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没死?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萧玦苏清言推荐完本_已完结妃没死?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萧玦苏清言)
|
“跪下。” 一道冰冷的男声砸在我耳膜上,冻得我一哆嗦。 我叫林小七,我的人生信条是“只要我躺得够平,资本就卷不到我”。 可惜,今天我没躺平,我正跪着。
跪在摄-政-王-府。 我的面前,是当朝摄政王,萧玦。 一个帅得惨绝人寰,也疯得人尽皆知的男人。 江湖人称“萧疯批”。 此刻,这位疯批王爷正用一双看死人的眼睛看着我,薄唇轻启,字字带冰:“抬起头来。” 我内心“淦”了一声,脸上却挤出职业假笑,缓缓抬头。 嘶。 这张脸,不去当顶流真是可惜了。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薄得像刀片,组合在一起就是大写加粗的“生人勿近,再看鲨你”。 他穿着一身玄色长袍,金线绣着繁复的暗纹,衬得他整个人阴郁又华贵,像一朵开在幽冥深处的食人花。 “你就是京城最好的入殓师?”他问。 我心说,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我就是个给人画死人妆的,勉强算个古代美妆师,业务范围仅限于让躺板板的兄弟姐妹走得体面点。什么最好的入殓师?这高帽我可戴不起,容易掉脑袋。 但我能怎么说? 我背后站着俩壮汉,胳膊比我大腿还粗,眼神跟刀子似的,就差把“说错话就送你上路”刻脸上了。 我只能含泪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民女……尽力而为。” “很好。”萧玦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像在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工具,“王妃薨了。本王要你,为她收殓。” 我瞳孔地震。 给摄政王妃收尸?!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谁不知道摄政王妃苏清言是萧玦心尖尖上的白月光、朱砂痣、唯一的光?据说俩人是青梅竹马,情深似海。苏清言前几天意外坠马,香消玉殒,摄政王当场就疯了,抱着王妃的尸身不撒手,谁劝谁死。 这都第三天了,尸体再不处理,那画面……啧。 我光是想想,就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而且,给这位收尸,一个不小心,我可能就得直接躺她隔壁了。 “王爷……”我试图挣扎一下,“王妃金枝玉叶,身份尊贵,民女身份卑贱,怕是……会冲撞了王妃……” “本王让你去,你便去。”萧玦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办好了,黄金万两。办砸了……” 他没说下去,但那眼神已经替他把话说完了。 办砸了,你全家都得整整齐齐去地底下报道。 我还能说什么? “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 黄金万两!万两! 我那点职业操守和求生欲在金灿灿的四个大字面前,瞬间灰飞烟灭。 干了! 不就是给王妃收尸吗?只要钱到位,别说收尸,让我跟尸体拜个把子都行! “民女……遵命。”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感觉自己签的不是劳动合同,是卖身契,还是死契。 萧玦没再看我,转身朝内堂走去。 “跟上。” 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护送”着我,我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 穿过几道回廊,空气里的冷香越来越浓,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怪味。 我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哥们儿,起变化了。 终于,我们停在一间巨大的灵堂前。 满目缟素,白幡飘飘。 正中央,停放着一口巨大的紫檀木棺。 棺材没盖。 萧玦就站在棺材边,身形挺拔如松,却透着一股死寂。他痴痴地望着棺材里,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如果忽略他周身那股“谁敢打扰我我就鲨了谁”的阴森气场,这画面还挺感人。 我内心疯狂吐槽:他好爱她。他好爱她。他好爱她。爱得快把周围的人都克死了。 “过来。”他头也不回地命令道。 我迈着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挪过去。 每走一步,我的小心脏就颤抖一下。 终于,我挪到了棺材边。 我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建设,然后,小心翼翼地探头往里看—— 下一秒,我呆滞。 我低头。 我红温! 棺材里确实躺着一个女人。 穿着华丽的王妃服制,妆容……呃,有点花了,但依稀能看出是个清秀佳人。 可问题是—— 这特么根本不是摄政王妃苏清言啊! 京城第一美人苏清言的画像,那可是满大街都卖的!我这种靠脸吃饭的(给脸化妆),能不认识吗? 苏清言是标准的古典美人,鹅蛋脸,柳叶眉,眼角还有一颗小小的泪痣,我见犹怜。 可棺材里这位,圆脸,杏眼,虽然也算清秀,但跟苏清言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比起来,就是买家秀和卖家秀的区别啊! 而且,我看得分明,这女人的手心和指节处有薄茧,虎口也有些粗糙。 这分明是一双干惯了粗活的手! 一个养尊处优的王妃,手上怎么会有这种茧子? 我脑子里瞬间刷过无数弹幕。 【我趣!狸猫换太子?】 【不对,是狸猫换王妃!】 【萧疯批这是被戴了绿帽还不知道?】 【不不不,是连老婆都换了,他还没发现?!】 我的CPU瞬间就干烧了。 这信息量太大,我有点承受不来。 一个惊天大瓜砸在我面前,可我一点吃瓜的快乐都没有,我只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现在问题来了。 我是说,还是不说? 说了,萧疯批会不会觉得我在咒他老婆,然后一巴掌拍死我?毕竟他现在已经疯了,跟一个疯子讲道理,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不说,万一以后事发,他发现我知情不报,我就是欺君之罪,还是得死。 左也是死,右也是死。 这班上的,突出一个有去无回。 我正天人交战,冷不丁地,萧玦那鬼魅般的声音又响起了。 “怎么不说话?”他侧过头,幽幽地看着我,“是王妃……不够美吗?” 我:“!!!” 哥!你这问题超纲了啊! 我该怎么回答? 说美?这明明是冒牌货! 说不美?那不是当面打他白月光的脸吗?! 我感觉自己的求生欲已经飙升到了顶点,大脑飞速运转,嘴巴先于大脑给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答案: “回王爷,是……是民女被王妃的仙姿玉貌震撼,一时失语。”我憋出一脸“惊为天人”的表情,就差当场给棺材里的姐妹磕一个了,“王妃风华绝代,民女……词穷。” 我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林小七,你真是个语言鬼才! 萧玦听了我的话,似乎很满意。他眼里的寒冰融化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 “是啊。”他喃喃自语,伸手轻轻抚摸着棺中女子的脸颊,“她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 我看着他深情款款的样子,再看看棺材里那位一脸安详(可能还有点懵逼)的冒牌货。 我的内心:【哥们儿你醒醒!你认错人了啊!】 我的表情:【对对对,您说什么都对。】 “动手吧。”萧玦收回手,声音恢复了冰冷,“让她……走得体面些。” 我心头一紧。 动手? 动什么手? 我总不能真把这位不知名的姐妹当下葬了吧? 这万一哪天真的苏清言回来了,发现自己不仅“被死亡”,连坟头草都三尺高了,她不得从土里爬出来找我算账? 我僵在原地,冷汗顺着额角滑下。 萧玦察觉到我的迟疑,眼神瞬间又冷了下来:“怎么,有问题?” 那股熟悉的杀气又笼罩了我。 我立刻摇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没、没问题!民女这就开始!” 我颤颤巍巍地从我的小工具箱里拿出瓶瓶罐罐和各种刷子。 死就死吧。 反正黄金万两,够我爹妈买块好点的墓地了。 我伸手,准备先给这位“王妃”整理一下仪容。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脸颊的那一刻—— “等等。” 萧玦突然出声。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王爷……还有何吩咐?”我快哭了。 大哥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我这小心脏经不起你这么一惊一乍的啊! 萧玦死死地盯着棺材里的人,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半晌,他抬起眼,目光如炬地看向我,一字一句地问: “本王记得,清言的左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疤。你……看到了吗?” 我:“……” 完了。 芭比Q了。 这下彻底玩完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