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相府第二年,她转身攀世子(林微微梁雨生)全文浏览_嫁入相府第二年,她转身攀世子全文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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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昏暗的烛光下,梁雨生只能看到她纤细的脖颈,和紧张得有些发白的指节。 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若有似无地飘了过来。 他的身体像是被瞬间点燃,越来越热,理智在一点点被侵蚀。
想推开她,可手臂却使不上力气。 他只觉得眼前这个抱着他腿的女人,身体很软,带着一股好闻的清香。 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脸,只看到她一双哭得通红的眼睛,像受惊的小兔子。 一股暴戾的念头席卷了他的脑海。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那丫鬟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狠狠地掼在自己腿上。 “既然你这么想伺候,那今夜,就伺候个够!” ...... 这一夜,很长。 天快亮的时候,林微微才像个被抽走魂魄的木偶,从梁雨生的床上爬下来,扶着墙,一点点挪出房间。 腿心**辣地疼,浑身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 她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 黑暗中,她迅速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衫,将一根不慎掉落的木簪捡起,插回头上,然后深吸一口气,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院子里。 院门外,秋月已经等得快要冻僵了。 看到林微微出来,她连忙迎上去,却被林微微脸上的神情吓了一跳。 那是一种混杂着屈辱、疼痛,却又带着一丝诡异满足的表情。 “**......” “进去,”林微微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记住我教你的话。从现在起,你就是昨晚那个丫鬟。” 说完,她不再看秋月一眼,扶着墙,一步一步,消失在黎明的薄雾里。 ...... 梁雨生醒来时,头痛欲裂。 昨夜的记忆像破碎的瓷片,混乱而锋利。 他只记得一个女人,一个在他身下哭泣颤抖的女人,还有那股淡淡的皂角香。 他动了动身子,一股久违的酸痛感从腰间传来,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他竟然...... 他猛地睁开眼,看向床边。 没有女人。 只有地上摔碎的酒壶,和一滩干涸的酒渍。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胸口一阵烦闷。 昨夜,他失控了。 他强要了一个丫鬟。 一个林微微送来试探他的棋子。 他正想着该如何处置这个麻烦,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他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丫鬟,正端着一盆水,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看到他醒来,吓得脸都白了,手里的铜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正是昨夜那个叫秋月的丫鬟。 她看到梁雨生冰冷的目光,吓得立刻跪下,头死死抵着地,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大......大少爷......奴婢......奴婢来伺候您洗漱。” 梁雨生看着她。 看着她惊恐的样子,看着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衣服。 昨夜的记忆,瞬间和眼前的人重合。 是他。 赵平从门外进来,看到屋里的情景,愣了一下,随即低头道:“主子,西角门那边已经安排好了,随时可以把人......” “不必了。” 梁雨生打断了他,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赵平一愣:“主子?” 梁雨生的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秋月身上,眼神复杂。 他不能让她走。 一个被他碰过的女人,放出去,就是一颗不知何时会引爆的炸弹。 更何况...... 他想起昨夜那奇异的感觉,那种身体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或许,留下她,还有别的用处。 “人,”他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冰,“留下。” “主子。” “去清晖院。” 梁雨生只说了这三个字,便自己转动了轮椅,朝着门口滑去。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凛冽杀气,让赵平连大气都不敢喘,连忙跟了上去。 轮椅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咕噜声。 一路行来,相府的下人们看到这位素来不出院门的大少爷,竟一大早便出了门,身后还跟着一脸肃杀的赵平,都吓得纷纷避让,交头接耳地猜测着发生了什么事。 清晖院门口,两个洒扫的婆子看到梁雨生过来,吓得手里的扫帚都掉了,慌忙跪下行礼。 梁雨生视若无睹,径直来到院门前。 他正要让赵平推门,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声,忽然从院子里传了出来。 又是哭声。 梁雨生的手猛地握紧了轮椅的扶手,骨节泛白。 他抬手,示意赵平停下。 自己则操控着轮椅,悄无声息地挪到了一旁的假山后。 院子里,林微微正坐在石凳上,另一个眼生的丫鬟春花站在她身旁,手里拿着帕子,不住地给她擦眼泪。 “**,您别哭了,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春花愤愤不平地劝着,“姑爷他心里根本没有您!您看看他做的那些事,哪一件是人干的?拿着您的嫁妆去养外室,还把人接到眼皮子底下来,这不是明摆着欺负您吗?” 林微微没有接话,只是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不关他的事......”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是我......是我对不起人......” 春花一愣:“**您说什么胡话呢?您对不起谁了?您是这相府里最心善的人了!” “我......我对不起大哥。” 林微微哽咽着,几乎说不下去,“我把秋月......我把她推进了火坑......” 假山后,梁雨生的瞳孔猛地一缩。 只听林微微哭着说:“我以为......我以为大哥是个心善的,求他把秋月送出京城,给她一条活路。我哪知道......哪知道他会把人给留下了!我听人说,大哥的院子......是个吃人的地方,进去的人,就没有能囫囵出来的。秋月她......她是我害了她!” 她说到激动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悔恨交加。 “是我自作聪明!我以为送一坛酒,讨好了他,他就能看在我一片诚心的份上,善待秋月。我怎么就那么蠢!我怎么能把主意打到他身上去!” 春花也急了,连忙拉住她的手:“**!这怎么能怪您呢?您也是为了秋月姐姐好啊!再说了,大少爷他......他不是个废人吗?就算留下了秋月姐姐,又能把她怎么样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