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天师传人的我下山历情劫时,救下了首富姐妹。(林慕泽霍晚清)已完结,身为天师传人的我下山历情劫时,救下了首富姐妹。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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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我坐着轮椅,缓缓进入宴会。 现场觥筹交错,霍晚清站在人群中间推杯换盏。 “这就是清清那个脚踏两条船的老公?他怎么瘸了?” “被女人榨干了吧,谁让他这么精虫上脑,一刻也离不了那事儿呢。”
“二小姐真可怜,当年要是嫁给她青梅竹马的白斯年就好了,也不至于戴这么大的绿帽。” … 霍晚清推着轮椅的手微微用力,视线落在远处的白斯年身上。 他一身白色西装,眉目如画,气质卓然。 见我入场,他晃着酒杯走了过来: “林先生,我听说你们道观的卦术很准,你能不能给我算一卦呀?” 此话一出,霍晚清的表情瞬间僵硬了。 “斯年,这不合适吧…” “哎呀,这有什么的,今天可是我的生日呢。” 白斯年轻笑一声,暧昧地看了眼霍晚清, “毕竟我想算的,可是姻缘呢——” 霍晚清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下意识地朝我看来。 可我晃出断了两指的手,表情无奈: “清清,不是我不愿意,我的手你也是知道的,实在是握不动卜骨啊!” “没关系老公。不过是一场表演秀而已,你只需哄一哄斯年,结果如何,并不重要。” 霍晚清对我耳语,神色不容置疑。 我知道她的小心思,无非是想要我说些好话,暗示她才是白斯年的正缘。 可她恐怕还不知道,卜卦于我,乃是窥破天机的神圣之事。 我们天师口中,说的每一个字都作数,每一件事都会发生。 握住卜骨,我默念着生辰八字,随后轻轻抛向地面。 半晌,卜骨落地,我盯着白斯年,一字一顿道: “缘不在时莫强求,逆天而为终有报。” “做了亏心事,你的因果律马上就要应验了。” 白斯年脸色惨白地跌倒在地,霍晚清护着他,对我怒目而视: “林慕泽!你在***什么!斯年这么善良怎么可能做亏心事!” “把你这些胡话给我收回去,然后向斯年道歉!” 我抿着唇,不发一言。 我们天师,绝不收回卜言。 见我不动,霍晚清不顾我的腿伤,强行将我拉出轮椅。 我踉踉跄跄地支撑着,被她一脚踹倒在地。 “跪下,给斯年道歉!” 我跪在冰冷的地上,霍晚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声音刺骨。 “你竟然污蔑斯年,凭你那点三脚猫的卦术,也配妄议他的品性?” 她挥一挥手,立刻有人上前,将我一杯酒泼在我身上。 刺骨的寒意袭来,我咬紧牙关,不肯发出一丝声音。 很快,我眼前一片模糊,抵挡不住刺骨的寒意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