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佛子失忆后,我带球登堂入室(桑言沈寒山)最新章节列表_全本佛子失忆后,我带球登堂入室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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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失忆了? 桑言开心死了。 因为,沈寒山死了。 死在了从无妄山回来的路上。
一场惨烈的车祸,连三两块尸骸都没找到。 而她,这个在他清修期间,伪造身份哄骗他动了凡心的女人,正以他“未亡人”的身份坐在这里,即将成为最大的赢家。 桑言坐在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指尖轻轻划过面前这份财产协议。 只要签下它,沈家的一切,沈寒山留下的一切,都将与她腹中这个尚未成形的小生命紧紧捆绑。 有了沈家的庇护,夺回桑家那些被继母和继妹侵占的家产,简直易如反掌。 她赢了。 唇角牵起一道弧度,又被她迅速抚平。 “桑**,老爷子让我问问,您看好了吗?”管家福伯的声音一贯恭敬,同时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 桑言抬起眼,眸中所有算计都已敛去,化作一汪恰到好处的哀戚。 “福伯,我......” 话音未落,一个身影急匆匆从门外闯了进来,是家里的佣人吴妈。 她脸上是一种混杂着狂喜与不敢置信的神情,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变了调。 “老爷子!福伯!桑**!大喜事!是天大的喜事!” 福伯眉头一皱,沉声道,“吴妈,什么事这么慌张?” 吴妈大口喘着粗气,双手都在抖,她看向桑言,那眼神复杂得让桑言心头一跳。 “少爷!是少爷!少爷他......他没有死!他回来了!” 轰隆! 窗外一道惊雷炸响,仿佛也同时劈在了桑言的脑海里。 她指尖的钢笔脱手,哐当一声坠地,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滚出几圈清脆的回响。 沈寒山......没死? 怎么可能! 她明明收到了确切的消息,那场车祸连人带车坠入悬崖,绝无生还的可能! 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桑言浑身血液都凉透了。 完了。 借种生子,她最初的目的不过是想用沈家的权势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谁知道她前脚刚走,沈寒山就死了,是贪婪让她以遗孀的身份找上了沈家大门。 可现在,正主回来了! 一个清修多年的京圈佛子,被她一个山野村姑骗了身子还怀了孕,以他那种人的性子,会怎么处置她? 千刀万剐? 还是挫骨扬灰?? 她不敢再想下去。 吴妈似乎也察觉到客厅里气氛的诡异,看着桑言惨白如纸的脸,连忙补充道,“不过......不过少爷他......好像是车祸伤到了头,醒了后很多事都记不清了,连...连无妄山那会的事,还有...还有您,他也都忘了。” 失忆了? 三个字,如同一道神光降临。 桑言垂在身侧的手指,狠狠掐进了掌心,剧痛让她缓缓清醒。 太好了。 真是天助我也。 一个失忆的沈寒山,可比一个死去的沈寒山,有用太多了。 她迅速收敛心神,再抬起脸时,已是泪痕未干,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吴妈,你说的......是真的吗?寒山他真的回来了?” 那副悲喜交加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句情深义重。 沈寒山生还的消息,如同一颗巨石投入深潭。 老宅里顿时人声鼎沸,唯独桑言所在的偏厅静得落针可闻。 她端坐在原处,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重新谋划接下来的每一步。 由远到近的脚步声响起。 门被推开,逆光中一道挺拔的身影伫立在门口,身形清瘦挺拔,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裤,周身的气场却冷得像无妄山顶终年不化的积雪,驱散了室内的暖意。 他的视线扫过房间,最后定格在桑言身上。 桑言的心跳漏了一拍,迅速垂下眼帘,恰到好处地遮掩了所有思绪。 “寒山。”沈老爷子拄着拐杖跟进来,声音里是按捺不住的激动,“这是桑言,你们出事前就在一起了,她现在还怀着你的孩子。” 沈寒山的目光终于落在桑言平坦的小腹上,眼里没有即将为人父的喜悦。 “爷爷,医生说我只是暂时性失忆,会想起来的。”他的声音很好听,如玉石相击,却不带半分温度。 桑言静**着,看着这个让她费尽心机才得到的男人。 他比记忆中清减了些,眉宇间也多了一丝戾气,但那张脸,依旧是她曾一笔一画刻在骨子里的模样。 他淡漠地扫了过来。 两道目光在空中交汇。 桑言的心跳停滞了一瞬。 她看见了他眼底全然的陌生,以及那份陌生底下,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就是桑言?”沈寒山先开了口,语气比看一个陌生人还要冰冷。 桑言红着眼圈,身形微颤,柔弱地点了点头,大脑却在飞速盘算应对之策。 “我不喜欢你。”男人说得很直白,“我心里有人了。” 他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递到她面前,“这里的钱足够你和孩子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拿上钱,离开沈家。” 桑言看着那张支票上的天文数字,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哭得那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心里却在放声高歌: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了! 她伸出手,指尖控制不住的发抖,正要去接那张支票—— “啪!” 一声闷响,沈老爷子手里的拐杖狠狠抽在了沈寒山的背上。 “寒山!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拐杖笃笃地敲着地,“小言肚子里怀的是你的骨肉!是我们沈家的长孙!你想让她去哪儿?” 沈寒山硬生生受了这一拐杖,身形纹丝不动,只是眉头皱得更紧。 “爷爷,强扭的瓜不甜。” “我今天就扭了!”老爷子态度强硬,声音在书房内回荡,“我不管你心里有什么人,明天,你们两个就去给我把证领了!” 领证? 桑言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她看着沈寒山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又对上沈老爷子那双不容置喙的眼睛,第一次觉得,钱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