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我?你心声可不是这么说的时巧裴景年推荐完本_已完结躲我?你心声可不是这么说的(时巧裴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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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前碎碎念: -沙雕甜文,男暗恋女,全程高能上Expressway,系好安全带,开此楼给宝们脑子寄放处。 -跟我一起念:我是要加书架不囤文的好读者宝宝! -喜欢看评论、喜欢催更,宝们别让我单机爱你们啾咪~
-章节作话喜欢放小剧场! - 【老婆小嘴软糯糯的,不敢想有多好亲。】 【今天一天都在实验室,没见到老婆,能量告急SOS。】 【老婆怎么今天穿了吊带?小腰一看就很好握。】 【老婆,好想快点和你做……爱做的事。】 时巧怀疑自己疯了。 自从入学前去拜了一次姻缘庙后,耳边就不停地响彻这些***废料。 声音时大时小,还是那种春心泛滥的夹子音! 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是在图书馆。 她忍无可忍站起来对着旁边的一对情侣说“要秀恩爱请出去”。 喜提白眼两枚,和图书馆警告名单一份。 接下来,她问了闺蜜姜悠然,又花了一周的时间确定—— 嗯,这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她甚至去了耳科,耳科让她转精神科。 精神科给她开了一堆药,作用没多少,一次药剂量倒是管够饱。 “巧啊,我说真的,你真没怀疑过是裴景年?” “你不是说这两天一见到他,那声音就变得贼大声吗?” 姜悠然给出了可靠的推测。 时巧脑袋立刻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但是他不在的时候,我耳朵边也有声啊。” “而且悠悠,你难道忘了,裴景年有多讨厌我?” 这事就说来话长了。 时巧出生刚断奶没多久,管生不管养的父母直接来了一句“走你”就去环游世界了。 她就这么借住到了世交的裴家。 裴母林雅慧最大的梦想就是想要个女儿,可惜生了裴景年后,身体条件就不允许再要一胎。 时巧的出现,是她的意外之喜。 外加上时巧从小就展露出过人的高情商,性格懂事、嘴巴又甜,林雅慧直接把她当成了亲生女儿疼。 而裴景年,这个亲生儿子,就遭殃了。 她吃西瓜芯芯,裴景年吃西瓜边边。 她吃草莓尖尖,裴景年吃草莓屁屁。 她想,如果再过分点,她吃火锅,裴景年都只有喝火锅底料。 这样的偏爱,不出意外地导致了“子女”不合。 她也能理解,为什么裴景年不喜欢她。 夺走了他亲生爸妈宠爱的坏蛋,谁会喜欢呢? 不过,虽然裴景年对她不怎么滴,但时巧是颜控啊! 她自打有记忆起,就被裴景年那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所征服。 微微上翘的丹凤眼,高挺的鼻梁,薄唇却格外水润,还有左眼下方不近不远连着的两颗性感小痣。 尤其是上了初中,男生开始发育后,每每路过篮球场,都能瞧见裴景年扬起的衣角下冷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如刀刻般印在校服白T上。 救命! 斯哈斯哈! 谁能承受得住这份颜值暴击? 而时巧的本性,用一个字概括,那就是倔。 裴景年不喜欢她,她就偏要让裴景年和她玩。 从幼儿园一直到高二,时巧总是“哥哥”“哥哥”地喊,追在裴景年身后。 直到有一天,裴景年来了两句—— “没脑子的笨蛋,还想当我妹?做梦。” “笨蛋会传染,离我远点。” 彻底点燃了时巧的怒火。 他可以说她粘人,可以说她烦人,但就是不能说她笨! 于是,那天后,她发奋图强,势必要让裴景年刮目相看! 那个曾经天天粘着裴景年的时巧消失了,现在登场的是钮钴禄·巧! 日日夜夜的学习,虽然她天生慧根确实欠缺了那么一点,但勤能补拙。 她紧随裴景年的脚步,后他两年直接考上了远近闻名的维港大学。 裴景年学医,她也跟着学医。 然后现在,学医时每天哭的泪,就是当时选科时脑子里进的水。 滴滴,手机震动了两下。 [裴景年:人?] 时巧神经一下子绷直,拍了拍姜悠然的后背。 “姐妹儿不跟你说了,裴王爷收我命来了。” 姜悠然心疼地抱了抱,“一路走好,巧啊。” 接着,时巧直接一个百米冲刺赶到了校门口,远远地就看见了那辆浑黑的阿斯顿马丁DBS。 以及,站在车身旁、斩男又斩女的裴景年。 微分碎发遮住了他部分的眉眼,但仍旧挡不住自上而下的矜贵气。 浅灰色带领薄开衫内搭一件白色T恤打底,下身配上微阔的黑色长裤。 身形颀长,身材较曾经的薄肌厚实了几分。 肩更宽了。 显得那腰更劲儿了。 最后,眉眼间挂着的黑半框眼镜。 时巧耳根止不住地烧。 要命,长那么帅干嘛! 而她刚想靠近,裴景年周身立刻被堵得水泄不通。 “你们看,是裴学长,救命,我血槽要空了!!” “他在等谁啊?不会是女朋友吧?!” “怎么可能!我们裴男神一天都是实验室、教学楼、图书馆还有家四点一线的,身旁连个母蚊子都不敢靠近。” 时巧咽了咽,举起手中的新生档案,挡住自己的脸不停地喊着“借过”。 最后,就在即将挤入内圈时,一个***骂出声。 “不是你有病吧?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挤挤挤,不懂先来后到啊!” “你觉得你挤到前面裴学长就能多看你两眼是不?” “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 对面这人时巧熟,是新生代表阮软。 阮软直接撞了她一下,时巧的档案直接落在地上,被人推搡着踩了两脚。 她气性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爹的。 她苦命地捡起自己留着两脚丫印的档案,“你撞我?” “撞的就是你怎么了?” 时巧咬牙,尽量控制着音量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阮软一下子气焰下去了,“你…你谁啊?” 时巧瞄了眼裴景年,确认他没有看这边后,恶狠狠地叉腰。 “我是裴景年他妹!” 原本,时巧的声音还算小的。 可偏偏就像是高中班上吵闹的某个时刻,总会莫名其妙地安静下来。 就比如现在,全场寂静。 空谷传响,哀转久绝。 时巧僵硬着身子转头,便瞧见裴景年脸色比车漆还黑。 完蛋了。 自从上了初中后,裴景年就极度反感她在外面打着他妹的旗号这个行为。 人群自动散开,裴景年一只手揣着兜,浑黑的影子自身后将时巧完全包裹在其中。 “时巧。” 时巧转过身,用档案捂着自己的脸,挥了挥手。 “嗨…嗨,哥?” 裴景年脸更黑了。 他拽住时巧的领子,和拎小鸡崽似的拽到车前,“滚进去。” 这下是真完了。 【老婆,不要当妹妹……】 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