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舍三年,将门嫡女回归后嘎嘎乱杀(沐长风方峦)已完结,被夺舍三年,将门嫡女回归后嘎嘎乱杀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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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长风裙角被扯了扯,低头见黑狐冲布袋吐吐舌头,又冲男宠点点头。 什么意思?给他也来一颗? 这种动物与人之间的纯朴情谊让沐长风深受感动,却并不打算理会。 黑狐急了,骤然扑向她腰间布袋。
沐长风被撞倒,不受控制地跌入池水中。 ——“扑通” “咕嘟” 电光火石间! 沐长风脖子被一双大手死死掐住。 她怒了。 没死你装死做什么! 男宠脸上有副病态的暴躁神色,越发显得肤白唇红,妖异至极。 和他身后那只正在撒欢放飞狐我的黑狐形成强烈反差。 “父皇,您看起来气色好多了……” “看来,还是得多来这儿……” “是啊是啊,这儿不仅风景好,人也好……” “最主要是人好,哈哈哈……” 有说话声由远及近传来。 司马慧和姑父? 父子…… 三人…… 还在姑母的行宫…… 姑父这么会玩,身子能不虚吗? 沐长风自认为自己早已百毒不侵却还是道心碎了一地。 这哪里是人好,分明是活好! 七皇子司马慧和皇帝司马君的脚步声已经很清楚了,是那种再走两步,就能碰面的程度。 沐长风看了眼还不放手的死男宠,她是来拿圣旨的,不是来加入他们的。 男宠力气很大,手像铁箍,嘴唇却又红又饱满,看起来软软的。 能让父子俩同时沦陷的,会是什么味道? 沐长风突然握住男宠掐着她脖子的手,贴上了那张水润润的红唇。 他果然一震,手也僵住。 沐长风狠狠咬了他一口,一掌拍向他胸口,脚尖点在那只正躺地上翻过来滚过去***的黑狐头上,飞上房梁。 司马慧父子进来的时候,刚好与沐长风带起的一缕清风擦身而过。 “颜皇叔,我和父皇来看你啦~” “哎?颜皇叔?” …… 沐长风圣旨没拿到,翻墙而出就往国公府去……却在墙头与一个只能看见眼睛的黑袍人四目相对上了。 她下意识握住利刃。 惯性作用下,想刹住也来不及了,她一脚踩在黑袍人身上。 黑袍人“哎呦”一声,坐在了地上。 “作孽哦,你我师徒三年未见,一见面你就往我身上跳。” 沐长风听出是她那便宜师傅的声音,太阳穴直跳:“谁家好***白天的裹着黑袍,蹲在别人家墙下啊!” 见沐长风没有扶他的意思,石在人自己拍拍屁股起身,龇牙咧嘴,笑眯眯道:“乖徒儿,我祝你渡劫成功啊!” 沐长风急着赶路,没好气道:“有这么渡劫的吗?三年了,没来看过我一次,也没来救我,你可真是我的好师傅。” “话可不能这么说。”石在人摸摸鼻子。 “我可是特意找你爹……” “找我爹干嘛?” 石在人却突然停住了,只讳莫如深道。 “算了,还是让你爹告诉你吧。” 好好好,还是那个熟悉的便宜师傅。 时隔三年,沐长风再一次被石在人贱到了。 她握紧拳头,控制住想打人的冲动,转身就走。 石在人追在后面喊:“好徒儿,为师这次是特地来告诉你,你桃花运要来了,把握住啊,乖徒儿……” 沐长风捂住耳朵,跑得比风还快。 石在人跑得气喘吁吁,一脚踩在一摊狗屎上,摔了个屁蹲。 “嘿嘿,原来今天一劫在这儿啊。” 石在人哈哈大笑,一口痰卡在了嗓子里。 “哎…… 啊…… 夹(救)……夹(救)命……” …… 国公府书房内,灯影下的人影佝偻却透着威严。 “老爷,老爷……了……了不得了。” 张管家跌跌撞撞跑进来。 人影头也不抬,嗓门极为洪亮。 “老张,你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能不能稳重点,难不成有鬼啊!” 张管家大口喘气:“比见鬼都难得,小姐……小姐她回来了!” “啪嗒” 笔断了。 “咣当” 镇国公沐战英离开书桌时撞倒了他最爱的武器架,枪、刀、戟、斧……摔得到处都是。 “哎呀老爷,你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能不能稳重点……” 张管家蹲在地上收拾。 “爹,女儿回来了。” 沐长风知道这三年里“她”做了不少荒唐事,把老头气得不轻,一进门就要跪地磕头却被沐战英大手扶起。 沐长风心抖了抖,跪都不让跪了,看张管家正在挑选兵器,她心沉了下去,还是改日再来吧,转身就要开溜。 却被沐战英一把抱进怀里:“女儿啊……女儿啊,你可算回来了。” 沐战英胸膛剧烈颤抖着,颤得沐长风眼睛酸酸的。 上一次见面还是三年前,“她”大闹一场后,余下时间一颗心全围着方峦转,再也没回过家。 就连成亲时都是带着盖头,一句话都不肯和沐战英说。 张管家抹着泪,关上门离开。 “人没事就好。” 沐长风猛然抬头,仔细观察沐战英神情。 “你知道我……” 沐战英一贯威严的表情碎成了哭意又强行挤出丁点笑意:“我五十岁才得了你,如珠似宝地养大,怎会不知你这壳子里换了人。” 这个雷厉风行的老将军罕见地失了态,落下泪来。 “我的女儿…… 你受苦了……” 沐长风再也忍不住,这些年的委屈、无奈、愤怒、悔恨……全在此刻翻涌上来,她扑倒在父亲怀里,一一述说。 “倒像是巫蛊之术。” 沐战英神色凝重:“只是不知是否和方峦有关。” 沐长风点点头又摇摇头。 “有无关联我也是要与他和离的,他那样的人,如果不是被夺舍,我是万不会看上的。” 沐战英点头:“好,为父这就进宫去求一道和离旨意,不,应该是休夫旨意。” 却被沐长风拦住了,她握住沐战英手。 “不急不急,我还没玩够呢。” 沐战英晓得沐长风脾气,白白受了这些年委屈,她不是被欺负了不反击回去的性子…… 他哈哈一笑:“想做什么就放心大胆去做,一切有爹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沐长风微微沉吟:“这倒是其次。”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小:“另一件才是头等大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