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凶猛,废柴竟是一代暴君苏言,阮玉,宫里推荐完本_已完结太子凶猛,废柴竟是一代暴君(苏言,阮玉,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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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慷慨激昂,有理有据。” 李幽夜面对三皇子的发难,非但没有着急,反而鼓起掌来,“听得我自己都想罢免自己了。” 三皇子面露疑色,李幽夜这个反应未免有些奇怪了吧? 这个时候,他不应该是据理力争吗? “这么说来,这太子之位,你是不打算坐下去了?”
旁观许久的梁帝再次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李幽夜随即摇了摇头,笑道:“这位置当然要做下去,不然谁陪父皇来将这开疆拓土的好戏进行下去?” “开……开疆拓土?” 三皇子突然怔愣住,脑子已经跟不上李幽夜的思路了。 而高堂之上,梁帝目光微微眯起,重新审视起自己这个太子。 “三弟,我来问你。” 李幽夜负手而立,高声道:“孤私动国库,为俞国牟利,此事你都知道,父皇怎么不知,你可曾想过他为何没有罚我?” “这……” 三皇子表情复杂,他原本以为皇上不罚,是因为皇后病逝之后,皇上对李幽夜格外恩宠,所以才容忍他。 现在看来,似乎另有隐情。 “我在问你,孤手中并无调兵权利,甚至连孤的舅舅手里的兵权也被父皇收了回去,但为何孤一封书信,俞国驻军就回撤了?” “孤这个太子,真有这么大的面子?” 此刻,三皇子突然意识到什么,猛然看向梁帝。 “难道……太子所为都是父皇默许的?” 闻言,李幽夜也看向那位皇帝。 最是无情帝王家,梁帝就算再好的脾气,也不可能容忍原主如此胡来。 但时至今日,他的太子之位还没有换人,只能说明梁帝有自己的盘算。 不过说到底,这些事情都是他猜的。 事情究竟如何,还是要看梁帝的反应。 梁帝目光晦暗不明,手指敲打着扶手。 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我大梁建国三百年,代代明君。” “百姓安乐,海晏河清,虽然边关偶有战事,但都是皮癣之痒。” “国家安定,这是好事,但朕心里一直有一个遗憾。” 言语间,梁帝缓缓起身。 他目光如炬,掷地有声道:“纵观大梁百年,开疆拓土者,无一人尔!” 听见此话,李幽夜松了口气。 幸好他前世沉浮商场,最擅长揣摩人心,不然今天还真束手无策。 “三弟,你现在明白了吧?” “父皇放纵我饲养俞国,为的就是激起俞国的狼子野心,然后将其吞并。” 李幽夜话音一落,三皇子汗流浃背。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里头居然还有这一层算计。 “哼。” 皇上面露不满,视线落在李幽夜身上,“你既然知道朕的心思,为何不把戏唱到底,偏偏在这个时候跟阮玉翻脸?” 李幽夜长叹一口,露出无奈的表情:“父皇,儿臣为了这出戏,在朝中人心尽失,而且害的舅舅丢了官职,这段时日三弟步步紧逼,恨不得将儿臣的太子之位取而代之。” “再有就是半月前父皇拒绝免除俞国朝贡,还打了儿臣一板子。” “儿臣心里实在委屈,所以……” 三皇子打了个哆嗦,冷汗从他的鬓角滴落。 合着他忙活的半天,自以为胜券在握,实际上反而坏了皇上的好事? 完了,全完了。 三皇子面如死灰,精气神都蔫了。 “朕打你是因为你***之过急,有些事情朕还没有安排好。” 梁帝眉头紧锁,露出恼怒之色。 他伸出手指向三皇子,“还有你!连朕的心思都看不明白,每天只知道蝇营狗苟,结党营私,在太子后面捅刀子!” “儿臣知罪!儿臣知罪!” 三皇子慌忙跪在地上,“是儿臣愚钝,误了父皇和太子的大事,请父皇责罚。” “责罚?怎么责罚?” 梁帝气笑了,反问道:“你是想让朕广而告之对俞国的算计,然后以你坏了好事为由,重重责罚吗?” “你是想把朕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吗!” “宫里这么多皇子,怎么就你沉不住气!” “朕和萧贵妃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笑话来!” 三皇子被骂的抬不起头,只能俯跪在地连连称是。 李幽夜冷眼旁观,嘴角甚至有点压不住。 这一番******作下来,不但洗清了他以前干的混账事,还把锅甩到了三皇子身上。 虽然没能让三皇子受罚,但太子之位可算是又坐住了。 接下来只要让舅舅官复原职,重新掌握兵权…… “父皇,既然对俞国的算计出了问题,那我舅舅……” “哈哈哈,皇上,许久不见,臣真是想死你了。” 御书房外,有人龙行虎步进来,说起话来肆无忌惮。 梁帝看向来人,忍俊不禁。 “苏爱卿,你还是这么不着调,就不怕朕治你个君前失仪之罪?” 苏言阙哈哈大笑,摆手道:“害,都是一家人,你要是打我,等我埋到土里,就跟我妹妹告状去。” 提起已故皇后,梁帝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僵了片刻。 “你今天怎么来了,莫不是在家呆的太久,想要官复原职?” “可别!” 苏言阙连连摆手,“我在家带着可是清闲的很,皇上您可别给我找事。” 说话间,苏言阙用胳膊箍住李幽夜的脖子,拖着他往外走。 “我今儿是找这臭小子算账来的!” “皇***忙,我先走了!” “诶诶诶!” 李幽夜被他像是麻袋一样拖出去,“舅舅,我好歹是太子,你给我点面子!” 很快,御书房外的山石间,传来竹鞭炒肉的声音。 “让你小子坑我!” “让你小子躲着我!” “我去找你你还放狗咬我是吧!” 听见传来的动静,梁帝眼底的戒备消退。 他冷眼看向跪在地上的三皇子。 “滚吧,别在这碍眼。” 三皇子如蒙大赦,仓促告退。 假山事件,苏言阙用竹条都打在岩壁上,黑着脸低声质问。 “你小子跟皇上唱戏,怎么之前不跟我说一声?我还真以为你犯浑,被那俞国公主迷住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侄儿不是那样的人!” 李幽夜说的一本正经,然后扯住苏言阙的袖口。 “舅舅,你刚刚为什么不把官职要回来?” 苏言阙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还是不了解你父皇。” “他的心思,远没有你今天看到的这么简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