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节拿着休书滚,今后我是你皇婶(江凝晚秦北荒)_拿着休书滚,今后我是你皇婶江凝晚秦北荒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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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寂静,寒夜的风如猛兽袭来,吹动着廊下灯笼,忽明忽暗。 将军府后院的屋子出乎寻常的安静,竟连一个丫鬟都没有。 江凝晚正感到奇怪,忽然房间里传来一声奇怪的嘤咛声。 一瞬,江凝晚如遭雷击。
“小妖精,深更半夜跑到这里来,就是想勾引我是吧!” 秦北荒的声音喘着粗气。 江凝晚头皮发麻,怒火直冲头顶。 夫君秦北荒在后院诵经祈福,说今夜就不过来了。 就是这么祈福的?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江凝晚摊开手心,手心一抹刺眼的猩红。 又咳血了。 当年秦北荒不顾她的反对执意抬平妻入府,她嫌脏,一怒之下服用了凝金方,断了自己的子嗣,也断了秦北荒行夫妻之事的念头。 致使这些年秦北荒对她颇有怨念。 只是没想到,两个人竟然在后院行荒唐之事? “我只是心疼将军在后院里彻夜不眠,送点吃的给将军解解乏,是将军自己抓着我不放的.....” 秦北荒嗓音暧昧:“你这习武之人的腿就是有劲!” 江凝晚再也听不下去,愤怒一把推开了房门,闯了进去。 将里面那对男女抓了个正着。 屋子里正衣衫不整,肆意缠绵。 两***吃一惊,惊慌失措,仓皇穿上衣服。 “凝......凝晚,你怎么来了?” 秦北荒只慌张了一瞬,便和衣起身。 江凝晚眼神凌厉扫过秦北荒,和他身后正在穿衣的陆清珩。 “只有畜生才会随时随地不分场合的***!” 秦北荒脸色一僵,这时陆清珩穿好衣服漫不经心走来,不以为意。 “这是我与将军夫妻之间的情趣,江姐姐至今没有与将军圆房,自然是不懂的。” 这坦坦荡荡的语气里,藏着几分讥讽。 提起此事,秦北荒就感觉像是被打了一个耳光。 作为一个男人,妻子服用断子绝孙的药方来拒绝与他同房,这是件很伤颜面与自尊的事。 秦北荒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凝晚,清珩不是妾,她与你平起平坐,你没有资格指责她的不是。” “你骂我也就罢了,但你该跟清珩道歉。” 江凝晚气得一口腥甜涌上喉咙,她死死掐着手心压了下去。 “你们在我的后院里干这种事,还要让我给她道歉?” 秦北荒脸色难看,牵住了陆清珩的手。 “若你如此介意,那我今后不来便是!你早些歇息吧!” 眼看着两人要走,江凝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要见秦北荒,是有事求他。 忍了一辈子,也不差最后这一会了。 她红着眼眶忍下委屈与愤怒,“是我错了。” 秦北荒脚步一滞,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咬牙隐忍的模样,心中更是厌恶。 “既非真心道歉,何必强求自己。” 说完他又要走。 江凝晚掐着手心,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对不起......是我口不择言。” 秦北荒错愕了一瞬,江凝晚性子要强,从未见她跪过谁。 他也就放缓了语气,“起来吧,也没有这么严重。” 江凝晚跪在地上没有起身,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她苍白的手递上一个信封,“我有一事求你。” 秦北荒一惊,江凝晚从不曾开口求过他。 “这是什么?” “当年我外祖被诬陷通敌,我已经找到证据!求你将此物呈给皇上!”江凝晚手微颤。 若非她的身子已经快不行了,她定要去击鼓鸣冤,亲自为祖父平反! 秦北荒却脸色微变,迟迟没有接过信封,“改天再说吧。” 江凝晚一惊,连忙抓住他的衣摆,红了眼眶,“将军,看在你我夫妻七年的情分上,帮我这一次好吗?” 这是她救亲人唯一的机会了! “我不是说了改天再说吗!”秦北荒语气不耐烦。 可她没有时间了啊! “将军先答应我!” 她拼尽全力的纠缠,终究是惹怒了秦北荒。 一股大力猛地踹在她心口,剧痛蔓延令她全身发麻,愤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江凝晚,你想把整个将军府都拖下水吗?” “你知道将军府有今天,是我和清珩在战场杀了多少敌人换来的吗?” “当然了,你这种深宅妇人自是没见过战场的残酷凶险,我看你如今穿金戴银的风光日子过得太安稳了!” “即便平反又能如何?还能官复原职吗!” 听到这番话,江凝晚心中生寒,泛着泪光的眸中渐渐冰冷。 “粉身碎骨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将军纵横战场多年,难道连这点气节都没有吗?” 秦北荒身子一僵,随之而来的是滔天.怒火。 “你无非是想救你娘回京,告诉你吧,你娘早在流放的那一年就死了!” 江凝晚瞬间犹如五雷轰顶,震惊地抬起头,“不可能!这些年她还给我写家书了!” 秦北荒怒道:“家书是清珩仿照***笔迹写的。” “你娘流放的路上受当地官兵欺辱,她不甘受辱自尽了。” “你外祖他们与官兵起冲突,被打个半死,多半也早就没命了。” 一字一句犹如闷雷在江凝晚脑子里炸开,嗡嗡作响,她神情恍惚。 忽然胸口一阵闷痛,猛地一股血喷了出来。 回过神来,江凝晚双目发红似要滴出血来,朝陆清珩扑去,怒吼:“为什么要模仿我娘的笔迹!你安的什么心!” 刚冲向陆清珩,便被一股大力狠狠地拽了回去。 秦北荒面色愠怒,“清珩是为了你好,她性子直爽,不似你这般心思多,你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江凝晚摔在地上,头发凌乱,衣襟都是鲜血,她已经痛到无力起身,她自嘲冷笑,笑出了泪。 曾经秦北荒求娶她时,也说她将门之女性情直爽,与天下女子都不同,许诺此生只她一人! “为我好?” “七年!你们骗了我七年!” 江凝晚咬牙切齿。 当年外祖一家获罪流放,娘亲为外祖伸冤也受到牵连一起流放了,这些年她在将军府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就是想着秦北荒会照拂她外祖一家。 等她找到证据平反,将娘亲和外祖一家接回来。 可现在却告诉她,她娘和外祖一家早就死了。 用假家书骗她心甘情愿的为将军府付出了一切,踩碎她的傲骨与尊严。 秦北荒,你们骗得我好苦...... 鲜血不停地自口中涌出,她倒在地上视线模糊。 只看见那烛光之中的观音像,那悲悯的眼神,仿佛在看着她。 她意识渐渐模糊,满腔愤恨的许下最后一个愿望。 要那对狗男女不得好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