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只想当咸鱼(李玄昭姜言魏喜)全文免费_(李玄昭姜言魏喜)本宫只想当咸鱼后续阅读(李玄昭姜言魏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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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选秀殿里,香气很重。是檀香。一缕一缕,飘在空气里,闻久了,鼻子就发酸。 几十个秀女站得笔直,低着头,像一排排刚插好的秧苗。我也站在里头,低着头。 但我的心没在头上,它在打鼓。脑子里有个声音,冰冷冷的。【新手任务:才艺展示环节, 进行一场牌九对局。任务目标:以最快速度,输掉牌局。
】【任务失败惩罚:获得“添堵”效果,即刻被皇帝李玄昭点名侍寝。】我浑身一颤。侍寝? 那可比加班恐怖多了。我这辈子信奉的哲学是: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争宠? 那可是宫里最大的项目,项目周期长,投入大,风险高,死亡率更是奇高。我只想混吃等死。 所以,这个任务,我必须完成。前面的秀女,有的弹琴,有的画画,还有的跳舞。 琴声叮叮咚咚,水袖飘飘荡荡。都很好,都很美。也很累。终于, 管事太监尖着嗓子喊我的名字。“江南苏州府,姜言,年十六。”我应了一声, 慢吞吞地走到殿中央。那里摆着一张花梨木大桌。桌上放着两样东西,一副围棋,一副牌九。 我瞅都没瞅那副围棋。我径直走到牌九跟前,伸手拿起了那副滑溜溜的象牙牌。 对面的位置已经坐了人。是个秀女,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裙,梳得光光的头上插着几支珠花。 她冲我行了个礼,嘴角带着笑。是那种经过练习的,标准的笑。我点点头,也坐下了。 动作有点粗。我不太会做那些娇滴滴的动作。牌洗好了,排在面前。我随手拿起两张, 看了一眼。一张梅花三,一张黑桃五。八点。烂牌。正好。我把牌往桌子中间一扔, 发出“啪”的一声。对面那粉衣秀女的手,正准备摸牌,僵在了半空中。管事太监也愣了, 他凑过来,小声问:“姜言姑娘,你这是……?”我说:“我输了。”他更愣了:“姑娘, 牌还没摸完呢。”“不用摸了。”我指着那两张牌,“我这是八点。对家最少也是九点, 没得赢。”我不等他说话,又从牌堆里摸了四张牌。两张推给对面,两张留给自己。 然后把四张牌一起亮开。对家是一对十,地杠。我的是一张红桃二,一张方块四。六点。 又输了。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粉衣秀女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像一块要掉的油漆。 管事太监张着嘴,半天没合上。他看看我,又看看那两堆牌,好像在看什么稀罕玩意儿。 我面无表情。我的任务,是输。而且要输得难看,输得干脆,输得让所有人都记住我有多菜。 我做到了。【叮!任务完成。获得咸鱼积分10点。奖励:牛肉干一包。 】脑子里响起提示音,我心里美滋滋。牛肉干,好东西。2我就那么坐在椅子上。等着结果。 等着管事太监说一句“有失体统,撵出去回家”。那才是我最想要的结局。回家, 哪怕是现代那个破出租屋,也比这金丝笼强。可我等来的,不是宣判。是殿侧帘子后头, 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那声音有点哑,带着点没睡醒的味道,却很清晰。“有点意思。 ”就这四个字。大殿里所有人都噤了声。连呼吸都停了。粉衣秀女的脸,唰一下白了。 她知道,帘子后头坐着的是谁。是皇帝,李玄昭。我也知道。我的心脏,又开始打鼓, 这次是擂鼓。完了。这位爷要是觉得“有意思”,那我的回家计划可就泡汤了。果然。 管事太监连滚带爬地跑到帘子前,弯着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 他又连滚带爬地跑回来。他站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这一次,他的嗓子不再那么尖, 反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亢奋。“圣上有旨!”所有人都跪下了。我也赶紧跟着跪。 膝盖磕在冰凉的金砖上,硌得生疼。“江南苏州府秀女姜言,虽不懂牌艺,但性情坦荡, 不事雕琢,甚为有趣。”我低着头,心里咯噔一下。不好,这评价太要命了。“着,留宫, 授予奉茶宫女一职,前往浣衣局附属宫苑听用。”奉茶宫女? 还是去浣衣局旁边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我懵了。我以为我会被撵走。没想到, 我“上岸”了。虽然只是个最低等的宫女,但也是编制内人员了。这意味着,我回不去了。 我,姜言,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优秀社畜,穿越后的第一天,就“被迫”在体制内扎了根。 别的秀女,有的哭,有的笑。哭的是没选上,笑的是被选中,前途无量。只有我, 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或者说,波澜都被恐惧压住了。我不想当宫女。 更不想靠近那个觉得我“有趣”的皇帝。可圣旨都下了,我能怎么办?我只能磕头。“奴婢, 谢主隆恩。”声音干巴巴的,没一点感情。管事太监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复杂。有同情, 有好奇,还有点看热闹的意思。他让我退到一边站着。选秀还在继续。后面的秀女们, 弹琴弹得更认真了,画画画得更仔细了。她们看我的时候,眼神里都带着点东西。是嫉妒。 她们一定觉得,我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输了牌,反倒留在了宫里。可她们哪里知道, 对我来说,这不是运气。这是灾难。我的咸鱼梦,还没开始,就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3去浣衣局附属宫苑的路,真长。领路的姑姑是个老宫人,脸上没什么表情,话也少。 她走在前头,我跟在后面。穿过一道道宫门,走过一条条宫道。宫墙很高, 把天切成一块一块的。空气里,慢慢没了檀香味,多了点肥皂和阳光晒过被褥的气息。 这里是皇宫的后勤区了。来来往往的都是宫女太监,个个行色匆匆。没人多看我一眼。 这让我松了口气。我被分到一个叫“听雪轩”的小院。名字挺好听,其实就是个杂役院。 院子很小,只有三间房。住着四个宫女,包括我。我的上铺,是个叫小桃的姑娘。她圆圆脸, 爱笑,一看就是个没什么心眼的。见我来了,她热情地帮我铺床。“姐姐你就是新来的姜言? 我听说了,你是从选秀大殿直接分过来的!”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崇拜。 我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我不想提那件丢人的事。小桃却很兴奋。“姐姐你真厉害! 她们都说,你是皇亲点了名留下来的呢!”我心里一沉。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 我赶紧摆手:“不是,是我牌打得太烂,皇上看着我可怜。”这是我编的谎言, 我觉得很合理。小桃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姐姐你可真会开玩笑。牌打得烂, 还能被皇上点名?那我们院里这几位,天天打牌输得一塌糊涂,怎么就没这福气? ”她一指屋里另外两个宫女。那两个姑娘,一个在缝补衣服,一个在发呆,听到话都抬起头, 不好意思地笑了。看来,这听雪轩的风气,不怎么严肃。晚上,吃过晚饭。 小桃就从床底下摸出一个木盒子。盒子里,是一副磨得发亮的牌九。“姐姐,闲着也是闲着, 来一把?”我看着那副牌,头皮有点发麻。可我的咸鱼系统,又响了。 【日常任务:与宫友进行一场牌局。任务目标:输掉。】【任务奖励:咸鱼积分5点。 】【任务失败惩罚:扣除咸鱼积分10点。】我看了看我的积分余额,10点。输, 还能赚5点。输了,就一分不剩。我还能怎么办?打!我坐下了。小桃,还有另外两个宫女, 一个叫小翠,一个叫小兰,都凑了过来。“让让,让让,看我今天怎么赢你们月钱! ”小翠嚷嚷着。牌局开始了。我本着“输”的宗旨,专心致志地开始打我的烂牌。 能拆的对子,我一定拆。能要的好牌,我一定不要。主打一个逆天而行。一圈下来。 小桃输得愁眉苦脸。小翠和小兰也直摇头。她们三个的钱,还有攒下来的果脯, 都堆到了我面前。“姐姐……你……你这手气……”小翠目瞪口呆。“是啊,姜言姐姐, 你这也太神了,想输都输不了,怎么越输赢得越多啊?”小兰也跟着说。 我看着面前的“战利品”,心里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我只想完成我的任务啊!【叮! 任务失败。判定:结局为胜利。扣除咸鱼积分10点。】我彻底麻了。这系统, 是不是跟我有仇?4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起来了。一夜没睡好。我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地想。我这烂牌技,怎么赢起来这么容易?在现代,我打斗地主, 那也是负资产的选手。怎么到了这儿,打个牌九就跟开了挂一样?我想不明白。 小桃看我无精打采,还以为我赢了钱高兴得失眠了。她一个劲儿地给我递鸡蛋糕。“姐姐, 你慢点吃,别噎着。今天还有机会,我们再玩!”我把脸埋进鸡蛋糕里。我不想再玩了。 再玩我的积分就要成负数了。可我没拒绝。因为拒绝,就是不合群。在这宫里,不合群, 是会死人的。我需要一个保护色。一个“手气差、脑子直、除了吃就是睡”的傻姑娘形象。 所以,下午,我又坐上了牌桌。这一次,我更加努力地想输。我甚至闭着眼睛摸牌, 摸到什么打什么。结果,我赢了一床新棉被。系统提示:【任务失败。扣除积分10点。 】晚上,我决定换个策略。我问小桃:“这打牌,有没有什么说法?比如什么牌该出, 什么牌不该出?”小桃说得头头是道。“当然有!比如拿到长牌,三四五六七***十, 就得看对家要什么,想办法给他拆了。拿到对子,比如两个二,两个五,就得稳着打, 别轻易拆。”我听懂了。反着来,是不是就能输了?第三局,我拿到了两个五,一对。 按理说,这是稳赢的牌。我想了想,把它拆了。一个五换了对家的一个十。另一个五, 我当成单牌,早早打了出去。结果,对家用那个十,配上了他手里的一个九,成了九点。 我手里剩了个烂牌。我输了!【叮!任务完成。获得咸鱼积分5点。奖励:辣条一包。 】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辣条!我的快乐源泉!我终于找到诀窍了!不是努力输。 而是要用“科学的”方法输!我懂牌理,但我要故意用错牌理。这样,既输了牌, 又不会让别人觉得我是故意捣乱。只会觉得我蠢。蠢得恰到好处。从此, 我找到了咸鱼的新路子。白天,我在浣衣局帮忙干点杂活,就是端端水,递递衣服,很清闲。 晚上,我就和小桃她们打牌。我白天攒的力气,全用在晚上怎么“聪明”地把牌打输上。 我的积分,一点点涨了回来。牛肉干、果脯、辣条、软枕头……我的咸鱼小日子, 过得有滋有味。“姜言牌品差”的名声,也慢慢地在听雪轩,甚至浣衣局传开了。 人人都知道,新来的那个姜言,是个牌坛奇才。她想输,都难。但她总能在最后关头, 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把天胡的牌打成相公。大家都不爱跟她打牌了。因为跟她打, 气得睡不着觉。但小桃她们还愿意。因为她们发现,只要我在牌桌上, 她们总能赢点零食和零花钱。我也乐意。我需要一个牌搭子,来完成我的日常任务。 我们形成了一种默契的共生关系。我以为,我的生活就会这么一直平静下去。直到那天。 一个穿着总管太监服饰的人,来到了我们这个小院。他身后,跟着一队小太监。气势汹汹。 5来的是养心殿的掌事太监,魏喜。在宫里,这可是个大人物。浣衣局的管事姑姑, 腿都软了,一路小跑着过来伺候。“魏公公,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快进屋喝口茶。 ”魏喜没理她。他的眼睛,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我正在晾衣服, 手上还滴着水。被他那么一看,我手里的衣服“啪嗒”掉在了地上。我心里咯噔一下。 大事不妙。我最近除了打牌,什么都没干啊。难道是系统投诉我,说我的咸鱼生活太幸福了? 魏喜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手里捏着个手帕,甩了甩。“你就是姜言?”我赶紧跪下。 “奴婢是。”“起来吧。”他声音不高,但很有力。我战战兢兢地站起来,低着头, 不敢看他。“听说,你这牌打得……很有特点?”我心里一沉。来了。还是因为打牌。 我该怎么回答?说我不会打?可宫里都传遍了,我那叫“不会打”吗?我那叫“不会赢”。 我只能装傻。“奴婢……奴婢只是随便玩玩,瞎打的。”魏喜笑了。他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他只是说:“皇上传召。”五个字,像五道雷,劈在我头上。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现在……现在吗?”“现在。”魏喜的语气不容置疑。我的脑子一片空白。为什么? 为什么是皇上找我?难道是上次选秀的事,他还没忘?都过去一个多月了。 他不是日理万机的皇帝吗?怎么还有闲心记着我这个打牌打得很烂的小宫女? 我胡乱地换了件干净衣服,跟着魏喜就走。小桃她们在后面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担忧和不解。 我也不解。我走在去养心殿的路上,脚底板发飘。宫殿的琉璃瓦,在太阳底下闪着光。 那光很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发冷。养心殿,那是皇宫的心脏。是皇帝工作、生活的地方。 我去那里干什么?我的系统,此刻非常安静。它没有发布任务。这让我更慌了。没任务, 就意味着没目标。没目标,就意味着我可能会在皇帝面前,因为一句话、一个动作, 就直接死掉。我想起那个失败的惩罚。“被皇帝李玄昭点名侍寝。 ”难道……难道今天就是要兑现这个惩罚了?不,不要。我宁可被打死,也不要侍寝。 那是比“996”还恐怖的终极加班。我越想越怕,脚步都慢了下来。魏喜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有点不耐烦。“快点走,皇上等着呢。”我只好加快脚步。心里盘算着, 待会儿见了皇帝,我该怎么表现。继续装傻?装笨?装害怕?对,就装害怕。吓得说不出话, 浑身发抖,尿裤子?好像有点过,但管用呢。我得让他觉得,我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 让他一看就烦,一烦就把我赶走。这是唯一的生路。6养心殿的门,又高又大。朱红的漆, 金色的钉。门口站着侍卫,跟石雕一样,一动不动。我跟着魏喜,低着头,从侧门进去。 殿里很深。一重一重的幔帐,一重一重的香炉。香气还是那么重,但比选秀殿的更清冽, 带着点药味。走了好久,才到了里间。魏喜让我在外面候着,他自己进去通传。 我一个人站在那,手心里全是汗。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不一会儿, 魏喜出来了。“进去吧。”他说。我深吸一口气,掀开帘子,走了进去。房间里光线有点暗。 一个大大的书案,堆满了奏折。一个人,穿着明***的常服,坐在书案后头。他没有抬头, 手里拿着朱笔,正在批阅奏折。我只能看到他的侧脸,轮廓很深,鼻梁很高。 他身上有种生人勿近的气场。我不敢出声,也不敢动,就那么跪在地上。 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久到我的膝盖都开始发麻。他才终于放下笔。“你就是姜言? ”他的声音,就是那天我在帘子后听到的那声。懒洋洋的,带着点沙哑。“奴婢……是。 ”我吓得声音都在抖。“抬起头来。”我只好,慢慢地,抬起头。这是我第一次, 这么清楚地看见皇帝,李玄昭。他很年轻,比我想象的年轻很多。二十多岁的样子。 眼睛很亮,像两颗黑曜石。他正盯着我看,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就是好奇。 像在打量一个新奇的玩意儿。我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又想低下头。“别动。”他说。 我就不敢动了。“魏喜说,你打牌,十赌九输?”来了。关键问题来了。 我赶紧回答:“回……回皇上,奴婢不会打,手气……手气特别差。”“是吗? ”李玄昭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个小小的梨涡。但那笑意,没到眼睛里。 “朕可听说,你赢了一床新被子,还有不少零嘴。”我的汗“唰”一下就下来了。完了。 这皇上怎么什么都知道?看来装傻是行不通了。 我只能硬着头皮说:“那……那是她们让着奴婢。”“哦?让着你?”他身体往前倾了倾, 似乎来了兴趣,“她们为什么要让你?”“因为……因为奴婢牌品差,输了也不生气, 还……还把赢来的东西分给大家吃……”我胡诌着。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假。 李玄昭没说话。他就那么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就在我以为他要戳穿我的时候, 他却笑了。“有意思。”他又说了一次有意思。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弯下腰, 捏住了我的下巴。他的手指很凉,带着点墨香。“朕最近烦得很。奏折看得头疼, 妃嫔们也个个一个样,看得眼疼。”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 你就来养心殿当差吧。”我瞳孔骤缩。“别害怕。”他松开手,直起身子, 语气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调,“朕不让你干别的。”“朕,就让你陪朕打牌。”我的世界, 轰的一声,塌了。7陪皇上打牌。这六个字,对我来说,不亚于一道催命符。我被魏喜领着, 魂不守舍地走出了养心殿。他没有带我回听雪轩,而是给了我养心殿偏殿的一个小房间。 “姜姑娘,从今往后,你就住这儿了。”他的态度比之前恭敬了不少,“皇上的意思, 皇上让你随时等着传唤。”我名义上还是个宫女,可这待遇,已经快赶上低等嫔妃了。 这不是福气。这是把我放在火上烤。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脑海里, 系统冷冰冰的声音终于响了。 紧急任务开启:风暴之眼】【任务名称:皇牌对局】【任务目标:在与皇帝李玄昭的牌局中, 确保三局两胜制,你必须输掉至少两局。】【任务奖励:咸鱼积分50点, 特殊道具“免死金牌(体验版)”x1。】【任务失败惩罚:立刻晋升为“才人”, 搬入后宫主位,正式开启宫斗副本。】才人?我差点哭出来。我不要当才人!我要当咸鱼! 这个任务,我必须完成。而且要完成得天衣无缝。我不能让皇帝看出我是故意输的。 可也不能输得太明显,万一他觉得我蠢得没意思,把我撂一边了,我的任务怎么完成? 这是个技术活。难,太难了。我在房间里坐了一个下午,脑子都快想炸了。直到傍晚, 一个小太监来传唤我。“姜姑娘,皇上让您过去呢。”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换上了一身最朴素的宫女服,脸上没涂任何东西,头发也只是简单地用一根布带扎着。 我要尽我所能,让自己看起来黯淡无光。可当我走进养心殿的时候,才发现, 那里不止皇帝一个人。殿内灯火通明。大殿中央,摆着一张牌桌。皇帝李玄昭坐在主位。 他身边,还坐着两个女人。一个是穿着华丽宫装的,看起来很端庄,应该是妃位。另一个, 穿着一身粉色衣裙,面容娇美,正依偎在皇帝身边,娇笑着说些什么。我一眼就认出她了。 是选秀那天,和我打牌的那个秀女。她被选中了,而且看样子,还挺得宠。她看到我, 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又变成了掩饰得很好的轻蔑。这就是苏妃。系统资料库里, 简单提过一嘴。李玄昭看到我,招了招手。“来了?过来。”我走过去,跪下请安。 “奴婢参见皇上,参见苏妃娘娘,参见……”我卡住了,因为我不认识另一位。“这是贤妃。 ”李玄昭淡淡地说。“奴婢参见贤妃娘娘。”“起来吧。”贤妃的声音很温和,“坐下, 陪皇上玩两局。”她的眼神,却不像她声音那么温和。她打量我,带着探究和审视。 我坐下了。我的位置,在皇帝的下首,正好和苏妃面对面。苏妃瞟了我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笑。“哟,这不是那位打牌出奇招的姜言姑娘么?怎么,被皇上召进宫里, 专程陪我们解闷来了?”这话里带着刺。我不敢接话,只能低着头。李玄昭却笑了。 他洗着牌,哗啦啦的响声在殿里回荡。“苏爱妃,这你就不懂了。”“请个手气差的来, 才能衬托出朕的运气好啊。”他这一句话,就把我定了性。一个用来衬托他运气的, 手气差的道具。8牌局开始了。皇帝坐在上首,苏妃在左手,贤妃在右手,我坐在最下首。 规矩很简单,就是玩“推牌九”,比点数大小。系统在脑子里疯狂提醒:【任务目标:输! 输!输!】我知道。我比谁都想知道怎么输。第一局,我摸了牌。一张七点,一张八点。 十五点,这叫“B点”,很大。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牌怎么输?对面苏妃亮了牌, 一对五,地杠,十点。贤妃是六点。现在就看皇帝的,还有我的。皇帝还没亮牌,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姜言,你这牌不错啊?”我头皮发麻。我必须想办法把这牌打输。 我想起了小桃教我的牌理。这时候,我应该把七点和八点分开打,打一张七或者八出去, 迷惑对手。我不能那么做。我要反着来。我做出一副很得意的样子,把两张牌合在一起, 稳稳地放在桌上。“奴婢……奴婢觉得这牌还行。”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皇帝的眼睛亮了。他亮了自己的牌。一张二,一张三。五点。他输了。他输给了我。 也输给了苏妃的地杠。苏妃笑得花枝乱颤:“陛下,您看,臣妾就说嘛,姜言姑娘的手气, 是邪门的。”贤妃也笑了笑,没说话。我心里凉了半截。第一局,我竟然赢了。 这跟我的计划完全不符。【警告!任务进度偏离!请立刻调整!】系统在脑子里尖叫。 我该怎么办?第二局。我发誓,我一定要输掉。这一次,我摸到了两张烂牌,一张三, 一张九。三点。我心里一喜。这牌输定了。**脆直接把牌亮了出去。“奴婢输了。 ”皇帝看了一眼,笑了。他自己的牌是一对八,天杠,十六点。他赢了。苏妃是七点, 贤妃是九点。皇帝这一局,赢得酣畅淋漓。“看吧,朕说了,姜言是朕的福星。 ”他心情很好,赏了我一盏茶。我捧着茶,手都在抖。我不是福星,我是灾星。第三局, 决胜局。我摸牌的时候,手都在哆嗦。我闭着眼,随便摸了两张。一张,一张,是“二四”。 这叫“杂六”,不大不小。我的对面,苏妃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心里有数了。她的牌肯定不错。皇帝的牌,我没法看。但我能猜,他手气正顺,牌不会差。 我唯一的生路,就是把我的“杂六”,打成更小的点数。比如,我把“二”和“四”分开, 只算一个“二”点。只要我的点数比苏妃和皇帝都小,我就赢了这一局——我输牌的“局”。 可我该怎么让我的“杂六”,变成“二”点?我看着手里的牌,急得满头是汗。就在这时, 苏妃给我使了个眼色。她用嘴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分牌。”她让我分牌?她想干什么? 我脑子飞速转动。她是想让我把牌分了,然后她自己稳赢?还是说,这是个陷阱? 我不敢信她。但我又必须输牌。我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决定。我故意装作看不懂她的眼色, 反而把两张牌紧紧地合在一起。“奴婢的牌……好像……还挺大的。”我磕磕巴巴地说。 苏妃的脸,瞬间就沉了下去。皇帝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好! 朕就喜欢你这样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他亮了牌,一对三,六点。贤妃是八点。现在, 只剩下我和苏妃。苏妃冷笑着,亮出了她的牌。一对二,四点。她赢了皇帝和贤妃。 她以为她也赢了我。可我,亮出了我的“二四”。杂六,六点。我跟皇帝的点数一样, 比她大。我赢了。我竟然又赢了这一局。三局两胜,我赢了皇帝和苏妃。殿里一片死寂。 苏妃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贤妃的眉头,皱了起来。只有皇帝,他看着我,眼神里的光, 越来越亮。“有意思,真他娘的有意思。”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姜言,你这牌, 打得真是出神入化。”我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 “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朕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他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 “朕就喜欢你这副‘不是故意’的样子。”9那晚之后,我在养心殿的地位,变得很微妙。 我不再是那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牌搭子。我成了皇帝的“专属玩具”。他每天下午, 雷打不动地要传我过去打牌。而且,他不再让苏妃和贤妃陪着。就我们两个。有时, 他批奏折,就让我坐一边自己跟自己玩。他累了,就过来跟我玩两局。我的系统任务, 也从“必须输”,变成了各种千奇百怪的要求。比如【任务:输掉这一局, 且过程中必须打出一张“梅花九”】,或者【任务:以“对子”的牌型输掉】。 我每天都在绞尽脑汁地完成任务,同时还要装作我就是个蠢货。这让我心力交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