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他杀女人?可他夜夜求我别走整本阅读(芙清尉迟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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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他对她可不薄!若早知她是这等忘恩负义之徒,当初就不该留她在身边。 算他瞎了眼,看错人了。 “走。” 尉迟诤搀着许若初,怫然而去。
尉迟烽似乎没察觉到众人退走,仍怔怔杵在原地,盯着芙清看。 “还不出去,要本王请你?”尉迟晟语气明显不善。 “小侄告辞。”尉迟烽把手一拱,转身离开。 出门时,他还往回看。 尉迟晟皱了皱眉,心中甚为不快,警告道:“以后少来纪王府。” 尉迟烽也不知听没听见,总之没有回话。 屋里又只剩芙清与尉迟晟两人。 因担心他轰自己走,芙清赶紧说道:“前段时间王爷遇刺,就是大老爷和大爷谋划的。” 尉迟晟喝了两口茶,“说点本王不知道的。” 大房觊觎他的家产人脉和权位不是一两天了,他怎么可能没有防备? “他们屡屡不能得手,就想给王爷下毒,”既然前世尉迟晟是被毒死的,那他身边亲信里肯定有大房的人,“计划收买王爷的心腹,或者派人潜伏过来,获取王爷信任后,再毒害王爷,王爷千万要当心。” 尉迟晟心头一凛,脸庞添了几分狠戾神色。 芙清忐忑地望着他,拿不准他对自己到底什么态度。 “小白!王爷没空陪你玩呢,快回来!” 门外小厮的话音未落,好大一团灰白蹿进了屋。 芙清定睛一瞅,原来是只毛色灰白的猎犬,正咧嘴,流着哈喇子。 小厮在门口道:“小的该死,没看住小白。” 芙清眨眨眼,这么大的犬,都快有半个人那么高了,起名叫“小”白? “下去吧。”尉迟晟吩咐着,朝小白招了招手。 那犬慢慢走来,忽的被站在旁边的芙清吸引了注意,快步冲过去。 尉迟晟见状欲出声喝住,不料芙清反迎上前,蹲下身摸了摸小白后颈的毛。 “这家伙长得好生威武,油光水滑的,一天要吃几十斤肉吧?” “旺......”小白叫了两声,撒娇似的凑过去蹭蹭她的脸,咧开嘴冲她笑。 这副不值钱的样子把尉迟晟看得又诧异又嫌弃。 往常除了他和喂养了它好几年的小厮外,谁也不让近身的,这丫鬟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它这么温顺? “你是猎犬,不是哈巴狗,给本王过来!” 小白仿佛听得懂人话,立即凑到他身前,两只前爪放在地上,乖乖蹲着。 芙清忍不住笑道:“它怎么憨傻憨傻的?” 尉迟晟很不高兴:“胡扯,本王养的犬跟本王一样霸气凶残。” 是够凶残的,一天之内连杀二十五个大臣的先例本朝从未有过。 三年换了三个***,皇族子弟有近三分之一死在他手里,宗亲们被他压得不敢抬头,难怪外界都骂他是开国以来第一大奸臣。 杀戮太重者,往往寿命不长......芙清垂下眼眸,暗暗腹诽。 “你怎么混进来的?东院的守卫都是瞎的不成?” 芙清低着头窘道:“我,我钻狗洞进来的,那边没人把守。” 院墙够高,自然无需把守,谁能想到有人会钻那么小的狗洞? 难怪脸蛋脏兮兮的。 尉迟晟一脸嫌弃。 少时,他唤来个婆子,命道:“给她安排一间房住。” 芙清喜上眉梢,福身谢恩:“谢王爷收留。” 尉迟晟淡淡道:“本王只是看你有些利用价值而已。” “奴婢一定尽心竭力效忠王爷。”毕竟除了找尉迟诤和许若初报仇外,她还有件更重要的事,那就是为家族平反。 纪王乃当今天下权力最大的人,只要把他哄高兴了,这个目标就不难达成。 回到西院,尉迟诤审视了许若初,沉声说道:“今天这事,过去就算了,我可以不追究,但若再有第二次......” “有第二次便如何?难道你还要为了个贱婢为难我吗?”许若初一下就恼了,“表哥身为堂堂皇室宗亲,居然与奴才不清不楚,传出去不怕被人笑话?” 尉迟诤冷下脸来:“这是我的私事,轮不到你管,希望你明白这一点。” 许若初还是头回听到他用这么冷漠的口吻跟自己说话,心下既愤懑又委屈,霎时红了眼眶。 “我的心意,你又不是不明白,何况咱们已经有婚约了。” “那不过是我娘口头上约定的,没经过我同意。”尉迟诤其实把她当妹妹的成分更多。 许若初咬着唇,水润润的眼看着他,泫然欲泣。 尉迟诤看她半张脸肿得颇为厉害,缓和语气道:“快去上药吧。” 因为被尉迟晟恐吓过,许若初心有余悸,虽恨透了芙清,暂时却没敢再对她下手,安生地养了两天伤。 芙清这两日也一直待在东院内,没出去过。 为母亲与弟弟妹妹的安全着想,她想把他们接过来,试探着求了求尉迟晟,出乎她意料的是,尉迟晟一口就答应了。 她于是把尉迟诤与其父尉迟景多年建立起来的朝廷与地方官员的人脉网详细写下,交给了尉迟晟,还把尉迟景通过贪污受贿攒起来的小金库的位置告诉了他。 尉迟晟派人出城,把小金库洗劫一空,尉迟景收到消息,当晚就气病了。 夜里,尉迟晟忙完回府,一进院子,蹲在屋廊下的芙清和小白一人一犬映入眼帘。 小白低着头正坑次坑次啃大骨头,一见他来,就丢了骨头跑过去。 “王爷。”芙清上前见礼。 尉迟晟打量她片刻,缓步往里走,“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做什么?” 芙清跟在后面,微笑道:“王爷公务繁忙,一天下来估计还没怎么好生吃过饭,奴婢做了几道小菜和一些点心,给王爷当夜宵,就是不知合不合王爷的胃口。” 进到屋里,果见小圆桌上摆满了热腾腾的饭食,香气扑鼻。 尉迟晟瞅了瞅,做的还都是他爱吃的,显然芙清特意问过厨房的人。 他坐下喝了盏茶,揉揉小白的脑袋,“不早了,带它回去吧。” 芙清应诺,刚要出门,听见尉迟晟忽然说:“以后少缠着小白,本王怕你把它带坏了。” 芙清抽了抽嘴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