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听见将军心声(苏姑娘,苏语嫣,定是)已完结,我能听见将军心声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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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去和离的路上,我有了读心术。 一脸冰冷的相公内心正在呜咽:【呜呜呜夫人别走,像我这样身居高位的将军,别人抢到了可不会还给你。】 【没有夫人,我要这满府的金银有什么用?】 【难道要我坐在马车上哭吗......】
1. 人在和离路上。 已经有五辆骡车超到前面去了。 马车愣是给驾出了步行的速度...... 就这般不愿和离? 第三次被旁人催促后,我忍不住问他: “你们将军圈中可会轻视和离之人?” 秦煜侧首看我一眼,眸光幽深。 随后像在军帐议事一般不带喜怒地解释: “并不会。” “我等中有一部分人信奉‘绝不和离,除非丧偶’, 还有一部分热衷当单亲父亲。” 看着他面如寒霜的表情。 听着他戏子般的内心。 我双眼发亮—— 我有读心术了! 和离暂缓。 先戏弄这男人一番! “秦煜,我腹痛难耐......今日可否暂缓和离?” 他蹙眉望我一眼。 “嗯,随你。” 【夫人腹痛,定是要如厕了,速速回府!冲冲冲!就喜欢夫人这般自律,每日都在固定时辰排解。】 我他***! 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秦煜一脸莫名。 手脚却是没停,一个急转后再一记甩尾,”驾——”一声绝尘而去。 把背后那些”你这狗官!””若非赔不起老子便撞死你!”之类骂声一齐甩开。 到府后我自是没去茅厕。 为验证是否能读到所有人之心声。 我特地跑到后院和府中的猎犬”毛毛”对骂。 “收破狗、烂狗、爱咬人的狗,拿去换猫!” 挑衅完它,我静静等待。 半柱香后...... 毫无反应。 这狗傻了? 还是我骂得不够难听? “你个**的!” “汪!汪汪汪汪!汪呜呜呜......” 完了。 心声未听到,倒是把狗惹哭了...... 好不容易哄完毛毛,我寻府中的管事、丫鬟们挨个试验了下。 没有任何异样。 读心术失灵了? 刚疑惑着,我就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夫人!!你去何处了......这偌大的宅院,我连茅厕都掀开看过,还是寻不到你......见不到你我心都碎了!!】 我:”......” 你才在茅厕里。 你全家都在茅厕里。 你子孙后代都在茅厕里。 怒气冲冲地去内院寻秦煜。 果然在二进院落不远处寻到了秦煜。 指着他刚要开口,我却突然反应过来—— 2. [不妥!我若是斥责他,他定会追问原由,我又拿不出一个正当理由,岂非无理取闹? 他若到府衙告我蛮横无理,岂不是碍我寻下一桩姻缘?] 于是”逆贼”二字到了唇边,又被我生生压下。 “我等细谈。” ...... 书房内,我与秦煜对坐。 我不发一言。 他亦是默然。 ——表面如此。 他的心声却是...... 【夫人要与我谈话?谈什么?除了婚事,其他一概不提!】 我自然不是来与他论婚嫁的! 我是书穿而来。 已有一载。 正因读话本无数,听到秦煜心声之时,我半点不惧,反倒有几分雀跃。 按原文设定,我与秦煜乃是***联姻。 只因当时秦煜的白月光苏姑娘弃他远走他乡,而他府上又恰逢钱财困乏。 而恰好同等门第中,比我家世好的不及我容貌,比我容貌好的不及我家世。 他这才与我结下这段姻缘。 虽说同处一府已一年,也同榻而眠一载。 但天地可鉴。 我只将他当作露水姻缘。 因为按剧情发展,三日后苏姑娘将要归来。 而苏姑娘才是原著中的女主角,必将与秦煜在猜疑、和解、再起波澜、重归于好之间反复周转。 而我作为女配,则即将过上在自家、在酒楼、在军营处处捉奸的怨妇生活。 是我主动提出和离的。 闲来无事与男子周旋可以。 为了男人伤神伤体就有些不值当了。 毕竟我如今也是个富家千金,有钱有貌。 随意招招手便有一众小倌公子趋之若鹜。 男女不拘,堪称通吃。 全然无需执着于一人。 可......秦煜明明心中不愿和离,又为何会应允呢? 看着对面神色冷峻的秦煜。 我问他:”你这般爽快地应允和离,可是因为苏姑娘?” 他抿唇不语,只是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开口道:”宁棠,你我只是***联姻,你言语越矩了。” 心中却是...... 【我不许夫人唤他人名讳!女子的也不成!不成不成不成不成不成......】 听着秦煜的聒噪心声,我按了按额角,怒气上涨。 “闭嘴!” 天地俱寂。 我看了眼秦煜,他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是委屈得紧。 3. 【夫人好凶!!夫人凶我!!夫人坏!!】 【罢了,夫人只是不善言辞,且方才我言语也颇为无礼,她动怒是应当的,我动怒便不该了。】 我被秦煜的心思变化震惊得目瞪口呆。 直到他说完”无事便先歇息吧”,走出房门两盏茶的功夫, 我才回过神来。 糟了! 话还未套出来! 罢了...... 再寻良***。 接下来三日,我都未寻到合适的时机与秦煜套话。 苏姑娘回京的那日清晨,我是被秦煜的内心独白惊醒的。 【今日夫人的睡颜如桃花般娇艳,肌肤胜雪,琼鼻挺翘,唇瓣红润***......若是亲上一口定然更妙......反正她尚未醒来......】 【不成,我还未漱口,岂能以不洁之唇玷污夫人!】 说罢他便起身梳洗去了。 我无语地睁眼。 若能不听心声就好了...... 他心思如此繁复,这些年如何能忍? 起来边用早膳,我边问他: “你今日可有什么安排?” 他放下手中的苦茶。 【啊——苦——比我即将被夫人抛弃的命还苦——】 寡言少语地开口:”有。” 果然是要去城门口接人。 我一下有些不快。 一边身体向着**拢,一边心里却惦记着旧情人。 “那你且先去忙,忙完再商议和离之事。” 秦煜只是微微愣了两息,便点了点头。 随即拿着披风出门了。 他出门前,我仿佛听到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响。 我茫然地抬头,环顾四周。 是什么东西?! 秦煜出门已过去三个时辰了。 我边携毛毛出府游览边思忖,他应是已与苏姑娘重逢了吧? 接下来便是旧情复燃,一发不可收拾。 说不定还会被人瞧见他俩共同进了某处茶楼,次日清晨才出来...... “毛毛,爹爹和娘亲和离了你跟谁?” 狗儿自是不会理我的。 它歪着头,眼中尽是茫然无知之色。 可有另一个声音理我了...... 是秦煜派人送来的口信。 [宁棠,替我将一份公文送至军营,书房中那份红绸包裹的便是。] 军营? 我一愣。 秦煜去军营了? 他不是应该在陪伴苏姑娘吗? 我边思量着边回了府。 在书房找到秦煜要的那份公文时,一抬头,恰好看到桌上摆着的画像—— 是我和秦煜的喜服画像。 我蹙眉,这很不对劲。 4. 我记得此处原本挂着苏姑***画像。 是何时换掉的? 剧情似从读心术觉醒开始,便不按我所知的轨迹发展。 我心中暗暗忐忑。 ...... 来到营中秦煜的书房门口。 还未推门而入,我便听到里面一阵悲叹。 【和离和离,夫人每日只提和离,我不好么?连我儿毛毛都随夫人姓温!只要她愿意,我亦可随她姓温!温逸......嗯......好生晦气......但为了夫人,我甘愿做个笑柄!】 【呜呜呜已然烦闷,还要处理军务!一点都不喜欢处理军务,军务也不喜欢被我处理,我只喜欢与夫人亲近......】 【还好我机敏,以送公文为由把夫人骗来了,其实那份公文早已作废。如此高的智谋,难怪我能官居高位!】 看了眼手中的公文,我挑眉。 推门而入,只见秦煜一阵手忙脚乱后强作镇定。 我仿佛看到了幼时读书,正在开小差时突然我妈推门而入,慌乱又做作的我自己。 将公文放到案上后。 我又弯腰拾起一只方才被扫落在地上的纸鹤,也一并置于案头。 意味深长地开口: “是军中公文不够用了,得从府中搬些来继续折纸鹤么?” “此言何意?” 秦煜正襟危坐,故作糊涂。 可两个耳尖却红得仿佛要滴血。 【完了,崩人设了......我堂堂一将军,理应威严肃穆,不苟言笑,可我居然!折纸鹤!太丢人了,将军如此亲民还会令人敬畏吗,夫人会不会看轻我呜呜呜......】 秦煜的心声令人啼笑皆非。 为免他继续胡思乱想,我转而问道: “你今日不是有其他安排吗?” 秦煜看了眼沙漏,点点头。 “嗯,有。” 说罢便起身欲走。 我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惊叹。 好家伙。 公务时间你居然早退。 正感慨间,秦煜却突然驻足,回首道: “你还愣着做什么?随我来。” 我环顾四周。 无他人在。 这是在与我说话? 他去与旧情人幽会还要带上我这原配?! 让我去给他们当说客?! 我:”有趣。” 5. 这番举动,委实令我不知所措。 “我去不合适吧?” “不会,你不去才不合适。” 啊这? 他都这般说了。 这热闹我若不看,倒显得是我不识大体了。 随秦煜来到一家酒楼。 直至入座我仍是茫然。 这究竟是何状况? 我不过是来送个公文,怎地还要经历一场纷争? 左等右等,菜上齐了,苏姑娘却迟迟未至。 眼看着秦煜要动筷了。 我连忙劝阻: “人还未齐,你先用膳不妥吧?” 秦煜眸中满是疑惑。 “你还约了旁人?” 我无语地瞥了他一眼。 “宁棠,你还记得,今日是何日子?” 看着秦煜放下筷子后,神色凝重,我脱口而出: “苏姑娘回京的日子啊。” 【天呐!!夫人最近怎么老提到苏姑娘?连我们大婚周年都忘了!!莫非看上苏姑娘了?不会吧......那是个心机女子啊,放着我这样的良人不要,偏偏喜欢那等货色?眼光委实堪忧。】 在秦煜内心的哀嚎中。 我左思右想——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姑娘不是他的心上人吗? 他如何知晓那是个心机女子? 按照话本剧情,他应当与苏姑娘上演”她逃他追”的戏码啊...... 莫非秦煜身上也发生了什么异变? 另一边我又在想—— 大婚周年? 好像确实是今日! 秦煜说的安排是为我庆祝成婚一周年?! 尴尬地笑笑。 我巧言令色地补救道:”说笑罢了。今日是我们的大婚周年,对不?相公,快用膳吧。” 【呜呜呜夫人喊我相公了!夫人的声音真好听!】 在秦煜内心的欢喜中,我默默低头用膳。 宁棠啊宁棠,你当真可恶...... 人家精心策划的惊喜,你满脑子都是那等龌龊戏码。 若再有个礼物藏在点心里,你岂不是更加...... 咦? 何物顶住我的牙齿? 我吐出来一看。 啊啊啊是簪子! 我真该死啊! 他还为我准备了礼物! 摸了摸荷包,我震惊地发现。 除了一张银票,别无他物。 我竟是个如此朴素的富家千金。 掏出银票,我自认为很豪气地递了过去。 “我比较淳朴,送礼都直接给银子。这张银票你拿去,男人,今日不用完它不许回府!” 这般也算是还礼了吧? 6. 再贵重的簪子,也不及我这一叠银票贵重吧? 我顿觉心安。 【虽然略显粗鄙,但是......夫人第一次赠我礼物啊......得让人打造个匣子把这银票好生收藏!】 【差点忘了正事,我不想和离的事还没与夫人商量呢!】 秦将军又暗自打气片刻,终于开口: “宁棠,与你结发这一载甚是欢喜,你可愿意......” “煜郎?” 话未说完,一道娇柔的声音突然响起。 苏语嫣。 这是何故?! 【这是何故?!】 她为何在此?! 【她为何在此?!】 我与秦煜不约而同地想道。 “许久不见。这位想必是***吧?” 闻言,我心头一紧。 来了来了,那朵白莲花带着敌意来了。 接下来她该是要假装偶遇,故作亲昵地挨着秦煜坐下,让他为她剥虾剥蟹剥螺肉。 而秦煜因恨她当年抛弃之事,定是不肯依从。 那白莲花便会神色凄然,泪眼婆娑地望着秦煜,对他说—— “煜郎,你果真还怨我,咱们再难回到从前了,是么?” 就在我暗自揣测之际,苏语嫣又开了口: “是哪位才子的话本没合好,让***这般倾国倾城的仙子跑出来了?” 她一面说着,一面挨着我坐下,亲热地挽住我的手臂。 “***远看便是个美人,近看更是绝色。煜郎每日睁眼便能对着这样一张脸,真真羡煞旁人。” 我与秦煜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这般说来。 这朵白莲花。 原本不过是个***心肠的***。 怎地变得如此善于讨好了?! 还是个拜错了庙门的**...... 依此形势来看。 她这般做派,怕是难以重获将军的心了...... 剧情已然脱了轨。 按着话本的套路,我眼下这般境况—— 冷面将军成了个话痨。 白莲花女主成了绿茶了。 唯有我一人还在苦苦支撑着和离给他二人腾地方的剧情。 这般行得通么? 这方天地不会崩塌吧? 若是崩塌了...... 我便又要回去当穷人了。 我可不愿失去如今这般锦衣玉食、逍遥自在的日子!! 这顿饭我们三人—— 一个食不知味。 一个胃口大开。 一个食不下咽。 好容易熬到用膳完毕,终于可以告辞了。 刚行至酒楼门口,我突然想去如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