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浏览孕期离婚,渣前夫和他的白月光都哭了(周牧野苏晴林溪)_孕期离婚,渣前夫和他的白月光都哭了(周牧野苏晴林溪)全文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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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周牧野的婚姻,是从一场荒唐的辩论开始的。他说,真正的爱情,不需要金钱的支撑。 为了证明这个观点,他辞掉了年薪百万的工作,带着我住进了城中村的出租屋。今天, 我怀孕7个月,我们的女儿早产,躺在保温箱里,每天费用上万。我跪在地上求他:“牧野, 去跟你爸妈借点钱吧,求你了,悦悦快撑不住了!”他却扶起挺着大肚子的白月光苏晴,
温柔地斥责我:“林溪,你能不能别这么物质?我们的爱情,为什么要被金钱玷污? ”苏晴依偎在他怀里,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关切地看着我:“姐姐,你别逼牧野了, 他有他的原则。再说了,你那个孩子……生下来也是个累赘,何必浪费钱呢? ”周牧野点点头,递给我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这里有五十,你先拿去用, 剩下的我再想想办法。”我看着那张钱,再看看他们,忽然笑了。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张律师,准备一下,我要和周牧野离婚, 并且收回我名下所有赠与周家的资产。”**第1章**电话那头的张律师顿了一下, 随即用专业的口吻回应。“林**,您确定吗?一旦启动程序,将不可逆。 ”我看着眼前这对璧人,周牧野护着苏晴,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我确定,立刻,马上。 ”“好的,林**,我立刻草拟文件。另外,您父亲留下的信托基金将在您离婚后即刻激活, 首批资金预计三小时内到账。”我挂断电话,听着耳边传来的忙音, 心中那根苦苦支撑了三年的弦,终于“啪”地一声断了。我抬起头, 看着周牧野护着苏晴那副刺眼的模样,看着他递过来的那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林溪,你真傻。所谓的爱情,所谓的不被金钱玷污, 原来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荒唐,可笑,又可悲。这三年,就像一场漫长而痛苦的自我麻醉。 现在,***失效了,痛彻心扉之后,涌上来的不是绝望,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和轻松。 是的,轻松。当一个女人不再对一个男人抱有任何期待时,她就真正自由了。周牧野皱着眉, 一脸不耐烦。“林溪,你又在演什么?跟谁打电话?是不是又想找人借钱来羞辱我?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浑身都是铜臭味!俗不可耐!”苏晴在一旁柔声劝着, 声音里却满是幸灾乐祸。“牧野,你别这么说姐姐。姐姐也是为了孩子着急, 虽然……虽然医生说孩子情况很不好,但她毕竟是母亲嘛。”她转向我,笑容温婉。“姐姐, 你刚刚打电话是借到钱了吗?要是没有,我这里还有两百块,是我准备给宝宝买奶粉的, 你先拿去用吧,别嫌少。”她说着,真的从包里拿出两张一百的,递到我面前, 姿态高高在上。我没有接,只是平静地看着周牧野。“周牧野,我们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林溪,我告诉你,想让我为了钱放弃原则,不可能!我们的女儿, 有事也是她的命!我们应该接受现实!”他话说得慷慨激昂,仿佛在捍卫什么神圣的信仰。 “好,不谈钱。”我点点头,将一张银行卡从包里拿出来,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这张卡里,有我们结婚时我爸妈给的五十万,你拿去,给苏晴和她的孩子用。 ”周牧野愣住了。苏晴也愣住了。“林溪,你什么意思?”周牧野的戒备心提到了顶点。 “没什么意思。”我站起身,“既然你觉得我的孩子是累赘,不值得花钱。那苏晴肚子里的, 总该是宝贝吧?这钱,就当我这个做‘姐姐’的,给未出世的孩子的见面礼。”“你疯了? ”周牧野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拿这钱去救悦悦啊!”“不必了。”我甩开他的手, “你不是说那是她的命吗?”“行,我认命。”我转向苏晴,她正惊疑不定地看着我。 “苏**,恭喜你,即将拥有一个坚守原则、不为金钱所动的丈夫。”说完,我不再看他们, 径直走向门口。就在我手搭上门把的瞬间,周牧野的妈妈李琴冲了进来,一把将我推开。 “林溪!你这个丧门星!我儿子怎么跟你说的?不许去借钱!不许去! 你把我们周家的脸都丢尽了!”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们周家就算穷死, 也不需要你出去抛头露面!你女儿死不死,关我们什么事?那是你的种! ”我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一言不发。李琴骂累了,看到桌上的银行卡, 一把抢了过去。“这是什么?钱?你哪里来的钱?!”周牧野想解释, 苏晴却先一步开口:“阿姨,这是姐姐给牧野的,说是给我的宝宝当见面礼。 ”李琴听到苏晴的话,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精光一闪,一把将银行卡抢了过去。 她没有立刻眉开眼笑,而是警惕地看着我,又看了一眼儿子,最后把目光落在苏晴的肚子上, 仿佛在权衡什么。几秒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将卡紧紧攥在手里,拉过苏晴, 低声却又故意让我听见般说道:“晴晴,这钱我们收下!这是她林溪欠我们牧野的! 既然她生不出健康的孙子,拿钱来补偿我未来的大孙子,天经地义!我们拿着这钱, 给你好好安胎!”她瞥了我一眼,鄙夷中带着一丝算计得逞的得意:“林溪, 别说我们周家不念旧情,这张卡我收了,就当是你霸占了周家媳妇名分三年的补偿费! 以后你和你那个赔钱货,跟我们周家再没半点关系!”我看着李琴那副市侩的嘴脸,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张律师发来的信息。【林**, 周氏集团名下‘宏科’项目的核心技术专利,所有权人是您。是否即刻冻结授权? 】我的手指悬在回复键上。我没有立刻回复张律师。抬起头,我看向李琴, 她正把那张银行卡当宝贝一样擦拭。周牧野站在一旁,神色复杂地看着我, 似乎在判断我刚才的举动是真心还是试探。“妈,你把卡还给她。”周牧野终于开口, 但话里没什么力度。李琴立刻炸了。“还什么还?这是她欠我们家的!牧野你别被她骗了! 她就是用这钱逼你就范!想让你去求她爸妈!我告诉你林溪,门都没有! ”“她爸妈早就死了!”周牧野吼了一声。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三年前, 我和周牧野领证前夕,我的父母因为一场意外车祸双双去世。那是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刻, 周牧野陪在我身边,告诉我他会是我一辈子的依靠。他说,他爱的是我的人,不是我的家世。 为了证明这份爱的纯粹,他要放弃我父母为他安排好的一切,从零开始。 我被他描绘的爱情蓝图迷了心窍,信了。我陪着他挤在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 吃着最廉价的饭菜,幻想着我们伟大的爱情终将战胜一切。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李琴愣了一下,随即撇撇嘴,更加理直气壮。“死了正好!省得整天拿鼻孔看人! 反正这五十万,是她孝敬我的!晴晴啊,走,阿姨带你去买点好吃的补补, 可不能亏待了我大孙子!”她亲热地挽着苏晴,看都不看我一眼。苏晴歉意地对我笑了笑, 那笑容却像一把刀子。“姐姐,你别怪阿姨,她也是心直口快。你……也别太伤心了, 人死不能复生。”我没理她,只是看着周牧野。“周牧野,我父母是怎么死的,你忘了吗? ”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那场车祸,正是因为他坚持要辞职,我父母匆忙从国外赶回, 想要劝说他,结果在路上出了事。他一直说,那是个意外,与他无关。“林溪! ”他声音里带着警告,“你不要胡搅蛮缠!那件事是意外!你想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吗? ”“我没有。”我平静地回答,“我只是在提醒你,他们死了。所以, 你不用再担心被我父母看不起,也不用再担心别人说你吃软饭。”“你现在可以心安理得地, 花着我父母留给我的钱,去养你和别的女人的孩子了。”我的话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胡说什么!”他气急败坏,“我什么时候花你的钱了?这三年来, 我哪一分钱不是自己辛辛苦苦挣的?”“是吗?”我笑了,“你那个所谓的核心技术, 帮你拿到创业第一桶金,让你在业界小有名气的技术,是谁的?”他彻底说不出话了。 当年他创业,启动项目需要一个关键技术,是我动用关系, 从我父亲一个老友的公司买来了专利授权,无偿给了他。对外, 他宣称那是他呕心沥血的研发成果。苏晴见状,赶紧打圆场。“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说牧野呢?他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又不是没看见!那个技术, 就算不是他亲手研发的,能把它发扬光大也是他的本事啊!”她仰着头, 满眼崇拜地看着周牧野。“在我心里,牧野就是最棒的!”“对!我们牧野就是有本事! ”李琴在旁边帮腔,“靠女人算什么本事?能把女人的东西变成自己的,那才是真男人! ”这一唱一和,简直是绝配。我再也懒得多说一个字。我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 给张律师回了信息。【是,立刻冻结。另外,准备律师函,起诉周牧野侵犯商业专利, 要求他赔偿三年来所有的非法所得。】发完信息,我将手机收起。 周牧野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他死死盯着我。“林溪,你刚刚在干什么?”我没回答他, 而是转身打开门,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一只手猛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是周牧野。 他的力气很大,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我问你话呢!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我没挣扎,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周牧野,你很快就会知道了。”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一声接着一声, 急促得像是催命符。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不情愿地松开手,接起电话。“喂?什么? 项目停了?什么叫专利授权被冻结了?!怎么可能!那专利是我的! ”他的咆哮响彻整个出租屋。周牧野的咆哮戛然而止,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 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牧野,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苏晴紧张地摇晃着他的手臂。李琴也凑了过来, 脸上写满了不安:“儿子,是不是公司出问题了?”周牧野没有回答他们, 他的眼睛死死地锁着我,里面充满了震惊、愤怒,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恐慌。“是你干的?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什么**的?”我故作不解。“专利!宏科的专利! ”他冲我低吼,“授权为什么会被冻结?你到底做了什么!”“哦,那个啊。”我恍然大悟, “张律师问我,我就让他冻结了。毕竟,那东西是我的,不是吗?”“你的? ”周牧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可那笑声比哭还难听,“林溪,你别忘了, 当初是你心甘情愿给我的!现在你说收回就收回?”“对啊。”我点头,理所当然地回答, “当初是我心甘情愿给你的,现在我心不甘、情不愿了,自然要收回。有问题吗?”“你! ”他气得浑身发抖。“怎么?周先生不是最讲原则,最鄙视金钱和这些身外之物吗? ”我模仿着他平时的口吻,慢悠悠地说道,“专利这种东西,也算是‘俗物’吧? 你这么清高,没有它,应该更能证明你自己的能力。你应该感谢我才对。”每一句话, 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李琴终于听明白了,她像一头发疯的母狮,朝我扑了过来。 “你这个毒妇!你想毁了我儿子!我跟你拼了!”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李琴扑了个空, 差点摔倒,被苏晴眼疾手快地扶住。“阿姨,您小心!”苏晴焦急地说,然后转向我, 泫然欲泣,“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做?那是牧野全部的心血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狠心?”我看着她,“苏**,我女儿躺在保温箱里生死未卜的时候, 你们说那是她的命。现在我不过是拿回我自己的东西,就叫狠心了?”“我女儿的命是命,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宝。周牧野的心血是心血,我父亲留给我的遗物就活该被你们践踏吗? ”“这是哪门子的道理?”我一连串的反问,让苏晴哑口无言,一张脸涨得通红。 周牧野的手机再次响起,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他的合伙人。他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到一边去接电话。虽然他刻意压低了声音, 但我还是能听到“违约金”、“撤资”、“破产”这些词。挂了电话, 周牧野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死灰一片。他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林溪。”他站定在我面前,声音嘶哑,“算你狠。 ”“我们谈谈。”又是这三个字,只是这次,说出口的人变成了他。“好啊。”我欣然同意, “谈什么?是谈你怎么赔偿我这三年的专利使用费,还是谈我们的离婚协议? ”“只要你把专利授权恢复,什么都好说!”他急切地说,“林溪,我们是夫妻! 你的就是我的!你不能这么对我!”“夫妻?”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周牧野, 你抱着别的女人,对我和孩子的死活不管不顾时,怎么没想过我们是夫妻? ”“现在公司要完了,你想起来我们是夫妻了?”“我告诉你,晚了。 ”我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拍在他胸口。“签了它,我们之间, 就只剩下债务关系。”周牧野低头看着那份协议,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突然,他抬起头, 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林溪,你非要这么绝情吗?为了钱,你连我们的感情都不要了? ”他的力气极大,抓得我生疼。“你是不是觉得,没有你,我就活不下去了?! ”我疼得蹙眉,却倔强地不肯示弱。这时,门口传来一个清冷的男声。“放开她。 ”我们齐齐回头。门口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身后跟着两名保镖。是张律师。 他看了一眼周牧野抓着我的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周先生,我当事人的意思是, 她要离婚。如果你再对她动粗,我不介意多告你一条人身伤害。”张律师的出现, 让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周牧野看到他身后的保镖,下意识地松开了手。“你们是谁? 谁让你们进来的?”李琴色厉内荏地叫嚷着。张律师没有理她,径直走到我面前,微微欠身。 “林**,抱歉,我来晚了。”他看了一眼我被捏红的手腕,镜片后的寒光一闪而过。 “周先生。”张律师转向周牧野,将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这是起诉你侵犯‘宏科’项目专利权的律师函副本,以及法院的传票。关于赔偿金额, 我的团队还在计算,初步估算,不低于三千万。”“三千万?!”周牧野失声尖叫, 那张故作镇定的面具彻底碎裂,“你们这是敲诈!”“是不是敲诈,法庭上自有公论。 ”张律师的语调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周先生利用该专利成立公司,三年来, 公司总流水超过一亿。按照相关法律,我们需要核算你的纯利润,并要求三倍赔偿。三千万, 已经是看在林**的面子上,打了折扣的。”李琴一听三千万,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疯了……你们都疯了……”她喃喃自语。苏晴也吓得花容失色,她躲在周牧野身后, 抓着他的衣角,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周牧野死死地瞪着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林溪, 你一定要做到这个地步吗?三千万!你是想逼死我!”“逼死你?”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问,“难道不是你,先逼死我的女儿吗?”这句话,像一根针, 刺破了他所有虚伪的伪装。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是啊, 一个连自己亲生女儿的救命钱都不肯出的人,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狠心? “姐姐……”苏晴怯生生地开口,“我知道你生气,可是……可是牧野也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只是有他的理想和坚持。你不能因为这个就毁了他呀!”“理想?坚持? ”我冷笑一声,“他的理想,就是牺牲我的女儿,成全他的清高吗?他的坚持, 就是花着我的钱,养着你和你的孩子吗?”“苏**,你肚子里的,也是一条人命。 你敢不敢对天发誓,如果周牧野今天身无分文,负债三千万,你还愿意跟着他, 为他生下这个孩子?”苏晴的脸瞬间白了。她当然不敢。她的所有柔情蜜意, 都建立在周牧野“青年才俊”、“潜力股”的基础上。 一旦周牧野变成了一个负债累累的穷光蛋,她跑得比谁都快。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周牧野看着苏晴苍白的脸,眼神黯淡了下去。他或许在这一刻,才真正看清了一些东西。 “林溪。”他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妥协, “我们……真的不能再谈谈吗?”“只要你撤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什么条件都答应?”我看着他。“对,什么都答应!”他急切地保证。“好。 ”我转向张律师:“医院那边,悦悦的账,结了吗?”张律师立刻回答:“已经全部结清, 并且转入了VIP病房,请了最好的专家团队。林**,您放心。”我点点头, 重新看向周牧野。“我的条件很简单。”我的话,让周牧野和苏晴都燃起了一丝希望。 “第一,离婚协议,你现在就签。”周牧野的身体一僵。“第二……”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他,扫过他身后的苏晴,最后落在他母亲李琴的脸上。“你,跪下。”“给我女儿, 道歉。”“你说什么?”周牧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不敢置信地重复了一遍。 “让我……跪下?”他的声音因为屈辱而颤抖,从小到大,他都是天之骄子, 何曾受过这种要求。“对。”我平静地看着他,“为你廉价的原则,为你的自私和冷血, 给我躺在保温箱里的女儿,道歉。”“不可能!”他几乎是咆哮出声,“林溪, 你不要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他,“周牧野, 我女儿才刚出生不到三天!她那么小,浑身插满了管子!医生说她随时都可能撑不下去! 而你,她的亲生父亲,却在为了你那可笑的清高,眼睁睁看着她去死! ”“我只是让你跪下道个歉,你就觉得欺人太甚了?”“那我的悦悦呢?她何其无辜! 就要为你的‘理想’陪葬?!”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 这些天积压的所有痛苦、绝望和愤怒,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周牧野被我问得节节败退,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他张口结舌,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瘫在地上的李琴突然爬了起来,指着我大叫:“你休想!我儿子是大学生,是老板! 跪天跪地跪父母,凭什么跪你那个赔钱货!她也配!”“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响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出手的是张律师。他收回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 仿佛刚刚只是拍掉了一点灰尘。“这位女士,请注意你的言辞。”他冷冷地看着李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