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冷情总裁!医妻带崽风靡全球(洛唯一霍司年)最新章节_错嫁冷情总裁!医妻带崽风靡全球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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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司年神色未变,一双黑眸冷得像是结了冰,菲薄的唇紧抿成线。 未发一言,周身的戾气却四散开来。 洛唯一很没骨气的腿软了,“要不,我们还是先进去吧,别耽误了霍先生和韩小姐卿卿我我。” 她眨眨眼,目露乞求。
慕远沉对上那双眼,忽地笑了,这分明是“段位不够,打不过要跑”的意思。 不过优雅体贴如他,当即颔首,微微揽着她的腰,带她往会场里走。 背后的目光让她如芒在背,她挺直了脊梁,走得小心翼翼。 身后,韩莹莹变了笑脸在讨好,男人却仍是不发一言,双眸紧锁住远去离开的那对璧人身上。 呵,洛唯一,这就开始给自己找下家了么。 ...... 延会快要尾声时,洛唯一实在扛不住合作方递来的酒精连环轰炸,找了个借口躲进了洗手间。 她弯腰拘了一捧水,轻轻拍打着自己绯红的双颊,迷离潋滟的眼眸看着镜子中酡红的自己。 热,太热了,她有些神志不清。 直到一个森然的男音响起,“洛唯一。”她才忽然瞪大了眼,周身的血液仿佛凝结成冰。 是霍司年! 他怎么会在这里的?这里可是女士洗手间! “看样子,你似乎和那位慕医生关系很亲近?”霍司年步步逼近,他的靠近无疑预示着危险的逼近,让洛唯一头皮发麻。 她虽然敢挑衅霍司年的威严,可那都是在公众场合,她知道他不敢对她怎么样,可如今这洗手间内只有他们俩人!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背后却忽然抵在了冰凉的水池边上,她只能壮着胆子去和霍司年对峙,“你......你做什么?” 听到她的话音,霍司年的脸上流露出了几分轻蔑的笑容,他的目光让洛唯一望而生畏,“洛唯一,我不介意提醒你一下自己的身份!” 他的脸上透着冰冷,让她脊背发凉。 “你是我的霍太太!” 呵,这一点她倒是记得清楚,只怕霍司年早就已经忘了吧? 洛唯一微微抿了抿红唇,白净的小脸上流露出了几分清冷的笑意。她有些不甘示弱,“这一点,好像不需要霍先生来提醒我吧?” “一直以来,你在外面花天酒地,怎么,还指望我能对你守身如玉吗?” “洛唯一!”霍司年阴沉着脸,森然的目光落在她白净的小脸上,眸光里满是凉薄的嘲弄。 “霍司年......”她对上他的眼,语气极轻极淡,“我们这样彼此折磨,不累么?” 一年前那次所谓的“爬床”,她不过也是遭人算计。若不是霍家老太太刚巧撞上,若不是她的身份...... 他们不会结婚,甚至,连交集都少之又少。 只是她明明爱了他那么多年,却不敢说,他也不会信。 “霍司年,我们离......” 她话音未落,男人却忽地松手放开了她,摔门而出。 靠在转角的墙上,霍司年难得生出一股烦躁,他伸手松了松领带,又从口袋里摸出烟来。 白雾缭绕,衬得他的五官越发英挺迷人。 他明明是想要跟洛唯一撇清关系的,可为什么在她即将提出离婚的时候,他竟然有些狼狈的落荒而逃了呢。 霍司年觉得,他可能病了。 ...... 等到再回到延会时,洛唯一显然有些心不在焉。 “如果觉得不能适应,就休息一下。我去把投资的事情谈好,晚些送你回去。”慕远沉的声音很低,却总能让人感觉心安。 她轻轻点了点头,“谢谢。” 慕远沉没说话,笑着将西服外套脱下披在她的肩上,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去露天阳台上透透气。 夜深,风起,有点冷。 洛唯一拢了拢身上的外套,走到香槟塔边,只顾埋头喝酒。 直到一记尖厉嘲弄的嗓音响起,“啧,你怎么这么可怜?” 这声音,她最熟悉不过。 她漫不经心地仰头又喝下一杯,“我自然比不了韩小姐挖人墙角的本领。” 看似无心的一句话,却字字锥心。 韩莹莹皱起了眉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洛唯一,你喜欢霍司年的时候,我也喜欢他,你捷足先登将他抢走怎么能说是我挖墙脚?再说,你应该有自知之明,他不爱你。” 心像是被人豁开一道口子,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洛唯一深吸一口气,“即便如此,你和我还算是朋友吗?” 她一贯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即便这些年霍司年花名在外,即便那些媒体添油加醋的报道,她也从未放在心上。 她以为只要自己这样坚守,留在他的身边,他就一定会回头的,可是...... 先是小三怀孕,后是闺蜜在怀。 霍司年得寸进尺步步紧逼。 “算......”韩莹莹睨了她一眼,轻嗤一声,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说起来洛唯一,我还应该谢谢你呢。除了你,他可能爱上任何人,我就有了机会!” 她的声音,如同一根刺,扎在洛唯一的心口。 “韩莹莹,就算他爱上你又能如何?”洛唯一唇角轻勾,“你能嫁进霍家吗?” 兔子急了还要咬人呢! “好,很好!”韩莹莹恶狠狠地咬了咬牙,脸上已然流露出了几分狠厉。 她手一挥,桌子开始剧烈的摇晃,香槟塔忽地砸了下来。 时间太急,洛唯一根本来不及反应。 刺耳的破碎声不绝于耳,她被砸得摔倒在地,裸露在外的肌肤都被玻璃渣子划出一道道伤口,血珠一点点渗出,模样狼狈至极。 “亲爱的,你看她多过分,人家好疼呢。”韩莹莹倚在霍司年怀里,大大方方地撒娇。 洛唯一艰难地撑着起身,目光有些空洞,她不发一言,也没有辩解,只是强撑着一点点往外走。 逃也似的走。 她有些鼻酸,其实她也好疼啊。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雨,洛唯一想也未想就走进了大雨里。 南城的夜,依稀比往日更加清冷,四下里,一个人也没有,大雨如注,豆大的雨点重重地砸在了头顶,她提着早已经湿透了的裙摆,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脚下的高跟鞋发出‘啪嗒’一声响动,她彻底摔倒在了路边。来往的车子飞驰而过,溅起洛唯一一脸的污水。 “唯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