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倒计时渣夫雪地红眼求别走全文阅读(宋希顾穆)最新章节_死亡倒计时渣夫雪地红眼求别走全文阅读
|
“别装了!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纵容你么?寿宴你不请自来,最后又黑着脸离开!存心让奶奶担心,让我傅家丢人事么!别忘了,你当初是怎么处心积虑进的这个家门!” 我?处心积虑? 多年的积怨在这一刻终于爆发,我坐起身直直地盯着他。 “我当然没忘!因为根本不是我不择手段爬上你的床,而是你!趁着醉酒强行占有了我!傅卿声,要说毁,也是你毁了我的一生!”
激动的情绪使我悄然落泪,泪水刺痛着***裂的唇角,让我无比清醒。 这番怒吼耗尽了大半力气,我身子一软便倒在了床上。 本以为我的话会引起傅卿声的暴怒,促使他摔门而去,可没想到他却俯身下来,狠狠压住了我的身子。 “所以呢?你想怎么样?别忘了,你父亲的那几个小公司,现在只能靠我维持!” 从他的话里,我听出来了端倪。 他没有否认我刚才的话,所以他对那晚的真相是知情的! “所以你一直都记得那晚!你根本就知道我是无辜的!” 面对我的质问,傅卿声没有回应,而是面无表情地把手却钻进我的被子。 冰凉的指尖划过我的皮肤,惹得我瞬间汗毛耸立,我曾经多么渴望的与爱人亲密,此刻却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我绷紧身体躲开他,抬手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 傅卿声顿住了动作,他瞪着我满是震惊。 可愤怒翻涌很快冲碎惊讶,他一把将我手腕死死掐住,粗暴地把我从被子里拎起。 “装什么矜持!宋希!是你毁了我的爱情,我不可能让你好过!” 望着他歇斯底里的模样,我突然觉得这场婚姻可笑至极。 他明知道真相,还要恨我... 恨我,却还要娶我... 娶我,却还要折磨我... 我盯着他的眼睛,此刻绝望而冷静。 “傅卿声,我不想跟你过了。” 闻言,他眸子里似乎闪过一丝慌乱,在我还来不及确认是否看错时,他猛地把我甩到床边。 后脑重重磕到桌角,我闷哼一声,接着眼前的光亮逐渐稀少... 离开的决心愈发坚定,我等不到那二十六天,我要更快逃离这个恶魔! 昏迷之前,我似乎听到傅卿声愈发愤怒的声音。 “你休想离婚!纠缠了我这么多年,你说走就走,别人会怎么议论我?你就是欠我的!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清晨,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医院里。 更令我恶心的是,傅卿声竟然也在! “醒了,身上还有没有哪里难受?” 他温声细语地朝我走来,满脸关切,仿佛和昨夜的暴徒不是同一个人。 “滚出去!这里没有外人,你不需要演戏,而且,我不需要你的惺惺作态!” 我冲他怒吼,昨天的事情历历在目,脑后的剧痛也提醒我那是真实的一切。 “好了!别再耍脾气了,昨晚是我不对,下手重了些...” 傅卿声绕到我面前,愧疚地看着我,伸手欲要抚上我的后脑勺。 我抬起手臂挡掉他的掌心,温柔瞬间尴尬在他的脸上。 伪装不到一秒,他便恢复了以往的冷漠,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对了,***听说你病了很是着急,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但是你父亲,怕是一时半会来不了了...” 他看我的脸色逐渐紧张,嗤笑一声,勾了勾唇继续说道。 “听说是公司账目出现了什么问题,被叫去喝茶了...” 傅卿声话音一落,我噌地从床上坐起身来,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傅卿声!你有什么怨气冲我来!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我没想到他卑劣到这种地步,用家人来威胁我! “别急...事大事小,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傅卿声抬手把我拥入怀里,“宠溺”地摸着我的发梢,若让不知情的人看了去,还真以为我们是多恩爱的一对夫妻! 我忍住心中的恶心,没有挣扎。 我直愣愣地盯着窗外,阳光甚好,鸟儿在枝头上欢快地跳跃,伴着阳光金丝点点玩得不亦乐乎,楼下时不时传来病人与家属的轻笑,格外温馨。 世界会变好,但我不会了... 自从捅破了窗户纸,傅卿声完全不再掩饰。 若是从前还披着我对不起他,他才虐我的面具,现在则是完全的下三滥,以折磨我为乐趣。 与此同时,他和林暖暖的桃色新闻,每天都在社会上飞舞,外界对我的传言,也是日渐不堪。 而我每每见到傅卿声,都会乖巧听话不再叫嚣,毕竟,我父亲苦心经营的心血,还攥在他手上。 在我即将离开的倒计时间里,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 找到傅卿声的软肋,换取父亲公司的护身符。 某天的深夜,我接到了秦心妍的电话,电话里她格外激动。 “宋希,医院从国外请了一位顶尖的心内科大夫,评审过后答应为你手术!” 这无疑点燃了我内心的希望,如果能活,谁又想死? “可是,以我的身体条件,怕是经受不住任何手术了...” 近几日,原本就虚弱的我,在傅卿声的百般羞辱与折磨下,身体愈发差劲。想到这,仅有的一点希望也便烟消云散。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医生技术再好,我没有体力支撑也是徒劳。 “你相信我,这位医生真的可以一试!” 从他的语气里,我听出来满满的崇拜和信任,于是答应下来。于我而言有什么所谓呢?死马当做活马医罢了。 次日一早,我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和其他病人相比,我显得格外平静,连护士都忍不住好奇地多看我几眼。 因为我不追求生,也不追求死。 手术成功了算是奇迹,如果失败了...也算心想事成。 在麻醉药打下后,我总觉得主刀大夫的那双眼睛很是熟悉,可还没等我探究清楚,便昏了过去。 手术似乎结束得很快,我被推进去时是上午八点,出来时却连十点都还没到。 我清醒地察觉到身上没有半点不适,胸口上没有痛感没有绷带,甚至连伤口都没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