛苦,千倍百倍地讨回来。” 我看着他置之一笑。 后来,沈老爷子意外离世。 沈确摇身一变,成了公司新任掌权人。 为了报复我,他在外面养了只金丝雀。 小姑娘和我容貌相似,被沈确治的服服帖帖。 对此,我从来都是置若罔闻。 可直到女孩将离婚协议砸在了我的脸上。 “余茉,你还不知道吧,沈先生将我压在身下的时候,可是说你脏的要死。” “不像我,在他之前,还是个处呢。” 我笑笑没说话,反手就让人把她给活埋了。 当晚,沈确带着刀破门而入。 匕首架在我脖颈上的那一刻,我气定神闲的笑道。 “沈确,你哪来的胆子,敢纵容那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闹到我面前的?” 1 窗外风雪肆虐。 刀尖刺骨的寒意抵上脖颈。 淡淡的血腥味霎时间四散开来。 “余茉,我只问你一遍,周瞳在哪?” 沈确面色阴沉,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 自从他父亲去世,沈氏起死回生之后。 面对我,他总是摆出这副疾首蹙额的模样。 像匹难训的马,令人厌恶至极。 “埋了。” 我淡淡开口,抬头对上他晦暗的双眸。 “什么?”沈确的瞳孔骤然收缩。 攥着匕首的手也下意识加深了几分力道。 “余茉!你怎么敢!” 他的声音发颤,却硬撑着那股狠劲。 我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无名指上的钻戒,嘴角勾起一抹笑。 “我怎么不敢?” “沈确,你知道的,在江城没什么是我余茉不敢做的事。” “**真是疯了!”他猛地掐住我的下颌。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偿命?” 我嗤笑一声,轻轻拨开他的手。 “所以沈总火急火燎的来找我,就是为了让我给你的小情人偿命?” 男人拧着眉,眼底的恨意几乎快要溢出来。 “余茉,周瞳不过是贪心了些,才会擅自跑来找你。” “但她今年才二十二岁,你怎么能,你怎么忍心对她一个小姑娘下手?” 我睨着眸,似笑非笑的看向他。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 “沈家破产那年,你也才二十出头。” 我一边说,一边伸手挑开他凌乱的衣襟。 霎时间,无数条密密麻麻的鞭痕,就这样一览无遗的,悉数暴露在空气中。 “我对你都下的去手,更何况她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我顺着他的领口一路向下。 指腹有一搭没一搭的划过那些陈年旧伤。 “不过沈确,说难听点,你只是我留在身边的一条狗。” “我养了你七年,花掉了上百亿。” “你又怎么敢为了个女人,对我刀剑相向?” 话音未落,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便不留余力落在了沈确脸上。 我甩了甩刺痛的掌心,勾着唇,满意的望着那片红痕。 “知错了吗?”我问他。 男人被我打的偏过头去,他先是愣了一瞬。 随即强压着心头的怒意,重新对上我的视线。 “余茉,你怎样对我都可以。” “但周瞳不一样,她受不住你那些肮脏卑劣的手段。” 闻言,我饶有兴趣的挑着眉,摇了摇头。 “那你还真是小看了她。” “沈确,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的这位小雀儿还是个硬骨头。” 说着,我随手将ipad丢到他面前。 屏幕里,周瞳整个人像块烂肉一样摊在地上。 血渍更是染红了她身上那件价格高昂的针织衫。 那是沈确半个月前,偷偷从我衣帽间拿走的。 包括她身上那些钻戒,耳钉。 “听你家小姑娘说,她比**净。” “沈总手眼通天,就是不知道等会儿找见她的时候,会不会还这么觉得?” 沈确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 眼底也肉眼可见的染上几分慌乱。 “余茉,你敢让你的人碰她一下试试!” 他一拳砸在墙上,咬着牙一字一句。 “今天阿瞳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就算是死,也要掀了你这座庄园。” 2 不得不说。 沈确速度很快。 才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在城南的废弃工厂里找到了昏迷不醒的周瞳。 而今,电话那边的怒意几乎快要溢出屏幕。 沈确拧着眉,带着那股破釜沉舟的狠劲。 声音发颤:“余茉,现在你满意了吗?” 我慢条斯理地挑着盘中的黑松露。 “阿瞳到现在都还在医院抢救!你知道医生跟我说什么吗?” 他哑着嗓子,咬着牙一字一句。 “他说,我要是来的再晚些,阿瞳说不定就死在那了!” “余茉,她才二十出头,她差那么一点就死在你手里了!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疯这个词,用在我身上不合适。” 我轻笑出声,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瓷盘边缘。 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沈确,你最了解我,自然也知道,我要是真疯起来,你哪还有机会找得到她?” 沈确愣了一瞬,电话那边也随即传来仪器的滴答声。 “还有,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沈确,我能让你重振沈家,也能让你变回那个只会摇尾乞怜的狗。” “所以,我劝你别来惹我。” 话落,沈确的态度明显软了下来。 他无可奈何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 “余茉,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只是觉得,她不过是跟你说了几句气话,你不该下这么重的手。” 我嗤笑一声,指尖猛地收紧。 直到现在我还依稀记得。 结婚一周年纪念日那天,那些前来送祝福,攀关系的宾客里。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沈确也真够倒霉的。” “余茉虽然有钱,但也是圈里出了名的浪荡,他竟然真***脸入赘。” “虽然沈家破产,但他至少也算是沈家的小少爷,这么做就不怕传出去招笑。” 他们时不时向我投来异样的目光。 但没有一个人敢指着我的鼻子,堂堂正正的说出那些话。 他们都知道,我玩归玩。 却从不对男人动心。 八岁那年,我曾最敬爱的父亲。 我妈最引以为傲的丈夫。 和一个不过才二十出头的女孩,被捉奸在床。 一时间,流言蜚语铺天盖地,我妈也日日将自己关在阁楼里,以泪洗面。 换谁都没有想到,最风华正茂的那年。 我爸为了救我妈,左肩中枪。 甚至不惜献出自己的生命,也要护她周全的男人会出轨。 自那之后,舆论发酵的越来越大。 离婚当天,我爸撕破脸面,几乎使尽浑身解数。 请了全城最好的律师,在法庭上和我妈恶语相向。 可他不知道。 离婚后没过两年,我妈就因为抑郁症跳楼自杀。 除了那些家产,她就连一句遗言也没有留下。 我曾向沈确提起过这件事。 所以在纪念日那天,他第一次破天荒的替我出头。 那时他说。 “无论余茉之前是怎样的人,但现在她是我的妻子。” “你们没有资格,也不配在背后议论她。” 3 时光荏苒,不过二年而已。 如今的沈确便无可自拔的爱上了周瞳。 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从始至终,他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个解闷的工具。 “沈确。”我淡淡开口。 “周瞳的事怪不得我。” “要怪就怪她又贪又蠢,她若是乖乖做个听话乖巧的金丝雀,不来我面前蹦哒,倒是可以免受那些皮肉之苦。” 话音刚落。 男人便急不可耐的打断了我。 “那也是我的错!” “余茉,阿瞳来找你,原本就是我默许的。” “你有什么冲我来,别对她下手!” 闻言,我不由得笑出了声。 “你不配。” “沈确,不管是你还是她,都还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 我挑了挑眉,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说好听点,你是我的丈夫” “说难听点,你不过是我留在身边的一条狗。” “我给你骨头,你才能活下去,要是我不开心了,也随时能让你变回当年那个任人践踏的废物。” “余茉!”他低吼出声。 我不紧不慢的继续说道。 “沈确,我只是让你认清自己的身份。” “你别忘了,你的命,你的公司,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所以,你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说完这些,我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讲真的,我并没有打算离婚。 毕竟男人在我眼里,都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动物。 沈确也一样,只不过,我就喜欢他身上那股劲儿。 那股恨我入骨,却又无可奈何的劲儿。 4 一周后,周瞳发来了一条好友申请。 没有开场白,只有一张刺眼的照片。 照片里,女孩**着上身,脖颈上还残留着密密麻麻,暧昧过后的痕迹。 她勾着沈确的脖颈笑得张扬。 背景是沈确公司的休息室。 紧随其后的,是一条半分钟的语音。 “余茉,我承认你是有些手段。” “但那又怎样,沈确的心在我这儿。” “他说过,不管能不能离婚,都会爱我一辈子。” 她语气戏谑,带着快要溢出的讥讽。 “所以,你才是那个没人要的可怜虫。” “就和你那个早死的妈一模一样!” “自己人老珠黄,还不允许她的丈夫另寻新欢。” “最后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要我说她就是贱,跟你一样贱。” “不愧是血浓于水的亲生女儿,骨子里都是一样的货色!” 一条接一条的消息,几乎满是恶毒至极的词句。 周瞳在屏幕那边笑得恶劣且肆意。 满眼期待的,想要看到我情绪失控的模样。 可我只是划出聊天框,将那张照片转发给了助理。 做完一切,我沉默者将手机随手丢在一旁。 窗外的风雪卷着寒气挤进室内。 却远不及我心底极力压抑的怒意。 果然,不过几个小时。 沈确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我懒得接。 直到别墅的大门就被人猛地踹开。 沈确拉着衣衫不整、哭红了双眼的周瞳闯了进来。 客厅里的佣人见状,吓得纷纷退到一旁。 周瞳看到我,几乎是扯着嗓子吼出了声。 “余茉!你这个**!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发丝凌乱,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原本精致的妆容花得一塌糊涂,早就没了之前那副得意忘形的模样。 我坐在沙发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开口。 “老张,把人拦住。” 闻言,早已等候在侧的管家立刻上前。 轻易就制住了周瞳。 沈确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我。 “余茉,你太过分了!你知不知道自己这样做,跟毁了阿瞳没有区别!” 我终于抬起头,目光扫过沈确,最后落在周瞳那张扭曲的脸上。 “那你怎么不问问她做了什么?。” 周瞳目光闪烁。 随即又梗着脖子喊道。 “余茉,你少给我身上泼脏水,你这么做不过就是嫉妒我比你干净!” “干净?”我轻笑出声。 起身走到她面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干净?” 沈确见状,一把推开我。 “余茉!你差不多行了,阿瞳就是个心思单纯的小姑娘,你为什么要处处为难她!” 他的力道不小,我踉跄了一下。 下意识扶住沙发才勉强站稳。 “为难?” 我挑眉,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 “沈确,你还真是糊涂了,我不过是和周**开个玩笑,怎么能算做是为难?” 话音未落,我突然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周瞳脸上。 几乎是一瞬间,女孩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也随即渗出了血珠。 “这才叫为难。” 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 不等沈确反应过来,我反手又是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 和上次一样,力道十足。 男人明显愣在了原地。 “余茉,**是不是疯了!” 他难以置信的望向我,语气里的怒意几乎要溢了出来。 周瞳捂着红肿的脸颊,哭得更大声了。 “沈确哥哥!你看她!她不但把咱俩的照片发出去,还跟你动手!” “这样的女人不离婚,留着还有什么用!” 沈确拧着眉。 眼底的怒火和屈辱交织在一起。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余茉,你知不知道,我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跟你这种人结婚。” “我是早就知道你手段恶劣,但没想到你会把阿瞳的私密照贴在公司楼下。” “我今天就把话跟你说清楚,像你这种令人作呕的女人,就算是没有周瞳,我这辈子也都不可能爱上你!” 他步步紧逼,紧咬着牙冠。 看着沈确这副模样。 我不由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怎么?想打我?” 我迈开步子,凑的更近了些。 “沈确,你动手试试。” “我倒是想看看,你为了周瞳,能做到哪种地步。” 四目相撞。 他神色复杂的望向我。 良久,才睨着眸子,重新开口道。 “余茉,其实阿瞳说得对。” “你和你妈都是一路货色,她不惜为了男人葬送自己的生命。” “而你,为了完完整整的得到我,不惜毁掉一个女孩的清白。” “你这样做,不过是自甘**罢了。” 我怔了一瞬。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便又将目光落在沈确身上。 紧接着,我点了点头。 眼底的笑意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阵阵刺骨的寒意。 “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们,别来惹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