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香江,遍地陷阱与黄金!(林姣傅岐)全文免费_(林姣傅岐)1960年香江,遍地陷阱与黄金!后续阅读(林姣傅岐)
|
林姣在干渴和头痛中醒来。 她费力地睁开眼,看着熟悉的绣花帐顶映入眼帘,耳边传来大厅中的对话。 “这天都快黑了,车子什么时候来啊?” 这是她的继母沈素月,曾是照顾母亲的住家护士,靠爬床在母亲死后成了自己的继母。
“急什么?说好七点,总会来的。” 这声音一听就是她的父亲林绪瞿。 他幼时靠父母,父亡靠兄长,兄死靠妻子,妻亡靠卖女,卖女不成就卖家产跑路。 “那……大**真的不带了?她要是醒来闹起来……” 林绪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你以为我不想带?那可是我亲生女儿!但她发烧成这样,咱们一路南下好几天还得避着人,带上也是耽误病情!” 他顿了顿,声音似乎坚定了些,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行了,我已经托人找了徐妈,她应该马上就来了。有徐妈照顾,饿不死她。白家留下的那些东西,也够她生活了。” 林姣还想细听。 下一秒,两段记忆狠狠撞进脑海。 有属于她的,那个刚满十七岁,被父亲使计在退烧药中添加了安眠药致死的林家大**的记忆。 更有另一段……光怪陆离,让她心悸不已的记忆。 她仿佛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看尽了自己死后的一切。 在她死后不久,父亲也带着家产离开了这里。 不久后,一个穿着旧棉袄,畏畏缩缩的中年妇人,带着一个瘦骨嶙峋,眼神却格外老成世故的五岁小女孩踏入了这座老宅。 那是曾经在林家帮佣过的徐妈和她的女儿,徐静知。 徐静知一进门就目标明确,直奔林姣的房间。 对床上已经僵硬的尸体没有丝毫畏惧,眼中只有一种果真如此的笃定。 她一把撸下了林姣腕子上那只温润的白色玉镯戴在手上,满眼惊喜地欣赏着。 徐静知的手指恰好有一道新鲜的伤痕,血液沾染玉镯的瞬间,异象发生。 那玉镯竟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了她的手腕,留下一个淡淡的白色印记。 下一秒,徐静知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紧接着,林姣看到徐静知如同开了天眼一般。 在这座老宅里东敲西打,轻而易举地找到了连林绪瞿可能都忘了的,林家祖辈藏匿在地板下、夹墙中的小黄鱼、古玩玉器,甚至还有几幅价值连城的古画。 她指挥着徐妈,将这些东西尽数掏空,打包带走,只留下一个真正家徒四壁的空壳子。 又去林姣的外祖家白家,将她的嫁妆和白家家产也悉数带走。 而后,林姣的灵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被迫跟在徐静知身边,看尽了她的一生。 看徐静知如何说服徐妈在城里参加招工考试,成功当上了工人; 看她如何凭借仿佛先知一样的能力,吸引了大院里的高干子弟,周旋于各色人物之间; 看她如何利用那个神奇的空间和林家的财富作为启动资金,在改革开放的浪潮中乘风而起,成为商界赫赫有名的女企业家,爱情事业双丰收,风光无限! 而自己呢? 自己在徐静知波澜壮阔的人生故事里,甚至连个恶毒女配都算不上。 书里关于她的描写,只有寥寥几句。 概括起来就是,病弱、被父遗弃、早早病逝。 存在的唯一价值,似乎就是为真正的女主角徐静知送上开启辉煌人生的关键金手指。 彻头彻尾的炮灰! 原来,她短暂的一生,竟是为他人做嫁衣的笑话。 凭什么?! 凭什么她林姣就要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凭什么白家积攒的财富,母亲为她准备的嫁妆要便宜了外人? 凭什么她爹和那个小老婆就能卷款跑路,逍遥法外? 不! 她不甘心! 既然老天爷让她重活这一遭,让她带着未来的记忆醒来。 那这一切,就绝不能再按照既定的轨迹运行! 金手指是她的。 林、白两家的财富,也绝不能白白便宜了那对渣爹贱女,更轮不到徐静知来捡漏。 她抬起颤抖的手,目光落在腕间那只白色玉镯上。 这是母亲留给她的旧物。 就是它! 记忆中,徐静知是靠着血液意外激活了它。 时间紧迫! 父亲和沈素月随时可能出发,徐静知母女也可能提前到来。 林姣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环顾四周,视线落在梳妆台上。 她忍着眩晕,踉跄下床,扑到梳妆台前。 拉开抽屉,里面有一些母亲留下的不值钱旧首饰,还有一把小巧锋利的拆信刀。 没有犹豫,她拿起拆信刀,在自己左手食指上狠狠一划! 殷红的血珠瞬间沁出,汇聚到一起。 她将鲜血,郑重地涂抹在那只白色玉镯之上。 一秒,两秒…… 就在她心生绝望,以为剧情不可逆转之时,异变陡生! 那玉镯仿佛活了过来,温润的白色光泽微微一闪。 指尖的鲜血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吸收殆尽。 紧接着,一股温和的气息瞬间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原本高烧带来的燥热和疼痛,迅速消退。 头脑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身体的虚弱感也减轻了大半。 同时,一个长、宽、高各约百米的虚无空间,清晰地浮现在她的感知中。 她立刻将母亲留下的几件旧首饰和拆信刀收入空间。 走到窗边,掀起一角窗帘,确定外面没人。 她不再犹豫,拖过一把椅子垫脚,利落地翻出窗外,落在后院松软的泥地上。 经过花园,将几十块垫花坛的青砖收入空间。 然后,她熟门熟路地沿着保姆专用的小楼梯,悄无声息地潜上了二楼,完美避开了一楼大厅。 二楼走廊空旷安静,书房的门虚掩着。 林姣轻轻推开,看到三个硕大的棕色皮箱,并排放在房间中央的地毯上,显得沉甸甸的。 这就是林绪瞿变卖了大半家产,准备带去国外挥霍的全部资本。 事情也果然如她所料,林绪瞿依然摆着少爷派头,等着佣人来搬行李。 皮箱左右两侧是皮带插扣,下面连着两个搭扣锁。 林姣上前,熟练地解开皮带,扳开搭扣。 这两种锁对她而言形同虚设。 麻烦的是箱子中间那个嵌入式的锁孔,小巧精致,需要钥匙才能打开。 钥匙肯定在林绪瞿或者沈素月身上。 硬来不行,会打草惊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