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好啦!娘娘的好感值负无穷了全文阅读(晏云姝楚玄澈)最新章节_皇上不好啦!娘娘的好感值负无穷了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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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分一百,自己都快负一千了。 堂堂帝王,求着被人差遣做任务,却连资格都没有。 真是失败。 他随口问了一句:【好感值可以无限下降吗?】
【不可以!就目前系统设置来看,最大数值负999。】 负999? 就自己这个速度,估计子时三刻之前就能完成,【超过会怎样?】 【可能会直接判定攻略失败,等不到倒计时结束,宿主当场爆体而亡。】 朝政固然重要,与自己性命相比,微不足道。 楚玄澈腾的站起身,他倒要看看,这后宫之中,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他的皇后。 被他抓到,皮都扒了! “臣......” 晏相才起了个头,楚玄澈:“朕知道了,立后之事,朕自有打算。” 他给了个眼色,赵无庸高喊:“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话音未落,皇帝已经迫不及待离开。 晏相:“......” 众臣陆续离开金殿,文官面带忧愁,不知上意,武将已经有人小声恭喜镇国公。 镇国公临走,还朝晏相哼了一声: 丞相?不过如此。 晏徵瞧见,气不打一处来,朝上都没有给他面子,下了朝谁还会跟他这个老匹夫客气? “陆。” “允执。”晏相颇有些无奈,“你可消停些吧。” “丞相,他......” 西疆已定,几年内都不可能再起战事,新将已去,陆国公表面受爵实际削权。 皇帝清算之心昭然若揭,陆家是秋后的蚂蚱,实在没必要与之计较。 晏相理了理衣裳,声音缓而有力道:“行了,立后之事,皇上自有打算,以后不许再说。” 几十岁的人,怎么做到跟几十斤一样,遇事还往前冲。 愣头青! “为何不说?我身在御史台,上谏天子、下察百官,若见不公保持沉默,空食俸禄,岂非对不起天下黎民?” 中宫不立,内外疑心,朝堂不宁。 晏徵想好了,回去就写十本奏折。 “你就作吧......” “哥你放心,我会做的。”晏徵瞄着镇国公背影,眼神锐利:老子谏不死他! 晏相迈步的脚停住:“......” “等我告老还乡,你自己在牢里用血书慢慢上谏。” “告什么老、还什么乡?皇帝他逼你辞任是吗?好哇~” 弟弟这句“好哇”说出来,晏相就知道,他今晚准得熬夜多写十本奏折。 写多少都给他扣下来,省得碍皇帝的眼。 晏徵似乎也猜到了兄长的想法,盘算着连夜写完,明天下朝去太极殿蹲皇帝,亲自!当面!说! ...... 太子妃专宠之事,太后早有不满,今日太后一见到云姝,便让她大度宽容。 说皇帝本就不是寻常男子,早该有三宫六院,还说皇嗣关乎国本,皇后要肩负起皇后的职责,时时劝谏皇上,雨露均沾,绵延子嗣,而不是独占皇帝。 背了冤枉牌,哪有不委屈的? 于是晏云姝对皇帝的好感便又下降了。 “合宫觐见倒是不急,都是虚礼,再不济,立后大典总是要拜见的,子嗣为重,还是先安排侍寝吧。” 哪里是合宫觐见不急? 分明是自己这个尴尬的存在不重要。 “是,儿臣谨遵母后教诲,此事儿臣先前也有思量,想着按照新人位份依次而行,就从今晚开始,母后觉得如何?” 太后还算满意,“终究日后你才是后宫之主,你决定即可。” 从寿安宫出来,织雨柔声宽慰:“奴婢听说祈王昨儿进宫请安,想来太后娘娘是因此说到子嗣,娘娘您莫要放在心上。” 祈王是皇帝的胞弟,太后娘娘的小儿子,年方十七,比皇帝小五岁,已经有两个孩子。 作为皇帝唯一的妻,晏云姝自然首当其冲。 若是从前,云姝听了这些唠叨,免不了又是一顿自责,回去再罚自己吃苦药、用偏方,整日抄经、跪在佛前祈求。 经了昨晚,她反而全看开了。 “以后不必再煎那些药,也不必叫母亲和长姐四处替我寻方子。” 织雨“啊”一声,“娘娘您不想要孩子了?” “奴婢听说,这次入宫的新人,能文能武,各有千秋,太后催着安排侍寝,日后皇上不定多久来咱们宫里一次,娘娘就算不要恩宠,也总要有个自己的孩子傍身,未来才有保障啊。” 孩子不会成为任何人的保障。 晏云姝淡淡道:“皇帝安心,才是晏家最大的保障。” “可是......” “孩子的事情,哪是一个人说了算的?”照雪瞧主子也不愿多提,“娘娘吃了这么久的药不见效,未见得就是娘娘的问题,是药三分毒,奴婢瞧着,早该停了。” 织雨琢磨一下,“对吼!娘娘身子最重要!——娘娘不喝药,要不要吃酒?***的寒蕊开得正好,咱们采回去酿酒好不好?” “这个好,憩室南面是琉璃窗,等下雪时,咱们在憩室摆上红泥小火炉,煮酒赏雪,让挽风姐姐陪娘娘手谈一局,娘娘觉得如何?” 晏云姝点头,“再好不过了。” 说到吃药,云姝有些怀疑,楚玄澈吃了那么多避子药,会不会已经绝育了? 念及此,她内心不禁“啊呀”一声。 先前胡虏来犯,太子带兵出征,一打就是一年多,先帝病重,他紧急回京,既要床前尽孝,又要监国处理政务,再到丧期守孝。 忙得不可开交。 她们夫妻已经一年多没同房了。 楚玄澈不会已经不行了吧? 晏云姝对楚玄澈的好感,默默下降。 他要是不能生子,十之***得从祈王那边过继一个孩儿。 传闻祈王自小被太后娘娘惯坏了,十二岁就偷跑出宫眠花宿柳。 他的孩儿......晏云姝有点嫌弃。 “娘娘小心!” 主仆三人往***去,照雪和织雨商量着如何布置憩室、做些什么吃食,不想转弯处与仪仗撞上。 幸而织雨反应快,伸手挡在云姝身前,对面也及时止步,没有真的撞上。 只是对面抬肩舆的公公因为情况太急,脚步不稳,肩舆晃了晃。 坐在肩舆上的女子原本玉指撑着脑袋,闭目养神,因着突如其来的晃动,一时花容失色。 睁眼时,眉目闪过一丝凌厉: “怎么回事?” 公公放下肩舆跪地请罪,“娘娘恕罪,奴才不是有意的,是前方有人。” 女子蹙了蹙眉,站在肩舆旁的丫鬟立刻上前,给了回话公公一记窝心脚。 “狗奴才!惊了娘娘,不知请罪,还敢顾左右而言他?” 照雪听着这话不对劲,“你是哪个宫的,胆敢指桑骂槐?” 毕竟才入宫,对面那丫鬟胆气不足,看向自家主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