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钱多事少,老公不回家真香(林汐陆川)全文免费_(林汐陆川)九零钱多事少,老公不回家真香后续阅读(林汐陆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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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广播还没响,公共水房就热闹起来了。 刷牙的、倒痰盂的、骂孩子的,煤烟味混着馊水味,闹哄哄的。 “哎,听说没?昨晚陆工回来了!” “回来咋样?林汐那作精肯定又闹腾。昨晚倒是安静,不知道憋什么坏呢。”
说话的是一楼刘婶,大院第一长舌妇,说话唾沫横飞。 林婉蹲在水池最角落,使劲***一条发黄的床单。 初秋的水挺凉,她手背冻得通红,刘海湿哒哒贴在额头上,看着怪可怜的。 听到这话,她直起腰用手背擦了擦脸,叹气: “刘婶,别这么说我姐。姐夫常年不回家,我姐心里苦啊。我都跟建国说了,少赚点钱没事得天天回家,钱哪有家重要。” “哎呀,还是林婉懂事!” 刘婶竖起大拇指,声音故意大: “林汐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陆工是国家栋梁,津贴高是拿命换的,她倒好,天天打扮得跟画里出来的似的。哪像你,一大早洗全家衣服,建国娶了你真是烧高香了!” 周围几个妇女跟着附和,看林婉的眼神都是夸赞,说起林汐就摇头。 林婉低头继续搓衣服,看着满盆肥皂泡嘴角偷偷勾了勾。 只要林汐名声臭了,自己这“贤惠”的人设就更稳了。 “吱呀——” 二楼那扇掉了点漆的红门,突然开了。 水房里本来吵吵闹闹的,一下子就安静了。 林汐走出来了。 这年头虽说街上多了些花色,但大院里的妇人们大多还是的确良衬衫配长裤,灰扑扑的一片。 她那身法式波点收腰长裙一出场,简直是鹤立鸡太扎眼了。 腰身掐得细,长发随意挽着,插根珍珠簪子,红唇墨镜,每一步都带着风。 她身后跟着陆川。 平时冷得跟冰块似的连厂长都要给面子的陆总工,这会儿左手拎着个精致的小羊皮包,右手撑着把蕾丝遮阳伞,微微斜着,把阳光挡得严严实实。 这场面太刺眼了! 说好的怨妇呢? 说好的吵架呢? 这分明是画报里的女郎带着保镖出门! “哟,大家都在呢?” 林汐走到水房前,纤细的手指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好看的桃花眼。 她的目光在林婉那盆黑乎乎的肥皂水上扫过,似笑非笑: “妹子,手洗呢?这手都搓皱了吧?哎呀,建国也真是,怎么不给你买台洗衣机?大老爷们连这点心疼媳妇的钱都没有?”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这年头谁家要有台洗衣机,那都得在门口摆半个月! 林汐张口就是这个? 林婉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咬着下唇,声音发抖:“姐,勤俭持家是美德。手洗干净,洗衣机费水费电又费钱,咱们得过日子……” “过日子?” 林汐轻笑一声。 她忽然转身,身子软软地往陆川胳膊上一靠,声音娇得不行却透着股不容反驳: “老公,我也想‘勤俭持家’,不想买洗衣机了,我想手洗,行不行嘛?” 陆川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淡地扫过狼狈的林婉,然后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那一刻,他眼里的冷化了几分,语气平淡却有力:“不行。你的手是用来画图的,不是干这种粗活的。”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清楚地传遍整个水房: “昨天不是说还要买雪花牌冰箱?今天去百货大楼,洗衣机和冰箱一起买。” 轰! 这句话把水房震翻了! 冰箱! 还要加洗衣机! 一块儿买?! 这年头万元户都少见,这两样大件加起来那是普通工人三四年不吃不喝的工资啊! “哐当——” 不知谁手里的搪瓷盆掉在地上,刺耳的声音都没能让大家回神。 林婉手里的肥皂“扑通”滑进脏水里,水花溅在脸上她都忘了擦。 她盯着陆川脑子嗡嗡响。 怎么可能? 那个不懂情趣只会工作的木头姐夫,竟然眼都不眨就要花几千块? 她的勤俭、她的贤惠、她在冷水里泡红的手,在这一刻,在“冰箱洗衣机”面前就是个笑话! 她省吃俭用抠出来的几块钱还不够林汐一支口红的零头! “陆工,这……这也太惯着了吧?” 刘婶酸得牙根发颤,忍不住阴阳怪气, “女人不能太娇气,这样的媳妇以后咋伺候孩子、伺候公婆?” 陆川眼皮都没抬,眼神冷冷扫过去。 刘婶后背一凉立马闭嘴。 “我陆川赚钱就是给媳妇花的。” 陆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压迫感,“她娇气,我乐意养,养得起。至于外人,” 他冷哼一声,“少操闲心。” 说完,他把伞往林汐头顶一罩,大手护住她肩膀:“走吧,太阳大了,晒黑了又该闹了。” 林汐挽住陆川手臂,隔着衬衫能感觉到他胳膊结实的肌肉心里暗笑。 看着冷其实挺上道,这面子给得够足。 墨绿色吉普车发动,引擎响起扬长而去,留下一地红眼病。 车上密闭空间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林汐松开手往椅背上一靠,看着陆川的侧脸。 “刚才表现不错,陆总工。” 林汐声音软软的。 陆川目不斜视,声音有些紧:“实话实说。” “哦?” 林汐解开安全带,身子往驾驶座那边靠,她身上那股茉莉和麝香混合的香水味一下子填满了整个车厢。 陆川呼吸一停。 “那我要买金项链呢?” 林汐的声音软绵绵的,手指搭上了他握方向盘的手背。 “买。” 陆川的声音紧了,目光努力的盯着前方。 “进口燕窝?” 她的手指开始游走,沿着他手腕慢慢滑向小臂。 衬衫袖口挽起的地方,她手指蹭过他小臂上的汗毛。 “买。” 陆川额角冒出细汗。 车内温度在升。 后视镜里两个人越靠越近,呼吸声在狭小空间里被放大。 林汐整个人几乎贴到了他身侧,法式波点裙的裙摆铺开来蹭到了他腿边。 他身上的热度透过衣料传过来,烫得人心跳都乱了。 她放慢语速:“那……把你攒的津贴全花光,让你变穷光蛋呢?” 陆川猛地转过头,眼镜后那双眼睛里翻着危险意思。 “还有存折。” 他的声音低哑,“还有奖金。” 林汐笑了。 她突然凑得更近,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扑在他耳后:“陆川,你是不是做亏心事了?突然对我这么好……” 她的手指滑到了他衣领边缘,指尖蹭过锁骨,“还是说,你想换个法子收拾我?”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他耳朵说的。 “滋——!!” 吉普车猛地急刹,轮胎摩擦出刺耳的尖啸。 惯性让林汐往前一冲,还没等她坐稳,陆川已经解开安全带,整个人压了过来。 “唔——” 林汐后背撞上了车门。 陆川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车窗上,另一只手扣住了她刚才作乱的那只手,直接按在了座椅靠背上。 他整个人把她困在自己和车厢之间。 车厢内的气氛一下子滚烫起来。 两人距离近到可以数清对方的睫毛。 林汐能看见陆川眼镜片上蒙着一层薄雾,镜片后那双眼睛布满了血丝眼神专注。 他呼吸粗重喷在她脸上。 林汐能感受到他胸膛起伏压在自己身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裙子,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心跳快得惊人。 “林汐。” 他嗓音低沉,每个字都带着克制。 陆川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收紧了。 他能感觉到她脉搏在指尖下疯狂。 “以前的事,既往不咎。” 他额头抵上了她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那股男性气息把她整个笼罩,“只要你以后好好过日子,你要天上星星我都想办法给你摘。” 林汐呼吸也乱了。 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薄唇几乎擦过自己的唇角,那种若即若离的距离比真接触还要命。 “但有一点,” 陆川松开了她的手腕,大手直接捏住了她的后脖颈。 他手劲儿不小,掌心烫得吓人,虎口微微收紧,硬是逼着她仰起头看他。 两人唇瓣距离不到一厘米。 林汐能感觉到他身体在克制中发抖,小腹紧绷的肌肉硌在她身上,烫得像要烧起来。 她甚至能透过衣料,感受到某种危险的变化。 “别提离婚。” 他声音低沉,一字一顿砸在她唇上,“别让我再看见你跟那个写酸诗的小子来往。” 他没说否则怎样。 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狠劲和疯劲,还有扣在她后颈上那只手随时可能收紧的力度,都在说,这男人骨子里就是头护食的狼。 林汐心跳快得了许多。 但她没被吓住,反而眼里燃起了火。 她抬起那只被松开的手,食指从他领口探进去,指尖划过他滚烫的锁骨,一路向上,最后勾住了他下巴。 她指甲在他青色胡茬上轻轻刮过。 “好啊。” 她红唇微启,热气直接喷在他唇上,“只要你在床上也这么听话,我就归你。” 陆川瞳孔猛地收缩。 他一把抓住她在自己身上点火的手,掌心烫得吓人,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呼吸彻底乱了,喉间滚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吼。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有人敲车窗。 “同志,这里不能停车!” 窗外传来自行车铃铛的叮**和人群的喧哗。 百货大楼到了。 那股暧昧气氛被硬生生打破。 林汐趁机推开他,抽出手,戴上墨镜遮住眼里的狡黠和潮红: “到了。付钱的,下车吧。” 她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利落地下了车,裙摆扬起好看的弧度。 陆川靠在驾驶座上,闭眼深吸了几口气。 小腹那股火烧得他差点控制不住。 他猛地推开车门,大步追了上去,眼神里带着股狠劲儿。 猎人还是猎物? 在这场婚姻博弈里,现在还真说不准。 不过今晚怕是有人要遭殃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