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手握长鞭,京圈上位者全疯了(陆呈汐陆长赢)全文浏览_恶女手握长鞭,京圈上位者全疯了全文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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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陆长赢再忍不住,闷哼出声。 陆呈汐依旧傲娇“知道痛了?” “你记住了,虽然你即将短暂离开陆府,可你依旧是本**的狗。” 陆呈汐说着,踩着他的脚,在原处碾磨了一会。
陆长赢身子都躬了起来。 陆呈汐很满意。 收回脚,“知道痛就好,滚吧!” 陆长赢捡起地上褪下的长衫,挡在身前,狼狈出了陆呈汐的院子。 很快融于夜色里。 屋内,系统在陆呈汐脑子里【哇哇】乱叫【宿主好棒,宿主太厉害了。】 【就太子殿下刚刚离开那脸色,他肯定想把你千刀万剐,嘿嘿,等他太子的身份一被恢复,嘿嘿,宿主就会被狠狠报复。】 【然后我被丢进青楼,被人狠狠侮辱?】 【没事哒,没事哒,这个剧情走完,我就带宿主去吃香喝辣。】 呸,被人当鸡鸭折磨,看心灵医生都难以恢复的程度,还吃个屁的香,喝个屁的辣。 真不是人的小东西。 陆长赢在陆呈汐的院子里就囫囵穿上了长衫,一路疾奔回自己的院子,然后直接把脑袋栽进了他院内的莲花盆里。 身上的热意逐渐退却,陆长赢抬起头,回屋换下衣服。 然后狠狠给自己冲了三桶凉水。 他天天觉得陆呈汐不是个东西。 没想到他比陆呈汐还不是东西。 陆长赢走后,陆呈汐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她需要在系统还有所谓的天道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 鸡鸭肯定是不能当的。 尚书府大**的身份,她也是喜爱的狠呐! 所以…… 【宿主,虽然太子殿下不日就要离开陆府了,但你不能掉以轻心,你要再接再厉,争取在他离开前,再狠狠凌虐他,这让他将来被皇上认回去后,保管第一个报复的就是你。】 系统说着说着,自己还乐呵起来,陆呈汐只感觉脑子里一阵刺耳的电流音。 陆呈汐“……” 见过不是人的,没见过这么不是人的。 【还要虐他?】 【必须的,宿主。】 【ok,保你满意。】 第二天,她拉着陆尚书的衣袖哭哭啼啼(不见眼泪)“爹爹,我梦见自己脚摔断了,胳膊也断了,可惨可惨了。” 说完,陆呈汐拼命地抽噎了几下,把陆轻信这个当爹的心疼坏了。 陆尚书胖大的爪子一挥,“不可能的事,乖囡你出屋进院,都有丫鬟仆妇伺候着,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损伤?” “若真是如此,爹爹就发卖了那些狗奴才,伺候不好主子,要他们何用?” 陆呈汐撅着嘴,不愿意“可是爹爹,我还是害怕。” “我想要去寺庙上几炷香,顺便从寺庙请几个开过光的东西回来,保佑我跟爹爹。” 陆青信想想,重重点头“行!” “不过爹爹近几日不得空,我让丹娘陪你去。”丹娘就是陆呈汐的继母,她那庶妹陆瑾宁的亲娘。 原主母亲的陪嫁丫鬟。 佛口蛇心的一个人。 陆呈汐想都没想的就拒绝了。 “爹,”她喊了一声,指着自己的脚,嘴噘得能挂油瓶,“我这脚,你让她陪我去,能起到什么大作用?” “嗯?”陆青信一时没反应过来。 陆呈汐娇纵蛮横“我脚崴了,虽说大夫已经帮忙正骨了,但这两天也不适宜剧烈活动啊!我能去爬山吗?” “这肯定得有人把我背上去啊!” “让我那柔弱的继母去有什么用,”陆呈汐继续撇嘴。 刚好陆长赢从前厅经过,陆呈汐立马用下巴指了指他“让他去吧!” “他天生就是伺候人的命!” 陆长赢自从进了陆府后,原主娘待他是真不错,不仅供他读书,还请人教了他武术,所以他也算自幼习武,耳聪目明。 所以陆呈汐这句“天生就是伺候人的命,”让陆长赢听得真切。 陆青信宠女儿本就没有底线,更何况她闺女指派的对象还是他不喜欢的人。 “好,就让那灾星陪你去。” “孽畜,你过来,”陆尚书高喊一声。 陆长赢也不敢装作听不见,只好默默转身。 脚步迈进厅,陆长赢恭敬行礼“不知父亲喊我所为何事?” 他自进厅,目光就是直直地,只盯着陆尚书一个人,一丝一毫也不敢接触坐在那的陆呈汐。 他怕自己肮脏的心思因为此暴露出来。 陆尚书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呈汐想要郊外山上的云山寺祈福,你陪着去。” 陆长赢微顿了会,最终还是应答下来“是,长赢知道了。” “是现在就去吗?” 陆轻信嫌恶地摆摆手,“快去准备吧!” 陆长赢要用马车,自然要经过当家主母姚梦丹的同意。也就是陆瑾宁的娘。 姚梦丹轻易是不会为难陆呈汐的。 相反的,她极尽惯着陆呈汐。 为的是捧杀。 把陆呈汐惯的找不着东南西北,不知天高地厚,才能断了她将来的荣华富贵路。 陆长赢要用马车陪陆呈汐去寺庙上香,姚梦丹立马准备了家里最好的马车,又叮嘱丫鬟“大**脚伤了,你们去库房取最软的垫子来。” “还有那车轮也都包好了,免得路上颠簸。”她温柔笑意地吩咐着。 然后又关心陆长赢,“大少爷,这城外寒冷,你也要穿得厚实些。” 陆长赢眉眼间不见起伏,只机械吐声“谢夫人关心。” 他喊陆尚书父亲,却不喊姚梦丹母亲。 但陆呈汐娘还在世的时候,他是喊娘的。 姚梦丹也不在乎,而是继续温柔,“路上注意安全,照顾大**,辛苦你了。” 陆长赢依旧机械出声“不辛苦,应该的。” 姚梦丹就不再跟他说话,转身回主院去了。 陆瑾宁在主院等自己的母亲。 看见姚梦丹回来,就问“大哥哥这个时候要马车做什么?” 姚梦丹施施然坐下,“哪里是他要马车,是家里那个祖宗。” “陆呈汐?” 姚梦丹呵笑一声“除了她,还能有谁?” “脚都伤了,都还不老实,也真是无可救药,”姚梦丹说到这里的时候,嘴角浮起笑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