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水穷看云起沈时夏陆淮年一口气看完_书荒时期必读情感力作沈时夏陆淮年《行至水穷看云起》
|
4 沈时夏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回她和陆淮年曾经那些幸福耀眼的岁月。 陆淮年会贴心地为她准备早餐,生怕她匆忙上班饿坏了身体。
陆淮年会亲手为她编织围巾,在冬日下雪时分为她戴上去约会。 陆淮年会心疼她受苦受累,就连在情动之时也想着要去结扎避免她受生育之苦。 ...... 回忆越是美好,现实就越是潦草。 沈时夏是惊醒的,仿佛又感受到了禁闭室那片冰凉。 “醒了?”耳边传来陆淮年的声音。 他罕见地给她倒了杯温水,随即开口说:“今晚是妈生日,收拾一下跟我回老宅。” 陆淮年随手扔给她一套衣服,是她最讨厌的黑色。 一如她厌恶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一般。 沈时夏苦笑一声:“知道了。” 随后,便拿着衣服去卫生间换好。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陆家老宅。 门刚开,陆汐颜就满心欢喜地扑进陆淮年怀里。 “哥!你终于回来了!妈想你好久了!” 可陆淮年却蹙眉看向她光着的脚,无奈抱起她训斥。 “怎么又**鞋?着凉了怎么办?” 尽管气,但更多的还是宠。 因为下一秒,陆淮年就吩咐佣人去安排,把整个老宅都铺上地毯。 沈时夏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旁若无人打情骂俏的模样。 心中像是被一根根银针凌迟,痛的喘不上气来。 就连十指深深掐入掌心,鲜血淋漓滴落在地都没感觉到。 吃饭时,陆淮年更是温柔体贴地照顾着陆汐颜的饮食习惯。 快结束时才反应过来,沈时夏受了冷落,便随手给她夹了个虾。 见她迟迟不动筷,陆淮年有些不悦:“难道还等着我给你剥虾吗?” 沈时夏垂眸,掩盖住眸底那一丝悲伤:“我海鲜过敏,不能吃虾。” 陆淮年尴尬一瞬,可陆母却嗤笑一声:“小家小户出来的,就是矫情。” 沈时夏咬着唇,难堪的情绪在心底蔓延。 当初陆淮年执意要娶她,陆母死活不同意,说她门不当户不对。 可最终还是拗不过陆淮年,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然而结婚两年,陆母对她从来没过好脸色。 结婚时陆淮年承诺她的:“放心,你和妈之间,我肯定向着你。” 可后来陆母每一次刁难她,陆淮年也只有疲惫的一句: “妈毕竟是长辈,你多让让她。” 回忆至此,沈时夏又想起来那被陆汐颜做成烟花的母亲的骨灰。 是啊。 他妈妈是长辈,高贵庄严不可忤逆。 可难道她妈妈就不是长辈,就不该被尊重敬爱吗? 想到这,沈时夏也不再犹豫,径直打断正和陆汐颜寒暄的陆母。 “伯母,麻烦借一步说话。” 陆母不情不愿对带她去了书房,不满开口:“有什么事快说,我没时间给你浪费。” 闻言,沈时夏也不恼怒。 只是不卑不亢地摘下手上的玉镯还给陆母,平静开口。 “这枚玉镯是当初结婚时您传给我的,我无福消受,您还是给别人吧。” 陆母震惊:“你要和我儿子离婚?” “是,我会和他离婚,但请伯母您先不要声张。”沈时夏坦然道。 陆母高兴极了,当即同意了沈时夏的请求。 刚下楼,沈时夏正欲离开,却忽然被陆汐颜喊住。 她刚转身,迎面就被一个甜腻的蛋糕砸在脸上。 陆汐颜激动道:“惊喜!沈老师!今天是妈的生日,我开个玩笑不介意吧?” 沈时夏狼狈极了,下意识看向陆淮年。 可陆淮年却只是宠溺笑着看陆汐颜胡闹,甚至说:“只要你开心,我们就开心。” 陆汐颜却故意问他:“你就不怕沈老师真的生气了,跟你闹离婚吗?” “她不会。”陆淮年哂笑道,无比笃定,“小夏她懂事识大体,也很爱我,我们不会离婚的。” 听到这话,沈时夏的心底某处仿佛漏了风,舌根弥漫起一丝苦涩。 她闭了闭眼,做出一个前所未有的决定。 “啪”的一声。 沈时夏拿起桌上的蛋糕,当着所有人的面,猛地拍到陆汐颜脸上。 “好笑吗?” “玩笑要这样开,才好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