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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好想让他陪着我吃这个蛋糕。 我问他,我们去吃好不好。 那时周斯南扫了我一眼,冷冷吐出两个字,「没空。」 而现在,我没有接蛋糕,反而把有关周斯南一切的东西都拎了出来,放在了他脚下。 周斯南笑意僵住,他压着情绪,笑着问我,「什么意思?」 我静静地看他,没有说话。 周斯南将蛋糕强硬塞在我手里, 「这蛋糕不容易排,那天我有事,赔你一个?」 「黑名单给我放出来?」 周斯南难得这么好脾气。 我却摇了摇头,「不用了。」 在周斯南的世界,纡尊降贵低头,已经是做了最大退步。 他失去了耐心,话里带着警告,「给台阶,你别作得太过……」 我打断他的话,抬眼看他,轻声道: 「周斯南。」 「我不想陪你玩了。」 5 其实周斯南这人挺自傲的。 再三讨好被打断,他看着我,眼底都是嘲讽,「姜枝,你又玩什么把戏?」 以前为了挽留。 我不要脸面地闹过好多次,耍赖撒泼,假装分手。 我总是像个丑角,在周斯南面前唱着独角戏。 咚的一声,蛋糕被他丢进垃圾桶。 周斯南走得毫不犹豫。 他大概以为我又在无理取闹,闹得他烦。 可后来的半月,我再没有去找过周斯南。 周斯南依旧不慌不忙,闲闲和那群兄弟打赌: 「我还不了解她?不过一个月还不是一样来哭着求我。」 圈子里这种八卦事,向来都传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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